葉飛當時看到浮現出來的小金人覺得對自己的震撼實在是太強大了,而且他也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那個東西會是鎮寺之寶?師父不會和師叔一起忽悠自己吧,不過看師叔剛才的那番神情,可不像在開玩笑。
隨即師叔說了有關那鎮寺之寶的事情,沒想到葉飛剛才看到的那東西只不過是一張照片而已,至於剛才那東倭人和姓陳的看到的那東西,是葉飛事後憑著記憶找人畫完打印出來的。
說起那鎮寺之寶,其實是一尊金剛琉璃體!葉飛不知道一尊金剛琉璃體怎麽會引出這麽多的事情,還會傳出得此物者得天下的說法。
要知道這金剛琉璃體一般是佛教高僧圓寂之後才會變成那樣!師叔說的那尊金剛琉璃體距今已經一千多年了!但具體到是哪位高僧的好像至今沒有人能說的清楚!
葉飛清楚的記著師叔當初說發生在寺院的那件事情,就是忽然有一天一些自稱是考古學家的人路過寺院,他們說天色已晚,想在寺院借住一晚,老住持沒有多想,因為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怎麽忍心看著一行人露宿深山,當即同意。
當那一行人穿過寺院,來到內堂的時候,領頭的人一抬頭竟然在大殿之內的側殿發現一座石頭修成的小廟宇中發現那尊金剛琉璃體,雖然那小廟宇修的極其簡陋,連門都沒有,可是卻讓人一眼看到裡面盤坐的和尚。那人頓時震驚無比,接著噗通跪倒在地,一直磕著腦袋,直到頭上磕出血跡,才被人硬生生的拉起來,老住持看到這卻不明白那位施主為什麽這樣做?
只聽那人嘴裡嘟囔著說道:“金,金剛琉璃體?”
老住持以為那人是從來沒有見過金剛琉璃體才這麽震驚,頓時笑了笑:“阿彌陀佛,施主你說的確實,他正是我們佛門修煉的最高境界,也是上一屆的住持!”
老住持說完之後,沒想到那人卻驚慌的喊道:“不,不是?他不可能是上一屆的!對,我絕對不會看錯!”
老住持聽著那人語無倫次的說著,心裡不由的有些不悅,可是既然讓人家住進來,哪有再趕出去的道理,老住持當即對我師父說道:“帶施主回房間吧!”隨後自己拂袖離開。
可是師父和師叔走到那人身邊,那人卻一把抓住你師父說道:“我和你說,這金剛琉璃體至少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我是考古學家,不可能弄錯的,你們要相信我!”
當你師父聽那人這麽一說,頓時被震撼的張大了嘴巴,一時間呆愣住!
此時在看那琉璃體,只見他盤膝坐在一塊石頭刻就的蒲團之上,手捏印訣,通體金光燦燦,流光溢彩,面帶和藹的笑容衝著你師父正笑呢!“你,你說這坐化了多久了……”顯然我和你師父都不敢相信那人所說的,不由又多問了一遍。
那人更加斬釘截鐵的說道:“沒錯,這金剛琉璃體確實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只不過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保存的這麽完好,這麽栩栩如生!今天真是開眼了,我也不枉來人世間走這麽一遭,說著又跪下咚咚咚的磕起頭。
你師父也在震驚半晌之後,雙手合十,對著那位得道高僧拜了一拜。
因為他能夠清晰感覺出來,這位高僧身上散發出一種純正的佛力,他仿佛聽到佛門的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正在對他的靈魂進行某種洗禮,正在感化著在場的每一位。
看著面前這位好稱考古學家的人站在那尊琉璃體跟前,神色肅穆,眼神虔誠的樣子,當時所有人都相信這一切有可能都是真的。
然而那人卻在跪拜完之後,竟然伸手去拿那尊金剛琉璃體身旁的禪杖佛珠還有擺放著化緣用的缽盂,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頓時吼道:“你要幹什麽?”
那人仿佛並沒有聽到任何人說話,而是繼續他之前的行動,這次直接把手伸向那金剛琉璃體,就在那人抓起琉璃體的瞬間,整個寺廟都晃動起來,而那位老住持仿佛感應到什麽似的,竟然第一時間返了回來,寺院晃動的一瞬間那位考古學家也慌了神,立馬松開,快速的把自己手裡的東西放回原位,可是沒等全放回去,老住持就已經來到眼前,看著那人手裡還拿著禪杖,老住持頓時火了,直接命人趕出寺院!而自己則跪下面向那尊琉璃體一遍遍念起阿彌陀佛,仿佛在懺悔一般!
就在趕那幫人走的時候,忽然在那尊琉璃體上滾落下一顆珠子,那珠子竟然有鴿子蛋那麽大,老住持頓時驚愕,因為之前他們天天跪拜也沒有人見過這樣的東西,可是如今那自稱考古的人跪拜之後怎麽會偶然間出現這麽個東西,那老住持頓時喊道:“等等!”
老住持很虔誠的撿起那顆珠子,仔細端詳起來雖然那珠子顏色暗淡他並沒有看出與平常的佛珠有什麽差異!可是眼尖的考古人卻看出不同,立馬跪拜著爬到跟前,同時臉上露出驚駭神色,只聽那人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在他的解說下,大家也發現這顆看似普通的佛珠,上面竟然有一些天然的紋絡,最讓人驚訝的是這些紋絡組合在一起看上去竟然是那尊金剛琉璃體的模樣。渾然天成,自然的紋絡交錯,卻又像是兵工巧匠精心雕琢的一般,古樸而自然,隱隱透出一股莫名的禪韻。
而住持拿著那珠子再去和先前的那一掛佛珠比較了一下,卻發現這個珠子跟那些佛珠雖然顏色都差不多,但卻絕對不是同一種東西。老住持也不由的納悶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之後老住持收起那顆珠子,同時派人寸步不離的守在那金剛琉璃體旁邊,同時告訴那幫暫住的施主,不許在打那金剛琉璃體的主意,否則即刻趕出寺院。
事實確實,那一夜相安無事,他們遵守承諾同時也在一早啟程離開寺院,而且再也沒有人提及昨晚的那件事情,就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在他們走了一個星期之後,寺院裡就斷斷續續總是出現一些蒙面的人,三番兩次想對那琉璃體下手,開始也有人懷疑是之前的那些人,可是老住持卻說不是,因為之前那些人分明不會功夫,而此番前來偷襲的卻個個是高手,沒練過的人根本沒法和他們交手,一交手準變成孤魂野鬼。
葉飛聽到那姓陳的所說的和師叔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情,幾乎是一字不差,頓時衝他大怒,你說,這些事情你是從哪得知的?莫非當年你也參加了?所以才會知道的如此清楚!還是說當年的那幫人和如今這些東倭人就是一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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