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娜卻爽朗的一笑,“可以這麽和說能當一名警察是我的一個夢想,也是一種驕傲!不要以為你們男人能做的我們女人就做不好,告訴你我邢娜一點都不輸於男的,要知道當初進部隊時的選拔時多麽殘酷,有多少人想進入這團體,最後都因為沒有堅持下來,而選擇了放棄,所以我覺得我是幸運兒!”
“好了,好了先不說了,前邊就是草山嶺了。你和你兄弟們都小心點,你仔細看著點,我們很快就到!”
掛了電話,葉飛若有所思,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道路變得不怎麽好走了原本的柏油馬路、也變成了碎石子路,再住裡面開的時候,車子愈發顛簸的厲害幾人不知不覺中竟然走到了山道上。
葉飛坐在車上、透過車窗向外望去借著月光可以看到遠處那連綿綿的山脈,四周一片寂靜耳中聽到的,只有這輛車子的發動機的聲音。從剛才和邢娜的交談中,葉飛了解到,草山嶺雖然距離中海不是太遠,不過這裡地處山區由於道路交通原因經濟並不怎麽發達是有名的貧困山區。
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道路稍微好走了一點,前面也隱隱出現了一團一團燈光。很快葉飛發現了之前那兩輛車正在往一個小村子裡駛去。此時已經晚上十一點鍾了,大部分人家都已經睡下,只有個別的人家還亮著燈。
車子還在緩緩的向前行駛著,穿過了大半個村子,最後來到村頭的一處房子前面停了下來,再往前去就是茂密的大山了。
和村子裡的那些破舊的磚瓦房子相比,這處二層的小樓顯得格外耀眼仿佛別墅一般高高屹立在眼前,而且在那高高的圍牆上面,還有些碎玻璃渣子,為了防止有人爬牆而入。
“任老板,到了,下來吧!”
“我說老夥計你這裡可真是世外桃源啊!這地方恐怕警察他們也拿你沒有一點辦法,就更別說什麽地方派出所,治安大隊什麽的了!而且真要有人來抓你們,估計那些村民也都知道了,你們到時候往大山裡跑也來的急啊!挺會找!兄弟我不得不佩服你啊!任士國接著說道:“我想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如此偏僻的地方,竟然會窩藏著這麽一夥造假的人。
莫哥鐺鐺鐺,敲著門,屋裡人很謹慎的對了下暗號。
一看是莫哥,趕緊讓了進來,“大哥你這好幾天沒來,我還怕出什麽事情呢!這兩天天天躲在家裡就怕有點啥動靜!
“老莫,這人是?”
“這是自己人,我是為了掩人耳目,特意找了村長家,這幾年也多虧了我這兄弟從這給鎮著,咱們買賣才做的如此順利。”
“哦,哦原來這樣啊!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一番!”
“行了,大頭,你先給我這兄弟弄點吃的,他這一晚上沒吃東西呢!咱們一會兒吃飽在說別的!”
“莫哥,你們就先簡單吃點,一會兒還有半個多小時就要開窯了。”等那批瓷器都弄完了咱們在好好吃吃。”
任士國一聽這頓時心中很激動,自己盼望已久的事情,今天很快就要見分曉了。隨後笑笑說道:“大兄弟我沒事,還沒那麽餓,你先弄完你的事情吧!我不差這一會兒..”
此時葉飛他們把車停在村口比較隱蔽的地方,徒步下來走著按照邢娜發過來的方位,他們很快在村頭髮現了之前那輛皮卡車,最終確定那些人進了眼前這二層小樓。葉飛讓亮子先在角落裡躲著他自己則去周圍小心的觀察了一番情況,經過一番探察,葉飛很快回來,然後說道:“我們現在有點小麻煩了!”
“怎麽了?你有什麽新發現?”
“我剛才在周圍掃視一圈,
發現他們的院牆上面都插著碎玻璃片,而且院子裡面還有一隻大型犬。”“這些對於我來說倒是不成問題,可是關鍵是你,你能跨過那些玻璃片嗎?”葉飛有些懷疑的看著亮子。
亮子卻很不服氣的說道:“你小子瞧不起人是吧,你別忘了哥哥也在寺院裡練過,放心吧,沒問題,要有問題的話最多也就是劃一下唄!”
葉飛聽到亮子這一番話,頓時松了口氣,“那行,既然這樣我先進去把狗弄暈,給你信你再翻過來然後咱們悄悄潛進去。”
兩人商量好後,葉飛很快按照亮子的指示慢慢的並且小心翼翼的爬過去,當翻到牆頭無處下手時,葉飛還真是心裡一哆嗦,幸虧自己跟師父學過不少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是好!
兩人很快潛伏到院子裡。
此時已經能聽見說話聲了,只聽見莫哥正和任老板說道:“走吧咱們去開窯嘍!”
任士國很吃驚,看看周圍沒有什麽可以燒窯的地方,所以一時很納悶,因為他知道像燒窯這種事,那都必須有嚴格的要求,而且燒窯是陶藝創作的最後一道、也是很關鍵的一道工序,如同描龍畫鳳後的最後點睛,也仿佛一場華美交響音樂會的最後**。所有經歷過這一過程的人都興奮地訴說,每一次燒窯時等待的焦慮、對成功的期盼、作品出窯瞬間的喜悅和滿足感,那是一種不可言狀的心情,並且像痛君子一樣,期待一次又一次地重現!此外燒窯需要很高的技術。首先了解你的窯爐,其次讓泥坯完全乾燥在進入窯爐進行燒窯之前,要經過幾天的晾曬,確定它們已經完全乾燥透了。如果泥坯中所含的水分沒有完全蒸發,在進行燒成時,坯體中的水分遇熱會膨脹、蒸發,導致作品產生龜裂,甚至毀壞。最後將已經成型、晾乾並施好釉的陶瓷坯體送入窯內,高溫燃燒,陶瓷坯體和釉料在火中經過一系列錯綜複雜的物理和化學變化,最終夢幻般地成為陶藝作品。但是如果燒窯技術掌握得不好,燒成作品輕則會出現備種小銀疵,重則會破裂,你的全部努力可能成為泡影。
一般來說,陶藝愛好者和陶藝家並不需要自己親自燒窯,而任士國也從來沒有親眼看見過,所以一說到開窯,心裡立馬激動澎湃起來,此時也根本顧不上肚子餓不餓的事情了,一心隻想趕緊到燒窯的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