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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三日,洛克菲勒廣堊場依舊是人頭攢動,編劇大罷堊工還在持續進行中,這裡作為電視台的根據地,始終都是編劇們示威遊堊行的大本營。
今天似乎又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編劇們依舊大清早就抵達洛克菲勒廣堊場,開始嶄新一天的堅持,即使是這兩天在紐約熱鬧非凡的快閃活動也沒有能夠影響到洛克菲勒廣堊場,那些歌迷們都知道這裡在進行更加重要的事,而且還是埃文—貝爾堅定不移支持的活動,所以大家都沒有過來這裡打擾。
距離九點還有不到五分鍾,編劇們都已經陸續抵達了現場,為一會兒的示威開始做準備,就在這時,洛克菲勒廣堊場正前方巨大聖誕樹的前面就竄出了一群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每年紐約都會舉行跨年晚會,而洛克菲勒廣堊場的巨大聖誕樹就是舞台搭建的地方,這裡就有足夠的空間讓人們聚集在這裡,一起迎接新年的到來。今年雖然有編劇大罷堊工,但跨年是全民狂歡的事,大家還是如火如茶地籌備著。
可是,現在才二十三日,距離跨聳還有整整一周,搭建舞台也不會是現在就開始,所以聖誕樹周圍的一大片空地還是空蕩蕩的,即使是罷堊工的編劇們也不會湊上去。突然一群人湧堊入這片空地,自然就十分引人注目了。
有人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正在幫忙推小板車的埃文—貝爾。此時埃文—貝爾正和一頭銀發的艾伯納—阿爾弗雷德兩個人一起推著一輛小推車,上面整齊擺放著架子鼓;身後泰迪—貝爾則和迭戈—拉莫斯兩個人推著另外一輛小推車,上面則是兩個音箱。而卡裡斯托—拉莫斯和安德烈—林德伯格兩個人早就已經抱著吉他、貝斯在周圍站定,伊登哈德遜則是手裡拿著一大把線頭,仔細分辨一下,全部都是連接到大家手中的樂器上,等大家都站好位置之後,伊登哈德遜就拿著線頭走到了泰迪—貝爾和迭戈—拉莫斯的旁邊,準備把線頭都接上音響。跟在最後面的布萊克萊弗利手裡拿著一台隨身攜帶攝像機,認真地拍攝著眼前的畫面。
“埃文!”有相識的編劇脫口而出大喊起來,此時距離編劇九點整喊罷堊工口號還有一段時間,大家都在閑聊著,發現了埃文—貝爾之後,都不由聚集了過來。
埃文—貝爾把架子鼓的推車推到了位置之後,走了出來,聽到旁邊一圈人都在喊說,“埃文,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埃文—貝爾笑呵呵地壓了壓手,“不用,一會我們撤離的時候,大家幫忙讓開一條道路就可以。今天可是快閃活動。”
“快閃?”這個詞一出來,不少人都露堊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這兩天風靡全球的“宛若初見快閃”活動絕對可以說是風頭正勁,讓埃文—貝爾的第五張單曲“宛若初見(nme)”了最火熱的話題。
這時,旁邊的組堊織者都在大喊,“到時間了到時間了……”看來已經九點整了,到編劇們喊罷堊工口號的時間了。然後就看到周圍的編劇們都對著埃文-貝爾露堊出友好的笑容,紛紛散去,拿起自己的牌子,對著鵬C電視台的辦公大樓開始高喊起來。
對於這一幕,埃文—貝爾一點都不陌生,不過今天他並沒有加入罷堊工的行列,而是對著後面正在拍攝大家安裝樂器身影的布萊克萊弗利揮了揮手,指向了罷堊工隊伍,“拍拍他們,編劇們!”
布萊克萊弗利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將鏡頭移向了編劇們,然後跟著遊堊行隊伍開始前行0
布萊克—萊弗利自從暑假加入“緋聞女孩”劇組之後,就一直都沒有閑下來。電視劇的拍攝是一邊播放一邊拍攝的,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雖然每天的休息時間比電影會多一些,但是因為持續性的緣故,反而更加疲倦。即使布萊克萊弗利就在紐約上東區,但依舊沒有時間和埃文一貝爾見面。
這一次的編劇大罷堊工,“緋聞女孩”因為劇本儲備比較充分,所以受到的影響並不算大,劇集的拍攝一直持續到了十二月中旬,劇集足以播放到一月中旬,隨後才會進入冬歇期。所以,布萊克萊弗利也一直等到這周才剛剛放假。去年布萊克萊弗利的聖誕節是跑過來紐約和埃文—貝爾一起過的,所以今年她必須和家人待在一起,她要搭乘今天晚上的飛機過去洛杉礬,這不,早晨就先陪伴著埃文—貝爾一起來到了洛克菲勒廣堊場,參加這難得的快閃活動了。
其實伊登哈德遜也是如此,這大半年他一直都在帕羅奧多,這周才回到了紐約,就是為了過聖誕節。他才到家沒有休息兩天,就被埃文·貝爾硬拉著過來參加活動了,而且還肩負著音響的重任,為了演出不受影響,伊登—哈德遜這兩天就一直在研究插線的問題,比起帕羅奧多來說還更加辛苦,一點過節的氣氛都沒有。不過對於伊登哈德遜來說,卻是樂在其中的,這半年裡,埃文—貝爾經歷了不少有趣的事情,他都缺席了,今天能夠加入這個快閃活動的行列,確實讓人熱血沸騰。
編劇們正在喊口號,埃文-貝爾卻沒有閑著,他快速走到了伊登—哈德遜的身邊,接過了自己的話筒,從推車上拿起了話筒架,徑直走到了正前方。低頭看了看手表,時間正在一點一點逼近數字五,埃文—貝爾回頭看了一下其他人,他們為了今天的快閃活動,經過數次的彩排,以確保今天整個流程的準確無誤,現在看來,他們做得很出色。法外狂徒的成員們全部都準備就緒,泰迪—貝爾就站在音響的拖車旁邊,伊登一哈德遜則站在音響的後面,也是一副蓄羿待發的模樣。
布萊克萊弗利雖然正在拍攝編劇大罷堊工的景象,但卻沒有忘記自己的人物,時刻確認著時間,當發現時針已經指向數字四的時候,她平穩地將鏡頭平移,然後對準埃文—貝爾。
埃文—貝爾已經抬起了手,看秒針準確地指向“十二”,然後他對著話筒直接喊到,“一,二,三!走!”
音樂沒有響起,從音響裡傳出的是埃文—貝爾清澈的嗓音,“她躺在床堊上,傷心而又絕望,而我正在附近的酒吧,一個人喝著悶酒。我們都不知道,我們怎麽會陷入如此瘋狂的境地,受盡挫折,充滿絕望。”伴隨著埃文—貝爾的聲音,安德烈—林德伯格手中的鍵盤音輕輕地發出錚錚聲響。
洛克菲勒廣堊場編劇們罷堊工呼聽的聲音還在響著,紐約周圍的市民們對此早已經習堊堊以為常,沒有人會駐足觀賞,即使編劇們都餓死了,他們的生活還是要繼續。這是大城市的冷酷,也是生活的無奈,就是如此現實。
可是當埃文—貝爾的聲音響起來時,如同一股清流匯入這一片嘈雜聲中,那清亮的旋律將所有的紛雜都消弭一光,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將洛克菲勒廣堊場的上空的渾濁劈開了一片光芒。
“想要擺脫困境,但這真的好難。她現在需要我,但我卻抽不出時間。終於找到一份新工作,我將擺脫失業的生活。我們都不知道,我們怎麽會陷入如此瘋狂的境地,難道是上帝的考驗?快來救救我們,因為我們已經拚盡全力。”
迭戈—拉莫斯和卡裡斯托一拉莫斯兩個人的弦樂器也開始加入了埃文—貝爾的嗓音之中,並不響亮,只是緩緩地和鍵盤音匯合,然後慢慢地將埃文-貝爾的聲音襯托出來。彷佛是埃文—貝爾清唱,卻又多了一種縈繞在心頭的雲霧之感。
“想要擺脫困境,但這真的好難。但是我們會喝著便宜的老酒,聊一整個晚上,我們很久沒有像這樣談心,很久沒有。雖然在微笑,但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雖然已相守多年,但我們卻有一種感覺,好像我們只是初次相識(me)。”
伴隨著埃文—貝爾的嗓音之間拔高,吉他弦音開始緩緩往上攀登, 旋律的聲音逐漸和埃文—貝爾的嗓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當那一句“宛若初見”唱出來時,艾伯納—阿爾弗雷德的架子鼓聲音才爆發出來。埃文-貝爾緊緊堊握住了話筒,只是依靠一連串的擬音詞“哦”哼唱著旋律,那微微的回響卻如同漣漪一般泛了開來。
整個洛克菲勒廣堊場都陷入了安靜,一片安靜,第五大道上的人潮湧動、第六大道上的車來車往,這些嘈雜聲越發顯得洛克菲勒廣堊場的寂靜,只有埃文—貝爾那淺吟低唱的聲音在上空盤旋。
“宛若初見”這首歌是在演唱一對情人的故事,也是在演唱美國夢的故事,更是在演唱每一個在生活裡苦苦掙扎的故事。這首歌對於編劇大罷堊工的情況來說,實在是再契合不過了。沒有人願意自己失業,編劇的罷堊工就意味著沒有收入來源,這只會讓他們艱辛的生活變得更加困難,但是編劇工會知道,他們的罷堊工是為了贏得更多的利益,所以,即使在生活的壓堊迫之下,即使在製片人工會的強堊硬對抗中,他們也不能放棄。
埃文-貝爾那清亮之中帶著淡淡憂傷的嗓音,在每一個編劇的心底唱響,那一份感動,悄無聲息地在洛克菲勒廣堊場上空匯集,讓整個世界都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就這樣靜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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