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由公開的戰鬥轉入了秘密的行動,這樣一來,仗好打了,可是情況卻越來越複雜了,現在等於是說,我們已經假裝向敵方認輸了,然後暗中觀察他們接下來有什麽樣的陰謀,可想不到這樣一來,敵方的行動卻變得更加謹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發生過戰鬥了,宇宙王心中覺得非常的奇怪,現在自己這裡似乎突然變成了被遺忘的角落,敵方根本就沒有心思再顧及到我們了。 宇宙王:“真是奇怪了,打來打去,一下子搞得連敵方的行蹤都摸不到了,衛士長,你最近偵察有沒有什麽新的情況?”
衛士長:“我這裡也是一頭霧水呀!大王,我幾乎每天都把偵察來的情況向您作了匯報了,我們的各路部隊也全部隱蔽在深山密林中,等候著您的指令,您這裡都風平浪靜,別的地方就更可想而知了。”
宇宙王:“敵方把我軟禁以後,下一步又著急想幹什麽呢?當然是要奪取宇宙空間的王位了,敵方自封為王,當然是行不通的,必須要在天朝的朝會上由我宇宙王當眾宣布把王位傳給他,才能有效,可這是一步很危險的棋,搞不好他們就會反而成為我們的階下囚,所以敵方是決不敢輕舉妄動的。”
衛士長:“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呢?”
宇宙王:“什麽也別做,靜觀其行,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接著就會有生靈來向我討好、獻殷勤了,咱們就等著吧,不過我們一定要清楚,現在戰爭發生了大的轉變,由陣地戰轉移到了間諜戰,我們就要像地球上盛傳的越王勾踐,當年在吳國臥薪嘗膽一樣,一方面要盡力麻痹敵方,等時機一旦成熟,就奮起反抗,徹底消滅他們。”
我一旁說道:“大王,當年越王能戰勝吳王,那是因為他的後方有越國軍民來作保證,我們目前卻是孤軍無援呀!”
宇宙王:“胡說,想我堂堂的宇宙王,是在天朝上公開繼位登基的新一任合法的玉皇大帝,雖然我一時被敵方囚禁在了地球上,但總有一天,宇宙空間的生靈明白了真相,會站到我們這一邊的,因為我才是合法的宇宙王繼承人,我們代表著正義,敵方卻代表著邪惡,而正義終究是要戰勝邪惡的!”
“大王,恕臣鬥膽說出了這樣不敬的話來,臣罪該萬死!”見宇宙王發了怒,我連忙跪在地上,連連請罪。
“平身吧,傳旨官,我沒有生你的氣,你們都是我最忠誠的戰友,又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我怎麽能生你們的氣呢?我隻是感到十分的氣憤,所以情緒有些失控,還請你原諒。”
鑒於新的作戰形勢,我們又一次及時地調整了自己的戰法,將我們許多作戰部隊都轉化成了偵察部隊,隱藏到群眾當中來搞好偵察,作戰任務也改變為更廣泛地發動群眾,多爭取一些不明真相的宇宙空間生靈加入到我們的行列中來。
我和衛士長,還有雄鷹、飛燕等首領依然形影不離地跟在宇宙王的身邊,不知什麽原因,我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感覺敵方將有更大的陰謀就在後面,尤如當初到地球上來服服私訪時一樣,一切都是那樣順理成章的事情,可當我們通過仙界來到地球的通道,剛到地球上時,就莫名奇妙地遭遇到敵方的重兵伏擊,一直被追殺到現在,可就在我們改變戰法,假裝著戰鬥徹底失敗的時候,一時間卻又風平浪靜了,戰爭總有一個規律,大戰來臨之前,一定會出奇地安靜,現在就是出奇地安靜,我們似乎隱隱地感覺到大戰正一步一步向我們逼近,
可我們依然不知道敵方將來至何方,以及應該采取什麽樣的防范措施。 在天山腳下的軍營裡,宇宙王被新分配到了營部當上了書記員,書記員以前由軍官來擔任,後來部隊進行編制改革以後,改由戰士來擔任了,但工作的性質依然是協助營領導做一些文書方面的工作,隻是沒有了軍官的待遇。
營長守林一直暗中幫助著宇宙王,這一點宇宙王早已經看出來了,但考慮到應該替守林保守秘密,宇宙王故意裝著不知道,有時候還故意裝著頂撞營長守林,讓人覺得自己與守林實際上還有一些矛盾。
連長喜過沒事總願意往營部跑,他私下裡跟安公公很親近,我們心裡十分清楚,他就是敵人安插在宇宙王身邊的一個嫡系隊員,他們想利用老將守林熟悉天山腳下工作環境的優勢,但又不能放心地認為他能忠實於自己,所以宇宙王在營部的一舉一動,都是由喜過秘密奏報告給上級的。
根據宇宙王的指示,我們在這難得的平靜日子裡,要想辦法去打探一下龍王府的情況,按照宇宙空間天朝的分工,每個星球的陽間都歸龍王府來管轄,宇宙每個星球上都分為陰間和陽間兩個世界,仙界專指可以任意到任何星球上去生活的仙民,而且仙民們的行走非常方便,全部靠靈魂的意念來運動,一秒鍾能運動許多光年。
我們目前被困在了地球這個小星球上,上仙界的通道被叛軍堵死了,在宇宙所有星球的陽間,都統一歸天朝龍王宮來管理,地球在宇宙空間中隻是無數星體中的一個,所以在地球的陽間隻設有一個龍王府,負責管理地球陽間的具體事務。
因為這一次是地球上出現綿延的戰火,廣大生靈飽受塗炭,有些生靈就通過一些渠道,把陽間生靈們的怨氣反映到了天朝裡,宇宙王這才決定親自到地球來私服私訪的,我們的本意是來暗查地球龍王府的違紀行為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向地球龍王府的官員們通報宇宙王駕臨地球的消息,又加上我們現在又沒有了證明我們真正身份的東西,所以隻能算是地球上普通的生靈了。
不管怎麽說,龍王府我們還是要去的,至少還可以從他們那裡打聽到一些天朝的事情,按照宇宙王的安排,我和衛士長開始悄悄地潛到龍王府去偵察一番。
地球的龍王府設在北極海水的最深處,因為按照宇宙空間的慣例,在每個星球上能見到光亮的地方,就統歸陽界管轄,地底下見不到光亮的地方,就歸陰界管轄,這個界線由於每個星球執行得情況不一樣,標準也是五花八門。
龍王府的大小官員都是仙界的仙民,所以他們跟普通的生靈不一樣,一般都是以靈魂的形式存在的,隻有那些龍王府裡的普通工作生靈,才會以地球生物的身份出現在龍王府裡。
我們來到龍王府裡,那裡可真是氣派,大海裡可以說有無數的寶藏,也有無數美麗的生靈,龍王府的生活豪華又奢侈,龍王府裡的長官被稱作龍王,我們根本無法形容他生活是何等的奢侈,他每一次就餐,美食就要擺一公裡多長的,龍王和他的公主們就像逛公園一樣,邊走邊吃邊玩,那個氣派連宇宙王也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腐敗,簡直是太腐敗了,這哪裡還算天朝的官員,簡直就是佔山為王的土匪,他們還有什麽臉面面對宇宙空間的萬物生靈,就連我們的大王,為了維護正義,也幾乎是天天在出生入死地戰鬥,可這些敗類整天喝著生靈們的血汗,卻忘記了自己的所有職責,成天在這裡花天酒地,我敢肯定,大王知道了一定會把他們一個個處斬,並永世再不允許他們為官。”
衛士長一邊看著眼前的一切,一邊憤憤地罵著,我想放在哪個有良知的生靈身上,都會這樣的,宇宙王經常教導我們說,宇宙空間的生靈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宇宙空間如果沒有了正義,就沒有了無數生靈幸福的生活,宇宙空間就會變成一座死城,我們的生活就是再好,也隻能是那種邪惡般的幸福生活,而且早晚有一天,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因為宇宙民眾早晚會把你碎屍萬段,讓你遺臭萬年的。
我和衛士長在龍王府裡整整偵察了一個星期,最後得到結果是,地球的龍王府根本就不知道宇宙空間叛亂的事情,甚至連宇宙王要到地球微服私訪的事情也一點也不知道,就連天朝龍王宮的通知也沒有接到過一個,當我們把偵察到情況向宇宙王詳細匯報以後,宇宙王氣憤地連摔了幾個茶杯,一個生靈關在屋裡就破口大罵:
“這些官員,平時說一套背地裡卻做一套,在天朝裡天天喊著大王永遠活在他們心裡,可實際上我過著九死一生的日子,他們卻天天花天酒地的,他們是宇宙空間生靈的公仆,可民眾都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他們卻麻木得視而不見,他們就是豬,是兩頭都長屁眼,只會拉臭屎的懶豬、蠢豬、笨豬……”
宇宙王足足罵了一天,一直罵累了,才躺倒在床上睡著了。他沒法不生氣,身為宇宙空間的大王,再沒有什麽現象比這種情景更讓他傷心的了,多少天來,宇宙王出生入死,一次次勇敢、頑強地與宇宙空間邪惡勢力作著堅決的鬥爭,那是因為他的心裡一直有著一個信念,那就是正義總是佔多數,而且正義終究是要戰勝邪惡的,而眼前的事實卻不得不讓他承認,不僅天朝裡出現了叛亂者,就連宇宙空間裡最基層的,離宇宙生靈最近的龍王府裡,竟然也展現出了像土匪一樣的官員行為,這無論如何也讓他心裡難以平靜下來。
本以為能在地球上找到可以助我們一臂的龍王府,可沒想到卻在我們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讓我們既感到失望,還感受到鑽心的疼,心中剛燃起的一點希望,就這樣很快地無情地被撲滅了。
就在這個時候,宇宙王接到了封城師部的通知,通知他到師部去集訓,宇宙王心裡又開始苦苦地思考著,敵方又要玩什麽鬼把戲了?我們也幫助他一起分析,但還是沒有結果。
封城的地理環境對於我們來說還顯得十分陌生,當初敵方就準備把宇宙王秘密囚禁在封城基地,是我們秘密調集部隊突然采取行動,才打破了敵方的這一計劃,如今表面上那裡沒有戰事了,敵方又突然想著把宇宙王調往那裡,到底有什麽企圖?
“大王,我們不能讓敵方的陰謀得逞!”
“大王,您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大王,您不要去冒這個風險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勸上了宇宙王,宇宙王深思了許久,緩緩地並且堅定地說:
“不,這一次我必需得去,從各種現象來判斷,敵方是在試探我,如果他們打消了顧慮,才有可能采取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而且他們下一步計劃隻能是搶奪天朝的王位,並不可能再想來傷害我,再說如果再傷害我也對他們沒有什麽好處,就是要徹底地解決我,也要等到他們把宇宙王的位置搶到手以後才行,所以這一次去封城,還是短時間集訓,決對是觀察我的動向,大家不要替我擔心,不入虎口焉得虎子?大家注意秘密偵察就可以了,讓我去把敵人的狐狸尾巴引出來,你們一定要瞪大了雙眼,爭取發現一些有價值的線索來。”
經過我們周密的部署,宇宙王動身開始到封城參加培訓了,到天山腳下當兵一年多時間,宇宙王還是第一次走出深山,當他經過三次換乘汽車,才來到距離天山一千多公裡的封城,大街上琳琅滿目的東西讓宇宙王看得有些眼花繚亂,必定他在深山溝裡呆得太久了,外面的世界還是那樣的精彩。
宇宙王到師部報到的第一天,見到了許多的部隊大首長,以前隻是在傳達相關精神的時候,才偶爾能聽到他們的名字,這回要和這些首長們在一個大院裡上班,在一個食堂裡就餐了,雖然首長們就餐時進的是小包間,而宇宙王則是在大飯堂裡吃飯,但是幾乎每天都能見到首長們的身影。如果說作為地球陽間一名普通的戰士,宇宙王應該是再幸福不過的了,可他是宇宙王,他並非是普通的凡人,而且他此次來到封城師部也並非想見什麽首長,而是想暗中發現一些新情況。
十九世紀,地球上戰火不斷,國家與國家之間為爭地盤,搶東西,幾乎天天在打仗,天天在流血,其實按照宇宙空間有關生老病死,優勝劣汰的法則,對於有些局部小戰爭,是不太反對的,就像孩子們做遊戲一樣,打打鬧鬧也是生活的一種樂趣。
在宇宙空間永遠不死的是靈魂,萬物生靈經常要死去的隻是行屍走肉,可如今地球上發生的戰爭太多了,而且已經到了失控的程度,世界大戰甚至威脅到了地球的存在,這就不再是一件小事了。在宇宙空間的管理中,天朝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要解決無數生靈在脫胎轉世中,能享有平等的權力,公正的待遇,宇宙空間浩瀚無邊,萬物生靈不計其數,要想實現這個目標又談何容易。
有一天,師部歡迎前方參戰歸來的勇士,在大劇院裡要召開慶功大會,然後再為參將士兵演出文藝節目,在慶功大會上,有一個人引起了宇宙王的關注,他就是副師長望君,不知是什麽原因,宇宙王總覺得望君有些氣度不凡,甚至連師長也比不上他。
按說望君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可宇宙王又實在說不出他哪些地方有什麽驚人之處,相比之下有的時候,望君的口才還顯得有些笨拙,常常是答非所問,可就是他這種答非所問,卻能非常巧妙地回答對方的提問,還無意中把自己想了解的情況都弄清楚了。在慶功大會上,宇宙王眼睛緊盯著望君,頭腦中又浮現了自己剛到師部來學習的情景。
一天早晨,剛到師部培訓的宇宙王,正在打掃辦公室裡的衛生,當他到衛生間涮拖布的時候,突然遇見了要上廁所的望君,當時,宇宙王並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就是副師長,望君卻非常和藹地和他打招呼:
“小同志,辛苦了,一會幫我把這封信投到信筒裡去!”說完,微笑著遞過來一封信後,回頭就走了。
宇宙王想起望君那慈祥的微笑,就有一股暖人的感覺,而且自己正想要弄清楚他是誰的時候,突然望君讓自己幫助郵的信正好上面有他的落款,一看就知道了他就是副師長,一時間,宇宙王覺得這個人非同凡響,很短暫的時間,很難得的直接接觸,卻給宇宙王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可是宇宙王又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麽奇特的地方,隻是憑著自己的直覺,感覺到望君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三個月的培訓生活很快就結束了,宇宙王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異常,我和衛士長反反覆複把宇宙王身邊的人偵察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現象,更別說要搞到什麽有價值的情報了,為此我們都顯得十分的沮喪:
衛士長:“大王,我們發動偵察隊員多方偵察,情況也偵察了不少,可與往常的沒什麽兩樣,守著一大堆偵察來的情報,腦袋都快想破了,也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敵方到底想玩什麽鬼把戲呀?”
宇宙王:“我想我們這一次又失敗了,敵方又達到了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而且還是不露聲色地就達到了他們想要達的目的,而且我有一種預感,他們所要達到的目的還一定與我有關,可我們這麽多生靈,做了這麽多的準備,竟然還是一無所得,想一想簡直太可怕了,我們就像是一群不懂事的玩童,讓敵方隨意地玩了一通,我們竟然還搞不清楚玩弄我們的生靈是誰。”
從封城集訓回到部隊,宇宙王心裡一直悶悶不樂,他從來沒有打過像今天這樣有準備的敗仗,最後我們空手而歸不說,連敗在誰的手裡也搞不清楚,我們大家也為此深感不安起來。
夜已經很深了,宇宙還在和大家苦苦地分析著情報,他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準備喝一口提提神,突然我發現從宇宙王的嘴裡流出了鮮血,於是連忙喊:
“大王,不好了,您的嘴裡流出了血,您可得保重自己的身體呀!”
“用不著大驚小怪的,流點血算不了啥,繼續開會吧!”
就在宇宙王要繼續開會的時候,他開始出現大口大口地吐靈起血來,衛士長立即跑到營長守林的家中,緊急呼叫守林,趕緊搶救宇宙王的肉體。
守林從家中急匆匆地趕到營部,命令營部戰士們抬起宇宙王就往野戰醫院跑,送進醫院立即展開了搶救。醫生首先要查清吐血的原因,可就在大家手忙腳亂地忙著搶救的時候,宇宙王卻慢慢地暈迷過去了。
衛士長:“不好,大家在這裡一定要保護好宇宙王的屍體,我得立即趕到陰間去,把宇宙王的靈魂給截回來!”
還是按照以往的分工,我負責留守,帶領著飛燕、貓頭鷹等生靈看守著宇宙王的肉體,雄鷹、丹頂鶴等生靈隨衛士長到陰間去營救宇宙王的靈魂。
衛士長他們來到了鬼門關,由於多次闖關,衛士長已經非常熟悉鬼門關的情況了,而且跟鬼門關的守軍也已經十分要好,雖然今天鬼門關加派了許多重兵來把守,但是我們的勢力也是今非昔比,留在陰間的生靈們經過苦心奮戰,已經建立起秘密的地下組織,在各個重要關口,都設有我們的地下交通站。
衛士長來到鬼門關交通站,向他們通報了宇宙王被害的情況,交通站立即派生靈到鬼門關駐軍那裡去打聽情況,功夫不大,打聽情報的同志就回來了,說宇宙王的靈魂並沒有被抓進陰間去,這樣只剩下兩種可能:一是臨時被扣押在到陽間巡邏的陰間部隊官兵手裡,再一種可能就是通過特別通道,直接被押送到仙界去了,而過特別通道,必須要有宇宙王的聖旨,否則是決對過不去的,那裡的守軍多年來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隻認聖旨不認生靈,就是宇宙王自己去了,沒有聖旨也不好說話,所以很有可能還臨時押在陰間到陽間的巡邏部隊的官兵手裡。
這些巡邏部隊雖然隸屬閻王府,但他們並不直接歸閻王府領導,隻是工作上與陰間的閻王府有聯系,而真正管理他們的還是仙界的天軍首領,所以平時這些巡邏部隊的官兵根本就不把一般的生靈放在眼裡,就是衛士長向他們亮明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們也未必買衛士長的帳,同在仙界當兵,誰也不比誰高多少,再說軍隊裡都講究一個隸屬關系,隻有找到他們的直接領導,才有可能讓他們令行禁止。
苦苦地想了半天,衛士長還是想到了一個生靈,那就是黑海裡的都軍候俊,隻有找他幫忙,因為他是天軍裡的都軍,在這些巡邏的官兵面前說話有份量。想到這裡,衛士長讓鬼門關交通站的同志設法讓自己僑裝打扮混進了陰間。
交通站的生靈們工作能力非常強,不費多大的勁,衛士長就順利地來到了陰間,他急步趕到黑海邊,向海邊的哨兵通報了自己的姓名,不一會海上就急駛過來一艘快艇,很快把衛士長接到了一個秘密的小島上,在島上都軍候俊秘密地接待了衛士長。
衛士長向都軍候俊講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聽完以後都軍面帶難色:“上次我幫助你們從黑海孤島把宇宙王救出去,雖然上面沒有查出是我直接幫助了你們,但也治了我一個瀆職罪,挨了伍百軍棍不說,還記了大過處分,現在再讓我參與違抗軍令的事,我……”
“我知道你的確非常為難,但是你想想我們要幫助的是宇宙王,軍人是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可我們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亂忠誠吧?我們要幫的生靈可是我們的宇宙王,要懲罰你的領導很有可能就是叛軍的一員,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經過長時間苦苦的談心,都軍候俊終於再次答應幫衛士長的忙,都軍侯俊親自點了一隊親信,自己帶著趕到了陽間,經過一通尋找,終於找到了正在陽間的巡邏部隊,都軍候俊上前詢問他們有關宇宙王的詳細情況,巡邏部隊領隊一見到候俊原來是天軍的將領,立即立正站在候俊面前,向他報告了有關情況:
“報告將軍,我們在陽間巡邏的時候,得到陽間的生靈的舉報,說有一個吸血鬼在陽間胡作非為,於是我們就把他鎖起來了,準備這次巡邏結束後把他帶回去,交給閻王府處置。”
都軍侯俊:“天庭也收到了舉報,特令我們把他抓回天庭協助調查。”
“是……是……小的們,快把這小子給候將軍押回去!”領隊點頭哈腰, 一個勁地向都軍候俊討好。
“兄弟們辛苦了,就不勞累大家了,正好我也帶有警衛部隊,你們就直接把他交給我吧,回去給你們都軍捎句話,改天我請他到黑海去釣魚。”
“是……是……是”領隊連連點著頭。
就這樣我們沒有費吹灰之力就把宇宙王的靈魂給營救回來了。
正當大家高興地慶祝勝利的時候,宇宙王卻默默地坐在一邊一聲不響,大家喜悅的心情頓時又冷了下來,紛紛安慰起宇宙王:
“大王,別想得太多了,要注意身體。”
“大王,不管怎麽說這次還是我們勝利了。”
“大王,宇宙生靈的心還是向著我們的……”
宇宙王許久才緩緩地說:“這一次很可能又是我們失敗了,敵方就是想欲擒故縱,結果他們又很輕松地實現了他們的目標,而我們同樣是連敵方的影子都沒有摸到,還向敵方暴露了我們自己的戰友,真是太可怕了!”
宇宙王的一席話使大家感到從未有過的震驚,大家面面相覷,屋子裡死一樣的寂靜,我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害怕,因為這一切都是那樣的離奇、古怪,以至於我們每打一仗都是在給敵方幫忙,這時候我們內心也不免有些替宇宙王的身體擔心起來,他必定是三番五次地死裡逃生,死了生,生了死,往返好多回,這樣對他的頭腦應該損傷太大了,我們都在心底裡為宇宙王擔心,也為宇宙空間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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