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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爭》一十三集:宇宙王淪為傀儡玉帝
  我們徹底地失敗了,除了少數的隨從,我們再也沒有了別的部隊,我們敵方給我們留下的這點隨從,也隻是用來簡單照顧宇宙王的基本生活的,實際上他們已經完全軟禁了宇宙王,也包括我們在內。  每當有敵軍將士來到宇宙王的跟前,我們就會緊緊地圍在宇宙王的跟前,不準敵方靠近一步,我們隻能死死地護衛著宇宙王,不離開他一步,隨時準備為宇宙王犧牲自己的生命。

  敵方似乎已懶得再理會我們,在我們的四周駐滿了敵方的天軍,這些部隊整天除了操練,就是喝酒聚會,始終和我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們已活活地被敵方看管起來了,再也出不了敵方的包圍圈了,無論是在是陽間,還是在陰間,或者是仙界,這個包圍圈都死死地困住了我們,連衛士長這回也再沒有辦法逃脫出去。

  作為臣子,我們隻要能守護著宇宙王,就感覺自己沒有失職,可宇宙王這時候的心境,卻是用任何語言都無法來形容的。他的心中的痛苦有太多太多,但最讓我們擔心的是,他卻哭不出來,尤如一個患了嚴重抑鬱症的病人一樣,整天不是傻傻地呆坐著,就是一聲不響,沒完沒了地乾活。

  我們根本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勸慰宇宙王,也許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隻能是蒼白無力的。宇宙王時常拿著我們部隊原來將士的名冊,一個人呆坐著,傻傻地看很長的時間,他思念自己這些忠誠的戰友,昨天他們還在和我們並肩戰鬥,今天就天各一方了,宇宙王心裡懷著對他們深深的歉疚。

  衛士長:“大家以後都要注意,別再拿宇宙空間大叛亂的事情來煩大王了,讓他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吧!”

  “可大王必竟是宇宙空間之王,說不想宇宙空間大叛亂的事也是不可能的,總不能不向他匯報一些工作吧!”我一旁問道。

  “我說不許說,就是不許說,你哪來那麽多問題,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好大王,其它的也不歸我們來想,我們也根本考慮不清楚。”

  “你是衛士長,我是傳旨官,官職是平等的,你幹嘛要以一種教訓的口氣跟我說話,我還就不吃你這一套!”

  “老子就是不讓你說,你能怎麽辦?誰要再敢煩大王,老子先宰了你。”衛士長發了火。

  “你口裡乾淨一點,別以為你是衛士長,會點武功就很了不起了,有本事你再罵!”

  “老子不僅罵你,還要挨你呢!”

  我們兩個生靈扭在一起廝打起來,整整地在地上滾打了兩個小時,直到累得動彈不得才停了下來,罵完了開始抱頭大哭起來,我們不知道為什麽哭,只知道這個時候哭比較好受一些,一直哭得、累得既不願打了,也不願喊了,才靜靜地躺在草地上,隻有這個時候,麻木的神經才讓我們什麽也不想了,什麽也不想做了,隻得分一片肅靜靜地躺著,也隻有這難得的麻木的時刻,才是最難得的放松的時候。

  我和衛士長說好了,我們說什麽也要保護好我們的宇宙王,盡管他現在已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宇宙王了,但我們今生有幸能跟了一場宇宙王,不管別人生靈怎麽來評價他,我們都永遠堅信他是一位決對稱職的宇宙王,我們無悔今生能跟隨他一場,即使是為此而丟掉了性命,我們同樣也是無怨無悔。

  從現在起,我們和宇宙王就過起了地地道道的普通生靈生活了,因為我們的生活時時處處都要受到天軍的監督,沒有一點自己的自由,而敵方已經完全把宇宙王當作了一個傀儡玉帝,

而且還是那種終身被囚禁的玉帝。  宇宙王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他就是不承受也不行,他實在不忍心,看著那麽多的戰士為了王位的爭奪而失去了生命,他突然間發現,做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民間傳說的牛郎和織女的故事,男耕女織的,沒有了那麽多爭,生活反而恢復了平靜,隻是他時常會想起宇宙空間的明天,我們的心頭也會湧起一股慚愧和憂慮,可我們如今都成了別人的階下囚,自已的性命都難保,也隻能是活一天算一天了。

  “哭也是活,笑也是活,於其一天到晚哭喪著臉,還不如開開心心地過好屬於自己的每一天,細想過日子就如同與命運抗爭一樣,惡運想讓我在它面前低頭認輸,我卻偏不低頭,惡運要我哭,我偏要笑,正義與邪惡是天生的一對對手,是永遠也不會消亡的,不管是輸還是贏都無所謂,關鍵是我努力戰鬥過……”

  沒有事的時候,我們會經常聽到宇宙王自言自似的演講,我們清楚他是用這種方式來為自己鼓勁加油。

  轉眼間宇宙王所患的肺結核病痊愈了,我們即將從達煉市傳染病院回到天山腳下的軍營裡去,我們也知道在城市的生活要比天山腳下的軍營裡好得多,而敵方是決對不會讓宇宙王天天過這樣舒服的生活的。

  可是要出院回部隊了,宇宙王卻連路費也拿不出了,他這時才想起地球陽間深山老家的父親傳榮,就連忙給父親寫了一封信,告訴父親自己生病住了院,現在病已經好了可以出院回部隊了,可自己沒有了回部隊的路費,讓他們盡快給匯點錢過來。

  當年宇宙王被叛軍送進了地獄,是衛士長冒險找閻王爺要了三個轉世的名額,宇宙王才得以逃脫地獄之苦,可當轉世來到了陽間,宇宙王才發現閻王爺似乎故意戲弄了自己一樣,讓他降生到一個非常貧窮的人家。

  還在他還隻有十歲的那一年,母親就病逝了,不僅扔下了幾個未成年的孩子,還給家裡留下了一筆外債,貧困的生活使得宇宙王從小就養成了勤儉樸素的好習慣,所以即使自己在部隊生病住院了幾個月的時間,他也沒有告訴家裡人,讓家人為自己擔心,至於自己的靈魂發動了這麽多次的戰爭,他都沒有讓家人知曉。

  但奇怪的是,信都發出去一個多月了,他依然是沒有得到一點回音,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說父親不在家,可家中還有幾個哥姐,再說也隻是讓匯一點路費來,並不是太多的錢,家中也不至於困難到,連這一點錢也籌積不到的程度吧!

  又苦等了半個月,宇宙王心裡徹底地失望了,晚上宇宙王十分傷感地躺在床上,喃喃地說:

  “我現在連一個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了,被敵方困死在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屋漏又偏趕上連陰雨,怎麽連我陽間的家人也不理會我了,就算我不是他們宗族裡的,但我好歹也脫身在他們家,也算是手足情深了,連這點感情總該是有的吧?”

  “衛士長,實在不行,明天我們就要飯回到天山腳下的軍營去,敵人不就是想看我們的笑話嗎?有什麽可怕的,要飯走回去,我照樣能行。”

  宇宙王氣呼呼地說道。

  “大王,這怎麽能行呢?您是宇宙王,怎麽能去做要飯的叫花子呢?”衛士長焦急地說道。

  “我還是什麽宇宙王喲?一個窮叫花子而亦,你們要是吃不了這個苦,就請自便吧,你們的一片真心,我表示感謝了……”

  “大王,我們死也不離開你!”我立即打斷了宇宙王的話。

  “好了……好了……咱們都不說了吧,明天咱們就動身沿著火車道往天山方向走,隻要不走錯路就行了……”

  宇宙王十分傷感地吩咐道。

  我們都默默地點了點頭,因為我們實在也找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我們都被敵方的天軍死死地困著,一時也想不出一點別的好辦法來。

  第二天一大早,宇宙王辦理完了出院手續,然後背上一包行李就上路了,我們找著了去天山方向的鐵路線,順著鐵路線就朝著封城方向走了下去。

  傍晚的時分,宇宙王才走了八十公裡的路途,還趕不上火車跑半個小時的路途,再看宇宙王,已經是累得一副慘相,腳上的鞋都已露出了腳趾,兩條腿像綁上了千斤巨石一樣,怎麽也抬不起來了,肚子又餓得咕咕地直叫,好不容易才碰到鐵道邊上有一位放羊的老頭,上前向他討要了一個燒餅,又到水溝裡喝了許多清水,然後坐在岸邊歇息一會。

  衛士長:“大王,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才剛過去一個白天,你就累得受不了,像這樣下去怎麽能行?什麽時候才能到封城,從封城到天山腳下可還有近千裡的路途呀!”

  宇宙王:“不行?不行怎麽辦?活人還能被尿憋死呀!不管多長時間,回去就是勝利,坐著等死不是我的性格。”

  我接著說:“我們能不能想點別的什麽辦法?沒錢買車票蹭車,咱們能不能扒運煤的貨車坐?”

  宇宙王眼睛一亮,連連說道:“哎!真聰明,我怎麽沒想到,就這麽辦,準備扒火車。”

  衛士長:“行倒是行,我隻是擔心包圍我們的這些天軍不會同意,如果能讓我們很舒服地回天山,他們早就放我們一馬了。”

  宇宙王:“不管他們,大不了再惡戰一回,咱們雖然隻有三個生靈,再加上幾十個隨從,照樣可以跟他們決戰一回,模豎都是個死,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兄弟們,怕死的就說一聲,我決不勉強大家,不怕死的就操起家夥,跟敵方決一死戰。”

  一聽說要與敵方決一死戰,大家又都來了精神,其實大家根本就沒有顧及到自己的死活,隻是想著宇宙王的安危,現在宇宙王尚且要與敵方決一死戰,我們還有什麽可害怕的呢?大家紛紛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我們在鐵路邊上作好了戰鬥部署,衛士長率領著第一戰鬥小組,在運煤的貨車到來的時候,他們全力阻擊火車前行,讓火車減慢速度,我率領第二戰鬥小組,保護宇宙王的肉體開始扒車,上車後協助宇宙王,在裝煤的車廂裡刨出一個大掩體,以便宇宙王的肉體躺在裡面,既安全又保暖。

  傍晚時分,一列運煤的貨車呼嘯著向我們駛過來,衛士長小聲地喊了一聲:“跟我上”。

  第一戰鬥小組迎著列車飛奔而去,等火車駛到我們面前的時候,已經減慢了速度,我立即命令第二戰鬥小組:

  “保護大王扒車。”

  宇宙王迅速登上的運煤的火車車廂,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計劃,立即構築起掩體來,我們聚集在宇宙王周圍,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包圍我們的天軍還沒有搞清怎麽回事,見我們已經乘上了飛馳的列車,氣極敗壞地派喊話兵朝我們喊話:

  “戰俘請聽著,你們現在正在接受改造,長官命令你們沿途要飯走回去,不準搭乘車輛回去,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我們氣不打一處來,立即回敬道:“放你媽的豬狗屁,你們是全宇宙空間最醜惡的魔鬼,你們去要你們的祖宗當龜孫子去吧!別在這裡跟大爺們叫魂,等大王平息了大叛亂,一定將你們凌遲處斬,還要滅你們的九族……”

  我們把心裡的怒火一股腦地全罵了出來,直罵得敵軍的喊話兵啞口無言了。

  敵軍的將軍立即開始請求上級,不一會的功夫,包圍我們的天軍,就開始向我們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一場短兵相捷的惡戰從此拉開了,敵方采取的是人海戰術,一批一批地衝上來,鐵路沿線留下了一路敵方天軍官兵的屍體,我們身邊的隨從也一個個地相繼戰死,最後只剩下了宇宙王、衛士長和我三個生靈,宇宙王命令我們背靠著背,分別抵禦來自不同方向的敵軍。

  一天一夜的惡戰,一會兒也沒有停止過,我們實在是太累了,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由於我是傳旨官,武功要比他們兩個差許多,所以衛士長還要幫助我防禦來自我前方的敵軍,漸漸地宇宙王也有些支撐不住了,光靠衛士長一個,也防不住來自四面八方的敵軍的,這時宇宙王開口下達了命令:

  “我的兩位好兄弟,我們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我命令咱們同時把寶劍駕在自己的脖子上,隻要敵人動我們其中的一人,另外兩個就同時自殺,一二三……”

  聽著宇宙王的命令,我們同時把手中的寶劍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敵軍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目瞪口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宇宙王會來這麽一手,紛紛退後一步,隻是把我們緊緊地圍在中間,立即差兵去向自己的將軍報告去了。

  將軍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你這個要犯,可千萬不能自殺呀!留著他日後不知道還有什麽大用呢!再說,你死了我們看護誰去?”

  “這兩個兄弟是和我從天朝一起到地球來微服私訪來的,如果他們死了,留下我一個生靈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你們隻要敢動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我就自殺,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宇宙王堅定地說。

  “好,好,好,你千萬可別亂來,我們立即派聯絡官去請示。”敵將軍的口氣頓時軟了下來,可以看得出,他們也非常害怕承擔殺害宇宙王的惡名,因為這個惡名,日後會招來宇宙空位間各方正義之士的苦苦追殺的。

  沒過一會兒,敵軍派出去的聯絡官就匆匆地跑了回來,趴在敵將軍的耳邊嘀咕了一陣,只見敵將軍的眉頭皺了起來,慌忙命令道:

  “命令部隊後撤一百公裡,以後沒有本將軍的批準,誰也不允許接觸和打擾這三個生靈,否則格殺勿論!”

  敵方像潮水一般地退去了,我們知道他們一定是得到上方的臭訓了,其實軍人有的時候是沒有自己的選擇的,他們必需時刻保證對上方的絕對忠誠,不管是對還是錯,他們都會一級聽一級的,以保證部隊的集中統一,所以往往部隊的上層領導把能否忠實於天朝看得十分重要,隻要有一個將領發生了叛亂,那他所管轄的整個部隊就成了叛軍,這種現象是那樣的可怕,可宇宙王今天明白過來已經太晚了。

  “大王,我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大王用性命相保,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衛士長轉身跪倒在宇宙王的面前,感動得淚如雨下。

  我也趕緊跪倒在地上,連連向宇宙王磕頭謝恩。

  宇宙王趕緊把我們扶起來,眼裡含著淚花激動地說:

  “我的好兄弟,我們還用得著言謝嗎?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從今往後我們就結為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我們願意!”

  在運煤的貨車裡,我們舉行了非常簡單的儀式,如果是放在平時,我們哪裡敢想與宇宙王結為同甘共苦的好兄弟,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就這樣火車每到一站地,我們就保護著宇宙王的肉體,下車去在垃圾堆裡找一些能吃的東西,然後再偷偷地潛回到貨車上,敵軍已遠離我們一百公裡,這樣一來,我們的活動空間又擴大了許多,不過敵軍的審查很嚴,凡是進入到包圍圈的生靈,都要經過他們的層層審查,所以即使衛士長秘密地出動好幾次,也沒能打探出一點情報。

  經過一星期的旅程,貨車到達了封城,宇宙的肉體到達封城以後就去找兵站的同志聯系,向他們請求幫助,於是我們搭乘運送軍用物質的貨車,回到了天山腳下的軍營裡。

  回到營區一看,宇宙王才發現天山腳下的軍營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變化最大的還是人員,以前與宇宙王要好的一些戰友都調走了,有許多陌生的面孔來出現在他的眼前。

  更讓宇宙王感到意外的是,營長守林不知是什麽原因,被上方安排退役了,連長喜過被調到天山駐軍總部得到了重用,這些變動都不是偶然的,宇宙王知道自己現在成了一個孤家寡人,以前敵方是用天山駐軍來阻止他殺回天朝去,現在則是利用天山天險,長時間地軟禁他這個玉帝。

  衛士長:“大王,我細心留意和偵察了一番,敵方現在總共設置了三道包圍圈,一道以封城為直徑,設了一個包圍圈,凡是進入的生靈都要進行嚴格的審查;另一道是以扁悶鎮為直徑,設了一道包圍圈,凡進入的生靈需更進行更加嚴格審查;第三道包圍圈就是以天山駐軍軍營為重點,四周設有重兵把守,凡進入的生靈,都要有敵軍的特別通行證,在四周高山上全設有重兵看守,而且都是天軍,可以說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敵方的嚴密監視之下。”

  宇宙王:“我預料到了,天山腳下現在成了軟禁我宇宙王的一個秘密基地,包括仙界和陰間都是一樣的,現在我們是上山天無路,下地也無門呀,隨他們去折騰吧!大不了就是一個死,還能怎樣?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把我怎樣了,如今他們把整個宇宙空間搞得烏煙瘴氣的,他們就能得到什麽好處嗎?我心裡非常坦然,因為我心底無私天地寬,我上對得起天朝,下對得起億萬生靈們,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把我怎樣了!”

  宇宙王說著說著,眼睛裡露出一種憂傷的神情,我們知道他的內心裡絕對不能平靜。

  夜已經很深了,宇宙王輾轉反則,怎麽睡也睡不著,於是向我和衛士長傾述起自己的苦惱和疑惑來:

  “直到現在,我依然還是想不清楚發動這場叛亂的敵方到底是誰?

  你們說怪不怪?我一時間仿佛覺得什麽都成了迷,就連我自己的身世也是一個迷,我不能說連自己的父母都不了解吧!

  先帝把王位突然當眾宣布傳給了我,自己卻突然失蹤了,而我的母后又一直喜歡我的哥哥,按她的意願是決對不會把王位傳給我的。

  天朝裡的大臣們到底在聽誰的指揮?三個宰相,還有那麽多的大臣,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呢?就是出現了叛敵,也不至於像現在今天這樣呀!

  就說大臣們全反了,可皇后那是千分之千,萬分之萬跟我一條心的,想當年我們衝過了一切陰力,我放棄了繼承王位的權力,她放棄了做先帝乾女兒的身份,我們自願成為普通的仙民才結為夫妻的,在我突然當上玉帝後,她自然也成了皇后,在我到地球來微服私訪的時候,把天朝事務臨時交給了皇后來管理了,她怎麽能放著我遭遇敵方的追殺而不聞不問呢?她手裡有玉璽,還有尚方寶劍呀,怎麽也不見她來救我們呢?

  就算是母后想把王位奪回去給我的兄長, 可我必竟也是她的兒子,而且我也曾主動讓出繼位的權力,她用得著這樣要暫盡殺絕嗎?母后難道不知道,在我剛繼位的情況下,宇宙空間是不能大亂的嗎?

  我地球陽間的家裡又了什麽事情,怎麽寫了家信這麽長的時間,卻一直見不到回信?家鄉的紅梅姑娘怎麽樣?她是不是也遇到了什麽麻煩?”

  ……

  聽著宇宙王說的的這些問題,我們如墜雲裡霧裡一般,沒有一件事情,我們能夠理出一點頭緒來的,這些情況簡直是太複雜了,就是編故事講給別人來聽,我們也不知道應該怎樣編下去,宇宙王是一個剛繼位不久的玉帝,突然要他面對這麽多複雜的事情,也真夠難為他的了。

  現在我們就好象是幾個焦急的觀眾,看著一幕幕真實的劇幕,卻不知如何去評價它、處理它,那份焦急和憂慮是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的。

  我們想隨著時光的流逝,必定會真相大白的,這個時候我們心裡突然奇怪地產生一種夢想,我們再不想死了,而不想死的原因卻非常簡單,就是想得到一種真實的答案,為了這個答案就是再苦、再累,哪怕再奮鬥一輩子也值得,因為這種生活,就算得上是一種有精神寄托的生活,而且我們還是這個故事裡的主要角色。

  我們和宇宙王都決心,再苦再難也一定要堅強地活下去,就像是要為一個夢想尋找到一個真實的答案一樣,我們在這種渴望中苦苦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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