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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爭》二十七集:宇宙王被囚禁到達煉
  管嚴從地球陽間逃到地球陰間去了,把地球陽間的事務,都交給了宇宙王地球陽間的小姐新月來管理。  從我們偵察得來的情況分析,管嚴很可能已經叛變了,他表面上是因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需要到地球陰間的秘密基地躲上一陣子,可實際上我們卻懷疑他是到地球陰間秘密基地,監視太后和太子去了。

  管嚴咱們暫時放到一邊,先說說宇宙王這邊的事情,由於還有一夥叛逆至今我們也還沒有一點眉目,所以,我們只能是死守著宇宙王,指望能從敵方留下的一點點蛛絲馬跡中,捕捉到一點有價值的信息。

  就在我們商量從哪裡選擇突破口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個消息,地球陽間天山腳下的駐軍要撤編了,宇宙王要調往以前患肺結核病住院的達煉地區。

  因為宇宙王失憶了,所以他把以前的事情已經忘得乾乾淨淨,認為這只是地球陽間正常的部隊整編,根本想不到這其中的奧秘,我們先後秘密派遣偵察員到達煉地區進行了偵察,隨後收集各方面偵察得來的情報,共同研究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衛士長:“咱們是不是先請守林老首領給我們介紹一下達煉地區的具體情況?”

  守林:“這個達煉地區,說起來確實有些神秘,在地球陽間它就是秘密的龍王府所在地,圍繞著達煉地區,周邊分部的全部是龍王府主要的官員,而且達煉地區的地形也十分特殊,從龍頭到龍尾,全部都是依山傍海,地球的四海龍王和幾大山神全都能招之即來……”

  我驚訝地問道:“地王球龍府不是設在地球的北極嗎?怎麽又到地球的東半球來了?”

  守林:“您們在天朝有所不知,地球四海龍王早已把龍王府私稱為龍王宮了,最近他們又以宇宙空間陽間的領袖自居,甚至經常向其它星球的陽間發號司令。”

  衛士長:“您越說我們越感覺糊塗了,記得前些日子,接受宇宙王的旨意,我和傳旨官特意上龍王府去偵察了一趟,隻發現他們生活奢侈無度,怎麽今天又鬧出一個達煉龍王宮來?真是莫名其妙。”

  守林:“兄弟別著急,容老臣慢慢講來,若乾年前,由於天朝裡祖帝爺突然失蹤,把宇宙空間天朝的大權,臨時交給了先帝,因為先帝的執政根基並不太牢固,加上宇宙空間本來就是各大星球群的首領輪流來做宇宙王的,所以天朝一時間出現了管理混亂的局面,各星球都暗自擴充自己的勢力,在這種情況下,地球的龍王府也不甘落後,把天朝的聖旨也不當一回事了,表面說一套,背地裡做一套。後來,從天朝下來了一位神秘官員,當時我還在天山駐軍當首領,還親眼看了他的特別通行證,發現他的確不像一個普通的官員,倒像是天朝皇氏家族的成員,因為他手裡握著三界特別通行證,這種特別通行證,一般只有皇室成員和天朝重臣才會有。”

  衛士長:“那後來這個官員從天山通道走過去沒有?”

  守林:“後來他成了天山通道的常客,因為他手裡有那張特別通行證,所以久而久之,就也就成了天山通道裡的常客了。”

  我一旁搶著說道:“看來這個神秘的來客一定有問題,與現在那一夥神秘的叛逆份子有著緊密的聯系!”

  衛士長:“我也是這麽想啊!可這是祖帝爺執政時候發生的事,到現在的宇宙王執政,已過了上億年時間了,地球龍王府早已不是當年的龍王府了!”

  守林:“您說的很對,

按照天朝的規定,我們這些把守通道的天軍,是不能隨意參與凡間的事務的,如果我們與凡間的生靈串通,可就是犯了天朝的大罪了,所以這個神秘官員的行蹤和真實身份,我們也不太清楚,只是發現他常常往返於仙界和凡間,再後來,地球陽間和陰間都發展得非常迅速,以至於超過了天朝所在的星球——中心星球了。”  衛士長:“老人家,那您還是接著說說達煉的情況吧!”

  守林:“後來,地球龍王府的官員頻繁地往返於天山通道,時間長了,就無意中向我們透露了一些秘密,說地球龍王府還設在南極,而達煉地區又新設了一個龍王宮,甚至可以向其實的星球發號司令……”

  衛士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老前輩,怎麽以前沒聽您提起這些呢?”

  守林:“天朝裡的事,尤其涉及到皇室的成員,我們也不敢亂說,尤其這些情況我也是道聽途說來的,也拿不準呀!我當了一輩子的兵,知道什麽叫令行禁止,尤其是把守通道的天軍,有些話是不能亂講的,現在我已經退休了,才敢說了一些了。”

  盯右:“照前輩這麽說,達煉地區就是地球上敵方的老巢了。”

  守林:“從現在的情況來分析,應該是,不僅因為現在宇宙王被軟禁在這裡,下一步還要直接轉移到達煉去,而且從以前的反常情況,也可以判斷敵方現在是要把已經失憶的宇宙王轉移到他們的老巢去,想玩它個攜君子令諸侯,這一招太狠毒了。”

  我說:“只可惜宇宙王現在已經失憶了,憑我們的實力,就是知道了真相,也只能是乾著急呀!”

  盯右:“情況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衛士長:“咱們也別管那麽多了,還像以前說的那樣,隻當是打聽一下消息,理清一下講故事的思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宇宙王所在的天山軍隊撤編了,按照上級的通知,宇宙王獨自坐火車來到了達煉,到新的部隊報到。

  達煉是一座美麗的海濱城市,因為叛軍把自己的總部秘密地設在這座城市,因此,這一地區建設得非常美好,宇宙王由於失憶,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深入了敵方的老巢,只是把自己當作了一位普通的生靈,心裡還以為自己因禍得福,因為天山部隊撤編,竟意外地來到這座美麗的海濱城市,而暗自慶幸著。

  為了能夠在這座城市裡扎下根,把妻子梨花和兒子實心從大山深處的封城接到這裡,宇宙王拚命努力地工作著,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而我們只能焦急地,眼巴巴地看著宇宙王,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能力來與強大的宇宙空間叛亂勢力抗衡,而且我們也沒有宇宙王聰明的智慧和超常的能力,可宇宙王這時偏偏又失憶了。

  我們目前把秘密偵察的范圍擴大到了五個地方:一是天朝皇宮所在的中心星球;二是地球的陰間;三是地球陽間的封城地區;四是地球陽間的達煉地區;五是地球陽間宇宙王的深山老家。

  偵察的范圍越來越大了,可我們的隊員卻越來越少,根據這一情況,我們及時調整了思路,將偵察的地區重點集中到地球陽間的達煉地區,將偵察的對像重點集中到太后和太子一夥叛逆的身上來,因為我們的偵察力量有限,同時還決不能暴露我們的目標,所以,我們重新確定了兩大主要的任務:一是全力保護好已經失憶的宇宙王;二是盡力摸清宇宙王家人的詳細底細。

  從大山溝調到了沿海城市工作,宇宙王一結婚就經歷了一系列的苦難,家庭生活也變得十分困難,剛開始妻子和兒子依然住在封城的出租屋裡,宇宙王自己又獨自來到達煉上班,梨花的父親也在外地部隊工作,家裡只有梨心這個年邁的母親,早些年,因為梨花的父親也是從外地當兵來到封城地區的,所以他們的身邊沒有一位真正的家人,平時能夠幫助一下他們的人也很少。

  宇宙王因為自己的家庭生活限入了一種困境,而堅強、努力地拚搏著,他除了拚命地工作,根本沒有精力顧及想其它的事情,最可恨的還是,他地球陽間深山老家的親人們,這個時候還要變著法地加倍地折磨著宇宙王,天天在向宇宙王哭窮,而善良的宇宙王,哪怕自己再難,也要想辦法來幫助自己深山老家的親人,而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家人實際上早已經背叛了他。

  我懷滿懷憂慮地對衛士長說:“現在我們必須想辦法幫助一下大王,否則他會被累跨的!”

  衛士長:“是啊!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怎麽才能夠不露聲色地幫助大王,又不能暴露我們的行蹤呢?”

  我說:“其實也很簡單,我們趕緊在達煉地區的陽間培養一個我們的嫡系,讓他暗中幫助一下宇宙王一家,這樣不就可以減輕大王的家庭負擔了嗎?”

  衛士長:“這倒是個好辦法,關鍵這個人不好找呀!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必須可靠,還不能向他暴露了我們的行蹤,因為大王現在身邊布滿了暗哨,稍不注意我們就會引火燒身的呀!”

  我說:“我看咱們最好還是找老首領守林一起來想想辦法吧!”

  我和衛士長悄悄地找到天山駐軍以前的老首領守林,向他說明了我們的來意,守林沉思了許久,我們知道這個人很不好找,一方面他必須是敵方自己的人,只有這樣敵方才不會引起懷疑,另一方面他還必須有一定的正義感,這樣才能夠爭取到他的幫助。

  守林點燃一顆煙,眼睛呆呆地看著不斷升起的煙霧,他心裡清楚,這個人一定得可靠,否則弄不好我們就暴露了自己目標,看似一件小事,可實質上卻是事關全局的大事。

  我說:“老首領,您千萬不要太著急,慢慢地好好地想一想,也不要太莽撞,我們一定要把確保安全放在首位。”

  守林又沉思了許久,突然一拍大腿說道:“這個人我看再合適不過了,就選她了!”

  守林又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這個人叫秀鳳,在達煉海邊的一個小漁村當村幹部,由於是個老住戶,所以在當地認識很多的群眾,她的丈夫在一家船廠當維修技師,與各海上運輸公司的人們又非常熟悉,自然也就成了地球龍王府的熟人,所以秀鳳不容易被敵方懷疑。”

  衛士長趕緊問道:“那我們用什麽方法能夠聯系到她,而且還不用我們露面呢?”

  守林:“這個秀鳳有一個哥哥叫星光,早些年就在我們天山守軍當小頭目,宇宙王來到天山軍營以後,他哥哥有幾次還暗中幫助過我,所以可以看得出,秀鳳的哥哥還是個有正義感的生靈,我想試探著請星光出面,讓他的妹妹想辦法幫助一下宇宙王一家,這樣也不會引起敵方的懷疑,最主要的是你們還不用親自出面,而我又是一個被天山駐軍開除了的退役人員,敵方就是查起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我說:“那就有勞老首領抓緊時間,去找星光說一下,盡量快一點給宇宙王生活上一些幫助。”

  老首領守林立即動身,來到了封城地區,星光已臨時調到了膽洞基地工作,守林以老戰友的身份,登門對星光進行了拜訪。

  星光見自己以前的老首領親自登門拜訪來了,受寵若驚,連忙讓下屬備了好灑好菜,熱情地款待守林老首領。

  兩人酒過三巡後,就打開了話匣。

  星光:“老首領,您可是咱們天山駐軍德高望重的老首領了,天山駐軍的哪位將士不曉得,就是天朝的大將軍來了,也要給您留三分薄面啦!”

  守林:“行了,兄弟,我現在也已經是解甲歸田了,仗著你們這些老戰友還認我這個老家夥,來了還嘗口酒給我喝,我也就知足了。”

  星光:“老首領您罵我了不是?天山駐軍哪個敢不尊重您,他就不配是個軍士,莫說您來喝頓酒,就是再打起仗來,兄弟們就是把命再交給您也決不含糊!以後您要有什麽吩咐,就隨時命令小的們,保證和您當首領的時候一個樣,沒有二話。”

  守林:“既然兄弟這麽抬舉我,我也就不隱瞞了,這次到小弟這裡來,我還真有點私事想求你幫忙,我在地球陽間有一個好兄弟,這次部隊整編,天山駐軍解散以後,他調到了達連地區,他在那裡也是人地生疏的,以前我聽你說過,你的妹妹出嫁到了達煉,我想讓你幫忙向她打個招呼,讓你的妹妹幫助照顧一下我的朋友一家。”

  星光:“我以為是什麽大事呢?就這點小事,還有勞您親自跑一趟?今天我就給我妹妹打電話,讓她把您的朋友當親戚一樣待就行了。”

  守林:“有一點還麻煩兄弟給你小妹交待一下,我這位朋友很好面子的,他不願麻煩別人來照顧他,尤其是我以前還是他的老首領,他更覺得面子上過意不去,所以還請你讓小妹替我保密,誰問也不要說是故意在幫助他,否則他是不會接受的。”

  星光:“明白了,您就瞧好了,就這點小事,我一定給老首領辦得漂漂亮亮的!”

  守林必定是一個老首領,為了保密他沒有向星光透露半點我們的信息,其實當初宇宙王來到天山駐軍,守林就一直暗中幫助著宇宙王,後來因為叛徒告密,守林受到了上級的嚴懲,因為他在天山任首領多年,因此有不少的將領為他求情,最後才落得一個免去一切職務,提前退役,做一個普通的生靈的處分。

  後來,衛士長有事去找守林,守林讓自己以前的屬下星光幫著給辦一下,星光二話沒說就全辦妥了,為此守林覺得星光這個生靈十分講義氣,也很有正義感,誰都知道現在宇宙王是一個落破的玉皇大帝,自身都難保,如果為他幫忙,搞不好就會把自己搭進去,可星光並沒有那樣想過,因此這一次守林也特意向我們保舉了星光,讓我們在時機成熟的時候,把星光也發展進我們的隊伍。

  就在我們在達煉地區找到了一個可靠的人,來照顧宇宙王一家人生活的時候,突然又冒出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以前天山駐軍裡的刀臣一夥叛賊,也被派到達煉地區來了,尤其是刀臣,居然還和宇宙王生活、工作在同一個部隊,同一個部門,整天形影不離的,甚至比我們與宇宙王還顯得親近,可宇宙王又因為失憶了,卻把敵方當作了朋友,把我們這些親密的戰友卻當作了敵方,這也是最令我們傷心的事情。

  衛士長:“奇怪,在這個時候,刀臣一夥卻意外地出現了,這能說明什麽呢?”

  雄鷹一旁接過話茬:“前一段時間,刀臣叛黨似乎銷聲匿跡了一樣,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現在又突然冒了出來,這裡面一定有鬼呀!。”

  我說:“不管是為什麽,反正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建議我們立即秘密對刀臣一夥實行全方位地偵察,就是從保護大王的角度出發,我們也必須要這麽做。”

  衛士長:“那就這麽定了,從現在起把部隊秘密調到達煉地區,喬裝打扮成當地的老百姓,集中力量對刀臣一夥叛黨進行偵察和監視,有一點必須要強調,我們這一次一定得分組行動,誰要是暴露了身份,就必須與部隊斷絕聯系,來確保我們的有生力量,否則敵方就會順藤摸瓜,有可能把我們一網打盡。”

  我們秘密地把偵察部隊,全部調進了達煉地區,同時把部隊化整為零,分成了一個個偵察小分隊,三五個生靈為一個戰鬥小組,只要是暴露了,全小組的同志就采取自殺式形式,自動斷絕與組織的聯系,我們反覆向戰友們強調了這一紀律,現在我們是在敵方的心臟裡作戰,確保自身的安全更是頭等的大事,大家也十分清楚,就算是自已犧牲了,最起碼也要留下勝利的火種,只要我們還活著一天,就要戰鬥一天。

  經過半年的準備,我們的隊員都秘密地潛進了達煉地區,各偵察小組都是采取隻互傳情報不見面的戰鬥模式,隊員和情報網絡錯綜複雜,有時亂得就連我們自己也是暈頭轉向,搜集上來一個情報,往往要同時收集一大堆的線索,分析好幾天才能最後確定,麻煩是麻煩一些,但必定能保證安全,在目前非常時期,我們還是要時刻注意不能暴露了自己。

  出於安全考慮,我們決定首領級的官員,都不允許直接參加戰鬥,這些官員的主要任務就是將各方面上報上來的情報進行集中分析,如同下棋一樣,天天都在玩紙上談兵的遊戲。

  這些平時衝鋒陷陣慣了的武將,一時間要變成文官,憋得是焦頭爛額,開始的時候,大家在秘密會議室裡就知道抽悶煙,再就是喝悶酒,倒是我這個文官出生的,有了用武之地,把各偵察小組上報上來的情報進行認真整理以後,拿出來請大家集體分析。

  衛士長由於還在地球陰間擔任著大判官,所以只有在分析重要情報的時候才叫他回來。

  跟蹤了一年刀臣的行蹤,我們不僅沒有摸出一點頭緒來,反而讓他把我們搞得一頭霧水,在達煉地區他認識的生靈實在是太多了,從收集上來的情報來分析,似乎他認識的生靈都有重大嫌疑,又似乎都沒有太大關系,搞來搞去,我們把自己也搞亂了套。

  雄鷹:“亂了,亂了,全亂了套了,這哪裡是什麽情報,簡直就是一堆亂麻,搞不出個頭緒來,你們就饒了我吧,就讓我與敵方痛痛快快地拚個你死我活吧!那也比這種日子好受一些。”

  黃狗:“這就像是女人吵架那樣,乾動嘴不動手,這哪裡是戰鬥,我看倒像是做遊戲,還是嬰兒做的遊戲……”

  看著大家懶洋洋的樣子,我大聲說:“戰鬥就必須要動槍動炮嗎?動嘴皮子就不是戰鬥了?你們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莽夫,有勇無謀的弱智者,現在這種局面,怎麽去衝?怎麽去打?連一個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還說要去衝鋒陷陣,簡直就是笑話!”

  見我發了火,大家都低下了頭。

  看著大家十分沮喪的樣子,我的口氣又緩了下來:“我知道大家現在心裡都非常焦急,也十分難受,但是大家心裡一定要清楚,我們現在是在敵方的心臟裡戰鬥,稍不留意就有可能全軍覆沒,這個責任咱們誰擔得起呀?”

  貓頭鷹:“傳旨官說得對,紙上談兵誰說就不是戰爭了?棋盤和戰場道理都是相通的,有什麽條件打什麽仗,現在需要我們在棋盤上打,咱們就在棋盤上分輸贏,哪來那麽多牢騷?”

  聽了貓頭鷹一席話,大家又默默地坐回到會議桌前,繼續分析起情報來。

  我翻開自己的小本子,邊看邊說:“從這幾次的情報分析來看,我覺得至少有這麽幾點是肯定的:一是刀臣的活動范圍非常廣泛, 就說明他絕不是一個簡單的生靈;二是刀臣既然敢呆到宇宙王的身邊來活動,說明他們並沒有覺察到我們的行蹤,這說明我們前一階段的戰鬥是勝利的;三是我們偵察的范圍是否還要再擴大一些,既然現在亂了,我們就索性再亂一點,或許能有什麽新的發現。”

  飛燕說:“我就說你們光知道在這是添亂,傳旨官不聲不響地就分析出了這麽多有價值的情報,你們就是要衝鋒,衝鋒十次也未必能有這麽大的收獲,還是虛心一點學吧!”

  大家聽完我的綜合情況分析,臉上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紛紛說:

  “我們這點臭水平哪敢跟傳旨官比,傳旨官那可是在玉帝身邊工作的官員,看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

  “聽傳旨官這麽簡單一分析,我們現在還是獲得了勝利的,大家一定要振奮精神啊!”

  “我完全同意傳旨官的意見,下一步擴大一下偵察范圍,乘著敵方還沒有覺察出來,乘著現在敵方亂成一鍋粥,咱們就使勁挖它一鍬,說不定還真能挖出點實貨來呢!”

  ……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了許多的意見,我覺得每個生靈說得話都很有價值,可以看得出大家其實平時都是動了腦筋的,只不過是心裡著急了一些。

  我們決心再擴大一點偵察范圍,來一場渾水摸魚的偵察式作戰,我們共同期盼著在這場渾水摸魚的大會戰中,能夠抓到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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