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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爭》五集:真情斷愁而愁更愁
  重新回到了地球陽間,宇宙王心裡卻有著無盡的悲痛,看到漫山遍野都是動物們的屍體,他的心裡就像刀絞一樣的難受,這一仗可以說傷亡慘重,再加上自殺到陰間去的一大批生靈,隻有一百來個重新回到了陽間,宇宙王和衛士長這些年來苦心發展起來的隊伍,已經損失了一多半。  “這場宇宙空間的叛亂是越來越複雜了,現在搞了半天,我們還搞不清楚我們面前的對手到底是誰,更別說去打勝仗了。”坐在山坡上,宇宙王同衛士長等生靈坐在一起,集體分析著這場戰爭後的形勢。

  “是啊,都軍候俊說他們是奉命到地球陰間看押重犯來的,叛軍竟然有能力調動的直屬部隊,而且還能夠做到不走漏一點風聲,這不是一點能量啊!”衛士長擔憂地說道:

  “這次我營救大王,還發現了許多反常的現象,地球陰朝地府的閻王爺明明知道了您的真實身份,可他卻還是無動於衷,更奇怪的是,他似乎已經知道了叛亂者是誰,可卻不敢說出來,似乎他們心中也十分的懼怕……還有鬼門關全部都換了的官兵來把守了,這些現象都證明有些官員也是知道的,而且有些還參與了這次行動……可謀劃這場叛亂的生靈又到底又是誰呢?”

  “實際上隻要能回去一調查就全水落石出了,關鍵目前我們被困在了地球,而且時時處處都有叛軍的追殺。”宇宙王滿面愁雲:

  “雷中堂父子到底又是誰派來的?如今我們回不去,也聯系不上,簡直就成了睜眼瞎了,怎麽原先我們一點也沒有覺察出來呢?那麽多官員都幹什麽去了?就任叛逆們胡來嗎?看來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呀!”宇宙王繼續分析著:

  “我們必須要樹立打持久戰的思想準備,就是回到了,也還是要繼續戰鬥,力爭徹底肅清判亂,還宇宙生靈們一個安寧!”

  “大王說得極是,目前我們正在地球陽間,下地球陰間,行動起來還比較方便一些,現在我們要是知道了上仙界的通道怎麽走,我們也就更方便了。”衛士長有些著急地說。

  “當初我們到地球來微服私訪的時候,開的路條是從地球上有一座叫天山的山頂返回仙界,現在路條也弄丟了,那座天山也不知道在哪裡?”傳旨官一旁補充道。

  “就在喜馬拉雅山山頂,且不說敵方已經把那裡用重兵封死了,就是我們要想上仙界也是難上加難的,不像下地獄自殺就能到鬼門關了,而且過南天門沒有的批文,是誰也過不去的。”宇宙王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們就在地球開始慢慢發展自己的隊伍,爭取有朝一日能打回去,等消滅了叛軍,就能還宇宙空間以和平和安寧了……”

  這場突來的戰爭就這樣結束了,生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我們除了要完成地球陽間人生所賦予的責任以外,更多的精力還要運用到,發動更多的生靈,加入到宇宙王的隊伍中來,爭取有朝一日能打回到去。

  由於宇宙王被電擊昏死後又活過來,又在家裡休養了一段時間,耽誤了學業,加上貧困的家境,也不允許他繼續讀書,所以他被迫輟學了。

  時間真快,一晃當年的一個小孩子,轉眼間就變成一個小青年了。人們常說天上一日抵凡間一年,其實應該說凡間與仙界的時間都是同步的,隻是靈魂是永遠都不會死的,因為在仙界裡,沒有了死亡的概念,自然就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很慢。

  而在星球上生活的動物是有陽壽、陰壽之分的,

比如說一隻鳥兒,它的平均壽命隻有五年,一頭豬它的平均壽命隻有半年……它們到陰間再次轉世的時候,就會變成諸如烏龜、甲魚之類的長壽動物,而這一切都要根據陰陽間的真實記錄,來公平、公正地遵守轉世秩序,如果被邪惡的生靈霸佔了這一切,宇宙生靈們就失去了這種公平、幸福的生活權力了……  其實,我時常會暗暗地為宇宙空間的明天而倍感焦慮,因為在宇宙空間中,生靈們都是有著公平的生存權力的,而要維護這份公平,就需要的官員們負出很大的努力,這是普通生靈們難以想像的。

  在沒有事的時候,我們經常與宇宙王探討著宇宙空間,宇宙王說既然宇宙空間要分陰陽、美醜、窮富、遠近、生死等等,那麽正義與邪惡是自然天生就有的,還是後天生靈們製造的?如果是自然天生的,那我們還去與邪惡作鬥爭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每次我們圍繞這個問題,都要爭論很長時間,如果隻是一段人生,你完全沒有必要仔細地討論它,就像是一頭豬,吃飽喝足了,就知道去睡,到時間就會被殺掉,為別的生靈貢獻自己的鮮肉。

  可是放眼宇宙空間這個大家庭,這的確是個非常難以搞清楚的問題。人類總渴望可以常生不老,在地球陽間有許多的人類為了能上天堂,用各種形式來表達著自己的虔誠,可落實到執政當中,就必須要有一個生靈們共同遵循的法則,這個法則就如同地球陽間要頒布一部法律一樣,既要有它的科學性,又要有它的可行性,還要維護它的嚴肅性。

  經過很長時間的爭論,宇宙王終於總結出了一個結論:邪惡是自生的,正義是後天製造的,因為宇宙空間生靈們都要生活,隻要是生活就要勞動,是勞動就必須去改造世界,改造世界當中就會滋生出來一些邪惡,當正義與邪惡平衡的時候,宇宙空間歷史的車輪就會停留在原地,如果邪惡佔了上風,歷史的車輪就會後退,反之正義佔了上風,歷史的車輪才會前行……

  從宇宙王的話語中,我們似乎明白了在宇宙空間生活的最基本的原則,也最終明白了自己參加鬥爭真正的意義所在,就如同宇宙王經常所講的那樣:在實際生活中,有些生靈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在爭什麽、鬥什麽,在臨死前該為自己的人生畫句號的時候,他突然會覺得自己竟然胡亂地折騰了一生,因為他連爭什麽、鬥什麽也沒有真正搞清楚,所以,今天我們弄清正義與邪惡之間真正的關系,意義也就變得非同一般了。

  宇宙王輟學了,離開自己心愛的學堂,他非常留戀學校的集體生活,哪怕是由於自己所在的人家,家境非常貧寒,在學校裡他屬於特困生,過著極其貧困的學習生活,可他依然十分留念學校裡的生活。

  在地球陽間轉世脫了一次人生,宇宙王覺得唯獨隻有學習這一段生活,是最幸福和難忘的,一方面學生時代是思想最單純,人際關系最純潔,也是為自己的人生規劃出許多夢想的時候,再說許多的同齡人平等地在一起學習和生活,那種甜蜜的日子,總是讓人難以忘卻,尤其是對於一個學習成績很好的孩子來說,結束他的學習生活,無異於斬斷了他的夢想,那種痛苦和絕望是用語言難以表達的。

  宇宙王回到了那熟悉的小山村,山林裡的動物們,整天陪伴著他,白天宇宙王騎著大黃牛,帶著大花狗,趕著成群的牛羊奔跑在山坡上,樹上鳥兒叫著,溪水中魚兒遊著……每當這個時候,宇宙王就忍耐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衝著大山,放開喉嚨使勁唱它幾個小時,這時候牛兒忘記了吃草,鳥兒忘記了飛翔,所有動物都會靜靜地聽著宇宙王動聽的歌聲,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大家才會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憂愁。

  可每當宇宙王收住歌聲的時候,他又重新回到滿腹的憂傷之中,這時候他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動物們又重新開始默默地忙活著起自己的生機來,想到宇宙空間的明天,大家心裡是一片茫然。

  正當大家替宇宙王的孤獨的生活開始有些擔憂的時候,一位姑娘走進了宇宙王的心裡。

  她叫紅梅,是宇宙王大嫂的妹妹,上中學的時候,宇宙王曾經在紅梅家住過半年,他們雖然不在同一個班級上學,但幾乎天天都在學校一起學習生活,漸漸地兩人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就在宇宙王輟學不久,紅梅也輟學,借著上姐姐家幫助乾農活的機會,三天兩頭騎著自行車來到山坡上,見到宇宙王,她的心裡就覺得無比的幸福。

  “山溝裡飛出金鳳凰”,宇宙王經常把紅梅也稱著是“金鳳凰”,心底裡也暗暗喜歡上了這個純潔、善良、美麗的小姑娘。

  而山村裡的人們有些封建,兩個姐妹是很少能嫁到一家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宇宙王的家裡特別貧困,房無一間,地無一壟,許多人家的父母都反對把女兒嫁給他,別說指望能借點光了,就是他們自己生活也很難有保障。

  宇宙王為此也非常失落,從身世上來講,他是個落破得無家可歸的靈魂,從眼前的陽間生活來說,自己也窮得叮當響,根本沒有能力讓姑娘生活幸福,也根本無法過紅梅家人那一關。所以,宇宙王隻能心裡一直暗暗地深愛著紅梅,每次看到她,宇宙就會覺得自己渾身被愛的暖流包圍著,每當這個時候,宇宙王就會把所有痛苦拋到九霄雲外去……

  又是一年的春天,滿山遍野的菜花把大地披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外衣,躺在山坡上,呼吸著芳草清香的空氣,宇宙王眯縫著眼睛,望著藍藍的天空:

  “真美呀!這個世界要是沒有了邪惡,沒有了爭鬥那該有多好,萬物蒼生在一起和協相處,共同建設宇宙空間我們共同的家園,就像人們所描繪的那樣,過著那種男耕女織,恩恩愛愛的生活……”

  “這隻不過是人們的一種幻想罷了,就說牛郎織女,不也是一年才能在雀橋上相見一回嗎?月宮裡孤獨的嫦娥,不也隻能天天流著相思的淚水嗎?”坐在一旁的紅梅搭話道:

  “我倒是非常佩服梁山伯與祝英台,為了兩人相愛在一起,寧願舍棄一切,死也要死在一起!”

  “你的這種觀點也很偏極,說白了隻能算是一種消極的人生態度,人們把愛理解得太窄了,理解得過於自私了,不結婚就不能相愛了嗎?結了婚對方就變成了自己的私有財產了嗎?一個人一生心裡隻能允許有一個異性知心朋友,否則就是對愛不忠?

  人們吃飯隻有大米、白面、蘿卜、白菜,還要做出上萬種美味佳肴,過日子也是一樣的道理,自己把日子過死了,那就怨不得別人,就說梁山伯與祝英台,兩人雙雙死了被成了蝴蝶就幸福了嗎?是人的力量大,還是蝴蝶的能力大,如果出現一種動物把其中一隻蝴蝶逮走了,那另外一隻就又隻有自殺的份了,這其實就是一種消極的人生觀。”宇宙王忍不住又給紅梅做起思想工作來。

  “在宇宙空間裡生活,講得是平衡定律,就像有了白天就一定會有黑夜一樣。對於情感,沒有對錯之分,唯一的標準就是相愛的雙方能在一起生活,能夠感受到一種幸福,不像那些法律,是人們共同締約的一種權力與義務,你願不原意,隻要在這個集體裡生活就要共同遵守,否則你就隻能離開這個集體了。

  可對於情感,沒有任何一部法律能夠完全規范、製約它的,所謂婚姻法也僅僅是為男女雙方共同諦約了一些家庭的責任,決不是說有了婚姻,男女雙方就成了對方的私有財產了,那樣就曲解了神聖的愛情,大愛無疆嘛!把愛情理解得自私了,就會把愛變成束縛自己情感的枷鎖,那樣是很危險的……。”

  他們倆人經常要為愛這個話題而爭論,也許就是這種爭論,成了他們情感世界裡最大的一種享受。尤其是紅梅,她總是感覺到在宇宙王的身上,看到一種別人不可能具有的氣質,而這種氣質看不見,也摸不著,隻有當你真正走進了他的真實內心世界,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

  山溝裡的生活是美好的,它雖然沒有大城市一樣的喧鬧,也沒有人口密集的地方一樣的繁華,但山村裡的那種寧靜、和協是外面任何地方也不能相比的,宇宙王愛這裡的山,愛這裡的水,更愛這裡純樸的姑娘。

  “你的衣服破了,脫下來我給你補一補。”紅梅紅著臉說。

  宇宙王剛脫一半衣服,手就像僵硬了一般,停在了半空中,他這時才發現自己裡面沒有穿背心,如果脫下外衣就等於裸露了上半身了,而眼前坐著的是一位美麗的姑娘,他頓時靦腆得紅著臉低下了頭:

  “我……我……我”宇宙王語無倫次地吱吱唔唔起來。

  “傻樣,這裡也沒有別人,難道還怕我不成?”紅梅姑娘的臉紅得像個大桃子似的。

  宇宙王知道自己在紅梅面前,可以說沒有什麽秘密可保了,在紅梅家住的時候,每逢周末就成了他們的歡樂的時光,他們一起到江邊挖野菜,一起和同學們做遊戲,身體常常親密地接觸,直到突然感覺到有種異樣的衝動才匆忙地分開。

  最難忘的是那天夜裡,全家人一起抓老鼠,宇宙王與紅梅在一組,當他們聚精會神地逮住一隻老鼠,正一起忙著捆綁的時候,老鼠突然一下竄到宇宙王的胯襠底下了,他們倆人一起把手伸進了宇宙王的褲胯裡按想住了老鼠,卻突然發現宇宙王的褲襠已經完全破爛了,男人那最隱私的地方全部暴露在紅梅的面前。

  那次紅梅姑娘的臉也像今天這樣紅透了,她小聲說:“把襯褲脫下來我給你補一補。”所以,宇宙王在紅梅面前是根本沒有秘密可保的。

  宇宙王脫下了外衣,他渾身的肌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樣的性感。

  紅梅姑嫂把身子挪了過去,拿過宇宙王的衣服,一邊整理一邊說:“這麽大的人了,也應該講究一點了,一會我先在小河裡把它洗了,晾乾後再補。”

  “隨便補補就行,洗乾淨了一乾活就又髒了。”宇宙王紅著臉,一邊說一邊用手在褲兜裡壓著那個腫脹得厲害的小家夥,他知道隻要自己一松手,它就能把胯襠頂起一個山包包來,讓姑娘看著會十分難為情的。

  “都這麽大的一個小夥子,怎還像個大姑娘似的,還怪封建的呢!”紅梅取笑著宇宙王。

  “你淨瞎說,我怕啥?沒聽說過我還有怕的東西!”宇宙王一時又變得十分硬氣起來,紅梅已經了解了他,在他面前往往最管用的就是激將法。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進入那種激情難耐的境地,其實這也難怪,在這麽好的山,這麽好的水,在這麽好的早春氣息下,這對相愛的年青人,是無法抗拒身體裡的那股青春的騷動的,他們的身體結合在了一起……

  許久,宇宙王才從紅梅姑娘的身上翻身下來,然後與紅梅一起躺在草地上,重新呼吸著早春迷人的氣息,牛兒們抬頭看了看宇宙王和紅梅,偷偷地笑著,嘴裡吃著大地上剛長出的嫩草。

  其實,牛羊們發生兩性關系的時候,是從來不會故意避開人群的,它們把性生活看得非常正常,也覺得很體面,不像人類把正常的性生活人為地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把用來來傳種接代的正常性行為,卻披上了一層妖魔化的東西,直至許多的犯罪和家庭暴力等醜惡現象都與正常的性生活相關聯。

  宇宙王很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知道人們面對著大千世界,很難有一個正確評判對與錯的標準,隻有在長時間的磨合和接受中,才會接納某種本來就很正常的事情,就說這發生兩性關系的事,早些年沒有出嫁的女孩要是偷吃了禁果,無異於自殺,就是現在如果敢隨意說出去,也會因為對愛不忠遭到對方的指責。

  歷史上有一段時間,女性把腳當作隱私的器官,隻有自己的愛人才能夠看到,而卻把正在的隱私部位成天暴露在外面,隨意讓人去看,這就是風俗和習慣,說也說不清楚。

  “我想好了,我要嫁給你,一生一世也不分開!”紅梅堅定地說。

  “我已經跟你說過,我不可能屬於你一個人,我屬於宇宙空間,屬於宇宙空間的民眾!”宇宙王傷感地說道。

  “我覺得你這個人大白天就會說夢話,一個連自己的生活都沒有保障的人,卻整於喊著為宇宙空間的民眾服務,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你得了精神病呢!”紅梅有些生氣。

  “反正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總之我要出去,走出大山,去闖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那我也一起去,隻要我們能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

  “我說過我是去戰鬥,不是去玩,你能不能聽點話?”

  “就是部隊也有女兵,過去花木蘭還替父從軍呢!別瞧不起女人。”

  “你能不能不跟我鬧了,我答應你,等我在外打拚好了,一定回來接你。”

  “那說話算數,不行!要拉勾起誓。”紅梅像孩子一樣地糾纏著宇宙王。

  “好,都依你……。”宇宙王哄著紅梅,其實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他知道這場宇宙空間出現的大叛亂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結束,他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再說裡還有自己的皇后,貴妃們,還有那麽多的皇親國戚現在也不知怎麽樣了,宇宙王的心一刻也不能放下,所以,他隻能言不由衷地欺騙紅梅姑娘。

  可眼前的真情,又著實讓宇宙王那顆乾涸的心要復活一樣,在短暫的復活之後,卻又跌入了深淵,如果沒有出現判亂,他只需一句話,就可以將紅梅姑娘娶為貴妃,可現在他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又是一年的深秋,一年一度的招兵工作開始了,按照規定,宇宙王的二哥已經在部隊服役了,他是不允許再去參軍的,可是村裡考慮到他們一家孩子,沒有一個大人來管,隻當是為宇宙王尋找一條生路,所以村裡把這唯一的當兵名額又給了家境貧困的宇宙王。

  宇宙王要當兵去了,離開大山溝,到外面去闖一片天地,紅梅姑娘十分難舍,那些天幾乎天天陪在宇宙王的身邊,沒有人的時候就會流著淚,口裡輕輕地唱著:“燕南飛,燕南飛,燕叫聲聲心欲碎……妹妹找哥淚花流……。”

  觸景生情,宇宙王也流下了動情的淚水,他知道紅梅是個善良的姑娘,並在心裡默默地祝福她平安、幸福,可是宇宙王也心生了許多的無奈,他如今變成了四海為家的流浪漢,他渴望有家的感覺,渴望真愛的感受,可當他真正地遇到了真愛,他又不得不忍痛割舍掉,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正身處一種非常危險的境地,他不僅沒有能力給所愛的人帶來幸福和歡樂,相反還會連累她,反而會給她帶來危險。

  紅梅姑娘忙著幫助忙活家裡的事情,而宇宙王卻忙於布置新的作戰計劃。

  宇宙王把現有的兵力分為前行和留守兩個部分,前行的部隊做好一切準備,隨他到天山腳的軍營,埋伏到附近的山林裡去,隨時準備參加新的戰鬥;不能飛行的動物,就在原地留守,保護好大本營,為前方作戰提供一切保障。

  應征入伍的時候,宇宙王已特意安排衛士長把他當兵所要去的地方調整到了天山腳下,這裡也是地球進入天界的唯一通道所在地,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把這條通道打開,重返查清叛逆,才能贏得獲勝的希望。

  雷中堂和雷咆父子很顯然沒有預料到宇宙王會來這一手,他們在忙亂之中,派出雷咆的表兄弟孝武,立即參加征兵體檢,雷家動用了許多的關系,才在新兵入營前幾天把孝武調整到宇宙王一個部隊。

  宇宙王認識孝武,並曾親自與孝武有過幾次交手,孝武是鄰村的孩子王,比宇宙王要年長幾歲,相鄰兩個村以孩子玩耍的形式打了幾次大仗,開始大人們沒太在意,以為是孩子們鬧著玩,直到後來仗越打越大,雙方還動用了彈弓、自製小火槍、連初中生都加入進來,一場戰役沒打完,許多孩子的頭都掛了彩的時候,大人們才重視起來,晚上紛紛不許孩子出去玩,當地派出所還動用了警察來進行乾預。

  孝武稱得上是員猛將,雷中堂歲數大了不能當兵了,而雷咆又根本不是宇宙王的對手,於是雷家就把孝武作為最大的希望,派出去同宇宙王一起當兵,隨行的當然少不了大批的隊員。

  “大家不必驚慌,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和他們交鋒了,這回他們離開了大本營,應該說失去了優勢,該我們來收拾他們了!”看得出宇宙王十分興奮:

  “傳旨官還是負責留守,我和衛士長帶隊去天山,雄鷹和燕子這次任先鋒……”宇宙王進行了明確的分工。

  這一切宇宙王都沒有告訴紅梅姑娘,他不想讓紅梅姑娘為自己擔驚受怕,他只希望自己心愛的姑娘能夠幸福平安,這些年來,孝武也一直追求著紅梅姑娘,雙方的父母也都同意了,可紅梅姑娘的心一直放在宇宙王的身上。

  這一次宇宙王要和孝武跑到開山前線去痛痛快快地開戰了,而紅梅姑娘一心隻想自己心愛的男人在外面要闖出一條生路來,自己也好與宇宙王生死在一起,一輩子也不分開。

  孝武則再三肯求雷氏父子,幫助他照看好紅梅姑娘,等他凱旋歸來時,就與紅梅姑娘結婚。

  這是一場殘酷的戰爭,這也是一段人間的真情,我今天隻是原始地把它記錄下它,因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評論它,我想人人心裡都有一把標尺,我想我還是原原本本地把故事繼續講下去,全憑細心的讀者自己去慢慢地品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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