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王失憶以後,過著寄人籬下的痛苦生活,關鍵是敵方還想出各種辦法來折磨宇宙王,企圖以此引出隱藏在暗處的正義之士,好一舉殲滅。 為了作戰行動的絕對安全,我們精心挑選了一批特戰隊員,組成了特別偵察小分隊,在衛士長的親自指揮下,開展起情報收集工作。
結果僅一年的時間,望君這個神秘的人物就進入了我們的視線,為了不暴露我們的目標,還能夠最大限度地取得偵察作戰的成果,我們又一次詳細地研究了作戰計劃。
衛士長:“兄弟們,這次作戰非同兒戲,搞不好我們就會全軍覆沒,這還是小事,關鍵是宇宙王就沒有一點救了!”
大白鯨:“衛士長,您放心,這次我們是在大王身邊活動,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就是到了萬不得已,我們寧願自裁,也決不能暴露一點秘密。”
衛士長:“大家對宇宙王的忠心我們從來沒有懷疑過,關鍵是現在敵方太狡猾了,我們稍不留意就會中了他們的圈套,所以我們要求大家在行動中一定要慎之以慎,確保萬無一失。”
我補充說:“這次我們特戰隊員統一行動,不能再各自為戰了,而是要組成一個戰鬥的整體,大家一定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要把大家的視覺、嗅覺、聽覺都發動起來,要把整個特戰分隊變成一部完整的機器人一樣,一台從預警到戰鬥再到分析,功能齊全,操作規范的一台綜合性的作戰機器人。”
衛士長:“我看傳旨官這個比喻打得非常好,我們就要像一部機器人一樣,什麽事情都要按照事先規范的程序,來認真地執行,所有參加戰鬥的隊員,要把不折不扣地,認真落實每一個戰鬥命令變成一種本能的行動,不達到這個標準,我們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飛燕一旁補充道:“我覺得應該把特戰隊員,拉到深山溝裡,再根據假想的情況,模擬實戰進行實兵演習,針對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提前準備好對應的措施,這樣就不至於臨陣亂了陣腳。”
……
經過民主的討論,大家提出了許多有價值的好戰法,然後我們再集中大家的意見,制定了比較詳細的作戰方案,然後,再把這些紙上談兵的成果拿到了演兵場上,組織特戰隊員們以模擬實戰的形式開展了對抗性練兵。
我們在演習中,把能夠想到的情況都想到了,並詳細制定出了相對應的措施,還根據行動中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制定出了許多備變預案。
這是在以前的戰鬥中,從來也沒有過的情況,說句實話,就是這樣我們還是覺得心裡沒有底,不管如何充分地準備,我們始終覺得沒有把握獲勝。
我們知道這一次要跟蹤偵察的,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生靈,他可以說是高深莫測,目前我們只是懷疑他就是祖帝爺的弟弟,但真實的身份還不能確定。
如果他真的就是叛亂的罪魁禍首,那麽他的周圍一定會有重兵護衛,所以我們同時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要有一點暴露行蹤的跡象,就立即采取自裁的果斷措施,以自殺的方式切斷與特戰分隊的聯系,來確保特別行動小分隊的絕對安全。
在正式參加戰鬥以前,我們每一名隊員都面向宇宙王的座牌宣誓,並當場喝下參戰隊員共同的血酒,我們用這種特有的方式,來向宇宙王表達自己的忠誠。
一切準備就緒,特別行動小分隊就正式行動了,這一次行動我和衛士長都參加了,
因為在千鈞一發的關鍵時刻,我們誰也離不開誰了,如果失敗了,就一起向宇宙王盡忠。 按計劃我們首先秘密地潛回封城基地,因為望君的家就在那裡。
特別行動小分隊沒有驚動任何一個生靈,包括我們自己的戰友,因為我們必須要確保行動的決對保密。
在望君家的附近,我們整整守候了一個月,也沒有發現一點異常的現象,我們感到非常奇怪,明明是發現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疑點,卻在他的家守候了一個月,沒有發現一點可疑的情況。
雄鷹小聲音嘟囔著:“明明是抓到敵方的尾巴了,可一轉眼的功夫,就又讓敵方逃得無影無蹤了,難道他還能鑽到地底下去不成?”
“對呀!我怎麽又忘了呢?我們現在是跟宇宙空間的叛軍作戰,怎麽又隻想到陽間了呢?我敢肯定在望君家的地下陰間部分,一定暗藏著玄機。”衛士長一拍大腿,差點喊出聲來。
我們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悄悄地商量先到地球的陰間去偵察望君家地下陰間部分的情況。
衛士長現在依然是地球陰間的大判官,在地球陰間的地位僅在閻王爺之下,所以就是憑著衛士長這個特殊的身份,特戰小分隊不費吹灰之力,就全部秘密地進入了地球陰間。
特戰隊員們全部化妝成在陰陽分界線巡邏的天兵,悄悄地摸向封城方向,就在距離封城一仟公理的地方,突然被一夥哨兵給攔住了。
帶班的頭領傲慢地說:“你們是哪個部分的,知道這裡是禁區嗎?還往前面闖!”
衛士長也顯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回答道:“禁區?我怎就沒聽說過?小的們告訴他,我們是幹什麽的?”
“我們是天軍,專門負責在地球陰陽交界處巡邏的,這位就是我們的頭。”旁邊一位隊員扮演著巡邏戰士,在一旁配合著。
那位頭領滿不在乎地說:“喔……原來是一群巡邏的小卒,我還當是一群盜墓的孤魂野鬼呢?行了,這裡是禁區,你們就繞道走吧!”
我扮演著一名天兵故意生氣地說:“嘿……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牛的哨兵,頭咱可不能咽下這口窩囊氣。”
“對……咱們也是在執行公務,他們憑什麽這麽牛呀!”旁邊的隊員們故意生氣地嚷道。
“好了……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衛士長故意裝著一幅很生氣的樣子對我們說道,然後轉過身衝著那個頭領一報拳說:
“兄弟,咱們都是當差混口飯吃的,我們也是軍令難違,我們就這樣回去也不好交差吧?”
帶隊的頭領上下打量衛士長一番,嘴裡自言自語說:“這年月,還真有不怕事的!我說你這榆木疙瘩腦袋,還能當上頭?回去告訴你們閻王爺,就說這裡是聖地,別的生靈人一律不準入內。”
衛士長:“這位兄弟,我笨沒聽懂啥意思,你能不能說明白一點,完了我也好回去複命。”
那全頭領極不耐煩地說道:“我說就你這樣……就這樣,還當頭領呢?告訴你,聽好了,這裡是咱們新宇宙王親的聖地,沒有他老人家的旨意,誰也不得入內,聽明白沒有?笨蛋!”
“小的不知,多有冒犯,多有冒犯!”衛士長一邊賠著不是,一邊帶著巡邏兵們灰溜溜地退了回來。
為了進一步摸清有關情況,衛士長故意來到了閻王爺的府上,發起了牢騷:
“這真是些豈有此理,今天巡邏的分隊回來匯報,在天山方向遇到了一夥神秘的哨兵,他們竟說那裡是新宇宙王的聖地,誰也無權過問,如果不好交差,就像這樣來告訴您,閻王爺他們這麽狂妄,不如讓我帶部隊去把他們收拾了,竟敢有生靈在閻王爺面前如此放肆!”
閻王爺趕緊上前製止道:“千萬別呀!兄弟,弄不好會闖下大禍的呀!現在的地球,可不再是以前的地球了,宇宙空間的叛亂勢力紛紛雲集到這裡,情況太複雜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隨他去吧!”
衛士長:“小弟聽大哥的就是了,大哥,小弟還有一事不明,那夥生靈說新宇宙王,指的是哪個生靈?”
閻王爺:“我想這個人應該就是以前我講給你聽的,祖帝爺的弟弟了。”
衛士長:“那他為什麽又叫新宇宙王呢?”
閻王爺歎了一口氣說:“唉……這都是作孽呀!宇宙王還在,他們私下裡把宇宙王囚禁了,可又不敢當朝宣布登基,所以就臨時用這個稱呼來代替了,等時機成熟了,再舉行正規的登基儀式,然後再改稱為宇宙王。”
衛士長:“那那麽多的大員,光宰相就有三位,他們都去幹什麽了?”
閻王爺憂慮的眼神顯得更加暗淡,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現在宇宙空間是群龍無首,大家都各自奔自己的前程去了,裡的一些官員,大多數都投奔了各星球群,也算為自己留一條後路,苦就苦了宇宙空間的普通生靈,他們飽受了戰亂之苦,還要一個個背井離鄉……”
說著,說著,閻王爺的眼中湧出了淚水。
衛士長想再提一些問題,可又實在不忍心再傷閻王爺的心,他也體會到了閻王爺內心的苦衷,閻王爺又何嘗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能說話算數,按自己的意願行事呢?可如今他也是自身難保。
衛士長勸慰道:“閻王爺,您別哭了,我堅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誰要是把宇宙空間生靈們的幸福生活當著了兒戲,遲早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閻王爺:“但願有這麽一天吧!在正義之士沒有出現之前,咱們還是先忍一忍吧!小不忍則亂大謀呀!”
衛士長和閻王爺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告辭了,通過今天與閻王爺的談話,他突然發現閻王爺是一個十分有心計的人,也有些叫人難以琢磨。
有很多次他似乎感覺到閻王爺在故意幫助我們,可是又著實有些讓人覺得模棱兩可,閻王爺像是與生靈故意在捉秘藏,也難怪,常聽生靈們說官場如同戰場,瞬息萬變,如果沒有一定的頭腦,是很難在官場混下去的。
第一次秘密偵察望君的行動就暫時告以段落了,特戰隊員們全部撤回到了深山密林中,只有這時我們才覺得安全了一些。
隨即,我們召開了由各特戰部隊主要首領參加的情報分析會,共同商量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衛士長:“今天大家都各抒己見,對這次行動有什麽看法,對下一步行動有什麽建議,都可以談一談。”
黃狗:“我覺得這次行動,我們似乎太膽小了一些,輕描淡寫地就結束了,情報偵察得不深不透,僅憑著猜測來辦事,很難有說服力的。”
我接著說:“剛才黃狗說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們也要看到另外的一面,這次偵察作戰,可以說我們還是達到了預期的目的的,至少有兩個重要情況已經可以肯定了:一是望君就是叛軍最大的首領;二是在封城陰陽交界處,設有他們的秘密基地,大家說哪次戰鬥能有這次戰鬥取得的收獲大。”
聽了我的話,大家都興奮地把目光全部集中到我的身上。
我繼續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是在敵方的心臟裡作戰,一定要慎之又慎,這種戰法與陣地爭奪戰有很大的區別,不光要勇敢,還要有智慧,要讓敵方在不知不覺中,就把戰爭打完了。”
衛士長:“傳旨官說的這種特殊的戰法,我理解就是把文官和武官最好地結合起來,就像那種笑裡藏刀似的,還是笑著就把敵方給予消滅了,這一招的確是厲害,我覺得地球閻王爺就是這樣的人,永遠也讓生靈們琢磨不透,不知他是好還是壞,反正你就是真的讓他殺了,弄不好還在感謝他呢!”
會場上響起一陣笑聲。
衛士長笑著說:“反正我說不好,理就是這個理,話不一定要這樣說,總之就有一條,我們不要用普通的思維來打這這種特殊的戰鬥,宇宙王沒有失憶的時候,經常教導我們,人類都是頂著一個腦袋,誰也不比誰能耐多少,區別就在於,有的人腦子用的多一些,有的人腦子用的少一些, 刀磨多了就會發光,腦子用多了自然也就聰明了,有的人長個腦袋成天不用,那就跟夜壺差不多。”
衛士長風趣的話語又引來了一陣歡笑聲。
大白鯨接著說:“參加這次偵察作戰,我最大的體會是,我們總局限於在一個小范圍內思考問題,這次戰鬥很輕松就得到了這麽大的收獲,竟得益於雄鷹的一句牢騷話,今後我們思考問題的角度,還是應該變換一下。”
雄鷹:“看來咱這粗生靈,還是有用的,沒想到發一句牢騷,就有這麽大的收獲,以後咱也多發點牢騷。”
貓頭鷹一旁打趣道:“行了,行了,你小子,表揚你兩句,你還喘上了,今晚你就好好請大家喝一頓吧!”
雄鷹:“我說你小子還講不講道理?明明是我立了頭功,你卻還要我請客,要請客也應該你們請我……”
衛士長:“行了……行了……會後我們來聚一次餐,我請大家。”
一聽說有酒喝,大家都非常的高興,其實我們知道,大家之所以這麽高興,還是因為這次戰頭雖然如此輕松就結束了,但卻比以往的戰爭都取得的收獲大。
其實,大家心裡也十分清楚,為了這次戰鬥,我們幾乎把所有的賭注全壓上了,一旦要是有點閃失,我們這些首領就有可能全部自殺,這支部隊也就徹底崩潰瓦解了。
我們是應該好好地喝一頓慶功酒,為迎接明天的戰鬥,鼓勵、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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