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狐、毒蟹和王琳從望君那裡獲得靈魂麻藥解藥以後,從黑星球,分別返回了地球的陽間和陰間。 為了在這三個生靈當中,選擇一個最合適的目標,我們一方面抓緊了偵察速度,一方面也密令間諜走克和女巫,要不惜一切代價,弄清楚這三個生靈的詳細底細,以便我們能夠正確選擇重點突破的對象。
時間不長,女巫首先傳回來一條非常有價值的線索,說謀是竟然悄悄地與王琳取得了聯系,並聽謀是說他已先後兩次與王琳秘密地接頭了,從謀是的反映來看,他們兩個生靈的關系已經非同尋常了。
收到女巫傳回來的消息後,我們又立即秘密地召開了情況分析會,共同商討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衛士長:“現在從各方面傳回來的情報來分析,王琳要比惡狐和毒蟹好對付一些,主要有三條原因:一是現在只有王琳一個人在在地球陰間,而惡狐和毒蟹是兩個人類在地球陽間,從防范的力量來對比,選擇王琳比較合適;”
衛士長點燃一袋旱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繼續說道:“二是從陰間和陽間的情況綜合來對比,陰間更加適合我們行動,因為我們可以充分利用閻王爺與惡狐兄妹的矛盾,故意製造一些磨擦,為秘密竊取迷魂藥解藥創造有利的條件;三是敵方的特戰部隊,目前大部分都集中在地球的陽間,因為上仙界方便,下陰間也便捷,而在地球陰間的兵力相對要薄弱許多,更有利於我們行動。”
我接著說:“這一次要從敵方那裡奪取迷魂藥解藥,不能像小偷那樣,只顧偷到手然後就跑,而是要巧奪,也就是偷完了,還不能讓敵方覺察,否則,即使我們偷到了解藥,弄不好還會驚動敵方,暴露了我們的行動。”
黃狗:“這樣一說,,要說選擇哪個目標更合適,還真不好說了,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用這種逆向思維去考慮,選擇惡狐和毒蟹也許更有利一些。”
喜鵲:“我還是讚成衛士長的意見,怎麽說在地球陰間,我們的部隊行動起來也要方便、可靠一些,總不能說放著這有利的條件不用,卻非要在地球陽間冒更大的風險吧?”
盯右:“咳……你們說說,就從三個目標中選擇一個突然口就那麽難嗎?而且現在還只是在地球陰間,陽間兩者中選擇其一,如果再加上在陽間的惡狐和毒蟹中選擇一個,那可就更亂了。”
雄鷹:“我看你們是把簡單的事情搞複雜了,哪像咱們這大老粗,一根直腸子,說打就打,說撤就撤,乾脆利索。”
我說:“那照你這麽說倒是簡單了,咱們還用得著費那麽多時間在這裡開會研究嗎?”
雄鷹:“不是,我不是說反對在這時候開會,我是說你看把簡單的問題搞複雜了,我不也在討論嗎?”
“你……你這哪是……這……這簡直……”我一著急,竟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貓頭鷹:“傳旨官,雄鷹就這德行,你要是跟他生氣,你恐怕就得被他氣死了。有一次,他請我喝酒,還沒動筷子,他那張破嘴就亂說一氣,我就和他理論,他就是那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無理還得辯三分,有些話簡直就能把你要氣炸了肺,可你氣得要死,人家卻若無其事,把好菜也吃了,好酒也喝完了,完了還一抹嘴說:
‘今天就算我請你的客了,下一次該輪到你請我了’,我一聽,這個氣呀!他是酒足飯飽了,別的生靈卻活活讓他氣飽了,
下一次還要請他喝酒,大家說哪有這麽賴的主?” 貓頭鷹的一席話引起會場一陣哄堂大笑,雄鷹卻不為然,翻了翻眼睛說:
“這本來就是這樣的嘛!在我家裡吃,在你家裡吃不都是一起吃飯嘛!主要是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幹嘛婆婆媽媽的分得那麽細?你們活得累不累?”
貓頭鷹:“那你怎麽讓別的生靈下一次請客?你老小子這回倒是算明白帳了。”
雄鷹:“咱們不是事先說好了的嗎?我先請他,然後他再請我,這怎麽能說我是算計他呢?”
貓頭鷹:“可你請我吃飯,我盡生氣來者!”
雄鷹:“我也沒有讓你生氣呀!是你自己願意生氣,也不能怪我不是,有錢難買願意嘛!”
貓頭鷹:“你……你……大家看他怎麽臉皮就這麽厚呀!”
貓頭鷹也被氣得啞口無言。
會場上又一次傳出一陣笑聲。
我一時也被雄鷹的耿直性格逗得笑出了眼淚,笑過後我接著說:
“你們還別說,這粗生靈話粗理不粗呀!目前,咱們就有兩個目標選擇,不如我們全選了。”
大家收住了笑容,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我。
“由衛士長帶領特戰隊,在地球陰間行動,由我帶領偵察隊在地球陽間行動,把敵方攪暈了,我們伺機再采用調包計,把真正的迷魂藥換回來。”我繼續說道。
衛士長一拍大腿:“就這麽定了,誰說我們的雄鷹是大老粗,許多複雜的事情,就是他大老粗想出的好辦法,我看我以後得向這個大老粗拜師學藝了。”
雄鷹這一回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頭連聲說:“我只是個粗生靈,哪能當師傅?丟臉了……”
按照我們商量好的計劃,在地球陽間和陰間,聲東擊西地鬧騰起來了,我們還為這種戰術取了一個名字,就叫騷擾戰,這種戰爭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具體的戰爭目的,最終就是讓局勢亂起來,而且越亂越好。
我們都知道,在宇宙空間叛亂四起的情況下,整個宇宙空間本來就已經是亂糟糟的,像是一團亂麻了,理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我們又在地球陰間和陽間,這樣亂上加亂地一折騰,叛軍既摸不著頭腦,又無計可施。
開始叛軍還比較重視,可像這樣天天喊狼來了,結果卻總也見不到狼,時間一長,敵方就覺得是閑生靈在這裡搞惡作劇,也就不加理會了。
我們就乘著這個機會,越鬧越凶,有幾次甚至都快鬧到叛軍的總部去了,可奇怪的是敵方還是無動於衷,我們一時也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也許是把敵方鬧煩了,懶得再理會我們,或許是叛軍各級都放松了警惕,也根本懶得把這些破事再匯報上去,再說匯報了又沒有解決,等於是在砸自己的牌子,使我們無意中卻鑽了一個大空子。
眼看時機已經成熟,我們準備開始正式行動,通過近一段時間的騷擾戰,我們發現在地球陰間的王琳,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任何動靜,由此我們判斷,在她的身邊,敵方並沒有安排太多的秘密部隊,這為我們的行動,提供了更有利的條件。
考慮到這次行動的保密性,在下一步商討具體行動計劃的時候,我們嚴格地控制了到會人員,除了平時主要發言的幾個大首領外,不再允許一個生靈進入會場,為了安全起見,還在會場外面埋伏了三道明哨,外加一道暗哨。
衛士長:“今天參加會議的都是我們信得過的主要首領,我提議在會議開始之前,讓我們先向宇宙王的牌位行三叩九拜之禮。”
參加會議的生靈感覺到今天的會議與往常不同,所以都非常自覺地嚴肅起來。
衛士長:“經過仔細的偵察,我們現在正式決定,選擇王琳作為奪取迷魂藥密碼的突破口,現在我們就一起來制定具體的作戰計劃。”
衛士長從懷裡拿出一張圖紙接著說:“下面我把我們平時碰頭綜合的作戰計劃向大家講一下,大家仔細聽,看看有什麽地方還需要改進一下。”
接著衛士長向到會人員介紹起作戰計劃來:
我們面臨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確定迷魂藥解藥的存放形式和存放的位置,因為誰也沒有見過迷魂藥解藥是什麽樣子的,不把這個問題搞清楚,迷魂藥解藥就是擺在我們的面前,我們同樣也是認不出來,而且得到迷魂藥解藥以後,如何使用成了一個大問題,所以我們第一步,必須要秘密地把這個問題搞清楚。
接下來就要想辦法制造一種假相,讓王琳感覺到迷魂藥解藥存放的位置不太安全,逼著他重新選擇存放靈迷魂藥解藥的地方,也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讓王琳把迷魂藥解藥亮出來,我們再乘機利用調包計把真解藥偷著複製下來,再不動聲色地把原迷魂藥解藥按原樣放回去,這樣我們手裡也就掌握一份迷魂藥解藥了,再侍機救醒已失憶的宇宙王……
聽了衛士長的介紹,大家異常興奮,眼看著救醒宇宙王有救了,大家都有說不出的激動。
衛士長:“要想搞清楚迷魂藥解藥的形狀和使用方法,還得去找的老禦醫,這項任務知道的生靈越少越不容易暴露目標,我們還是分頭行動,傳旨官和其它的首領還是繼續打騷擾戰,我和盯右首領上去一趟。”
我說:“衛士長,只有你們兩個生靈去太危險了,是不是帶一些特戰隊員去?”
衛士長:“不用了,我和盯右首領都是武將出身,在天明也沒有幾個官兵能夠打過我們的,再說隊員多了,反倒容易暴露目標,你們在這裡鬧得越熱鬧,我們在就越安全。”
一切布置完畢,我們便開始分頭行動了。
單說衛士長和盯右悄悄地潛回了,要在附近的小飯館秘密地會見老禦醫,為了安全起見,盯右親自在外面擔任警戒,在那個小飯館的周圍裡三層,外三層地布滿了暗哨,就連一隻小蒼蠅也別想從小飯館飛出去,大家誰都知道,在這關鍵的時刻,不得出現半點差錯。
在午夜時分,皇宮外已經是一片寂靜,盯右帶領著一隊夜巡的禦林軍,從皇宮裡面走了出來,準時來到皇宮附近的小飯館吃宵夜,誰也不知道,皇宮裡面的老禦醫此時就混雜在禦林軍的隊伍裡。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計劃,隊伍一進入小飯館,老禦醫就被偷偷地單獨帶到了秘室裡,其它的官兵則在飯館裡吃飯喝酒,做掩護工作。
衛士長見到老禦醫,簡單地向他介紹了當前宇宙空間叛亂的情況,老禦醫滿臉的愁雲,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都是造孽呀!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造什麽反?挺好的一個宇宙空間大家庭,瞧讓他們搞得烏煙瘴氣的,宇宙王他老人家是幹什麽的?是為宇宙空間這一大家子服務的,他們竟把他老人家害失憶了,真是造孽呀!”
衛士長趕緊勸道:“老禦醫,您不要太傷感了,晚輩此番來找您,就是想問您一些迷魂藥解藥的情況,好解救我們的宇宙王的。”
老禦醫眼睛一亮,興奮地小聲說道:“真的嗎?你們有辦法了?只要用得著我老頭子的,你們就盡管吩咐!”
衛士長:“我們只是打聽到了迷魂藥解藥可能存放在哪個地方,但是不知道迷魂藥解藥是什麽樣子的,也沒法去找。”
聽完衛士長的話,老禦醫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你們有辦法了呢?所謂的迷魂藥解藥,根本就不是什麽藥,而是一組複雜的靈魂基因密碼,得到了它,就能使宇宙王的靈魂重新恢復記憶了。”
衛士長急切地問:“如果得到了密碼,怎麽樣操作才能救醒宇宙王呢?”
老禦醫:“當初,敵方提取宇宙王基因密碼的時候,一定要打開宇宙王的腦袋,然後把他的頭腦中加入阻礙靈魂信息傳輸的密碼,只要宇宙王的靈魂一正常思考問題,信息就會被基因密碼給堵了回去,所以宇宙王就這樣失憶了。”
衛士長:“我基本上弄明白了,能不能這樣說,如果把那一組複雜的宇宙王靈魂的基因密碼找到了,還要重新打開宇宙王的腦袋,把他頭腦中的那組阻止他靈魂思考的基因密碼打開,宇宙王就能恢復記憶了?”
老禦醫:“打不打開腦袋侄無關緊要,關鍵的是要讓他的靈魂思維重新啟動起來,在複新置入新的基因密碼時,再用加鎖的舊基因密碼來喚醒他,如果他是地球陽間的動物,就通過他的血液,把基因密碼傳遍他的全身,如果他是在地球陰間,就要用光束帶著靈魂基因密碼,與他的靈魂溶為一體,這樣宇宙王就能恢復記憶了。”
衛士長:“老禦醫,感謝您的幫助,等將來宇宙空間平息了叛亂,我們再來好好感謝您。”
見衛士長這麽客氣,老禦醫幾次欲言又止,他走到門口,四下裡看了看,然後把門掩上,把嘴湊到衛士長的耳朵跟前悄悄地說:
“有一個秘密我誰也沒有告訴過,現在告訴你,也許對你們有點幫助,當年為了讓任職期滿的玉帝圓滿,命令我們禦醫院研製了一種待殊的靈魂麻藥,就是現在的迷魂藥,為了保證這種藥在宇宙空間裡不被壞生靈利用,祖帝爺曾要他的弟弟親自管理過這種迷魂藥,我估計宇宙空間的叛亂與他有關,而且很有可能他已經掌握了製作迷魂藥的配方,只需要在使用迷魂藥時,重新設置一組基因密碼就行了。”
衛士長緊緊抓住老禦醫的手說:“謝謝您,我們一定拚命保護好宇宙王,努力平息宇宙空間的大叛亂。”
衛士長與老禦醫的秘密會面很快就結束了,衛士長匆匆趕回到地球,見到我們後把詳細情況進行了介紹然後說:
“現在可以肯定了,望君就是祖帝爺的親弟弟,他利用專管迷魂藥的機會,偷偷地掌握了製作迷魂藥的配方,每次使用時,只需再加上一道基因密碼,別的生靈就打不開了,幸虧我們沒有暴露我們的企圖,否則他一旦重新更換基因密碼,我們又束手無策了。”
我說:“好險啊!看來我們把迷魂藥解藥的基因密碼弄到手以後,還不能立即就救醒宇宙王,如果那樣很快就暴露了我們的目標,我們的計劃就全盤落空了。”
衛士長:“事不遲疑,我們得趕緊行動,以免夜長夢多呀!”
我們最後決定通知女巫想想辦法,要她利用謀士與王琳的關系,套取迷魂藥解藥的基因密碼,我們知道現在奪取迷魂藥解藥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們還要盡力保證我們不能暴露了我們的企圖。
所以基於目前的實際情況,我們主要負責在外圍打騷擾戰,以此來麻痹敵方,女巫則利用一切機會,討得謀是的歡心,再通過謀是的手來套取迷魂藥的解藥。
命令一下達過去,女巫就立即采取行動了。
有一天,謀是酒醉飯飽以後,又想找女巫發泄一下,就打電話在旅館訂好了房間,然後來到了宇宙王的大姐飛霞家,一邊假裝著向飛霞匯報工作,一邊給女巫遞眼色,要女巫出去與他幽會。
女巫故意調著謀是的味口,任憑謀是怎樣使眼色,就是不挪地方。
謀是心急火燎的直接向飛霞請示起來:“今天,夜色很好,正好閑得沒事,我想帶女巫出去玩一玩。”
飛霞一臉的不高興,極不情願地說道:“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喜新厭舊,有了小的就討厭起大的來了,你帶她去吧!你這愛腥味的饞花貓,老娘可跟你說明白,不要跟我耽誤了大事,否則會有你好受的。”
謀是滿臉堆著笑說:“承蒙首領成全、照顧屬下,屬下一定會記住您的好的。”
謀是帶著女巫來到旅館,可不管謀是怎樣獻殷勤,可女巫就是打不起精神來。
謀是:“小寶貝,你今天又是怎麽了?怎麽愛理不理的,又有誰惹你不高興了?”
女巫:“誰也沒有惹我,是我自己不開心總可以了吧!”
謀是:“我的小祖宗,你有什麽事情就告訴我,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上山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
女巫:“我……我……我都……還是不說為好。”
謀是:“哎……你想急死我呀!快說呀!”
女巫:“我問你,你是不是又跟陰間有個叫王琳的生靈好上了?”
謀是疑惑地瞪大了睛睛問:“你這個小鬼,你是怎麽知道的?”
女巫:“你看,不打自招了吧!我說你不會真心喜歡我的,這下得到了驗證了吧?那天你喝多了,與我偷歡完了後就呼呼大睡,然後做夢說出了王琳的各字。”
謀是:“天地良心,我對你那是真心的,那個王琳只是宇宙空間裡的一個女土匪,現在從她手裡能弄到讓宇宙王靈魂失憶的迷魂藥的解藥,我想想辦法把它偷出來。”
女巫故意生氣道:“你又在騙我,我不相信,除非你拿出來給我看。”
謀是:“你這個小祖宗,總得容我一些時間吧?今天就先陪我好好玩一回。”
女巫:“那好吧,下次我可要先看到解藥,再好好和你玩。”
“那當然,就是你不著急,我還著急呢!”
謀是一邊說著,一邊扯下女巫的衣褲……
在以後的日子裡,謀是想盡一切辦法,在努力實現著自己的陰謀。
因為謀是本來就是望君的嫡系,再加上他又是一個十分好色的生靈,所以,時間不長謀是就與王琳勾搭上了,王琳的目的就是為了多拉攏幾個自己的嫡系,而謀士的目的,是想通過王琳搞到迷魂藥的解藥。
終於有一天,謀士與王琳在一起幽會時,兩人非常甜蜜地設想著自己的未來,王琳激動之余,決定把迷魂藥解藥拿出來看看,正好自己還沒有真正看過解藥,同時也可以向謀是顯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王琳拿出一個精致的小鐵盒,打開小鐵盒,從裡面拿出一張小紙條,王琳怎麽也看不明白,謀是就說能不能讓自己幫著給看一看,王琳根本不知道謀是的衣服紐扣上安裝了微型照相機,就在謀是拿過紙條的一瞬間,微型照相機已經記錄下了紙上的一切內容。
謀是故意漫不經心地看了看說:“這麽多密密麻麻的東西,我看都看不全,哪能知道是什麽意思呢?你還是親口去問問望君吧!”
王琳又把字條精心地收藏起來,又和謀是好好地快活了一夜,第二天,謀是就迫不及待地把衝洗出來的密碼拿給女巫看,想借機在女巫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本領。
可是謀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在女巫的眼睛裡早就埋上了微型照相機,只要女巫眼睛能看到的東西,都可以通過照相機給拍下來。
女巫看到密碼以後,立即歸還給了謀士,假裝著更加佩服謀士了,兩人又度過了銷魂的一夜。
就這樣我們很輕松地得到了迷魂藥解藥的基因密碼,我們把解藥基因密碼放在宇宙王的座牌下面,等時機成熟,立即救醒宇宙王,來平息這場宇宙空間的大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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