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能夠來到這裡的,皆是金刀黃部境內的青年俊傑,他們哪一個沒有傲氣,此刻聽到玄部使者的話,心裡大都是不服氣的。
只是,不服氣歸不服氣,卻也只能夠憋在心裡面,表面上不能夠展露出半點的不悅。
要知道,在他們面前的可都是淬魂境強者,其中還有高高在上的玄部使者,以及修行到生死轉輪境界的黃部族長金狂戰。
因此,面對青色案台上的石珠,一時間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一試,皆是在觀望,這使得玄部使者對於他們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人群之中,楊雲雙眼微眯的看著石珠,卻沒有立刻上去一試的打算,事實上大部分人都抱著和楊雲一樣的打算,他們都在等,等有人做那出頭之鳥,幫他們一探究竟。
“我來!”
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此人身高兩丈,嘴角還殘留著大片的胡渣,看上去猶如一座移動的巨石。
只見他一步一步的靠近青色案台,伸出一隻手握在那石珠之上,深青色的戰氣緩緩從大漢的手上湧出,一絲不苟的全部沒入石珠當中。
數息的功夫過去,石珠竟然沒有半點反應,這讓眾人不禁有些懷疑,難道說這用來測試的石珠壞了不成。
“不是說,只要使石珠散發出來一點光芒,就算考核通過嗎?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大多數人心底的疑惑,卻被玄部使者幾句話就輕松解決。
“不合格。連合脈極限都沒有達到,而且**脆弱,功法也不入流,就這樣的水平,還妄圖參加考核,真是浪費時間。下一個!”
大漢灰溜溜的躲進人群之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因為有了第一個示范,後面上去測驗的人也就多了起來,雖然玄部使者的話無疑是一盆涼水,但卻怎麽也澆不滅眾多火熱的心。
接連幾個人,都沒能令石珠散發出一丁點的光芒,這使得玄部使者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愈發的陰冷。
一旁的金狂戰臉色也極為不好,他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結果,居然連一個合格的人都沒有,這無異是在打他的老臉啊!
“待我上去試一試。”
這一次,又有一名青年才俊上場,此人身在鍛體之境,且領悟有一門小道,也算有些名聲,相比之前上去的幾日,實力要強許多。
隨著他的手抓在石珠上,一道寒冷的戰氣緩緩從其手中沒入石珠之中,只見一直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的石珠,表面居然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白色光暈。
光暈雖然有些微弱,但卻實實在在的出現,這也就意味著他通過了最初的測試。
“石珠微微發光,考核通過。”
玄部使者不耐煩的說道,語氣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最後那四個字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了所有人,的確有人通過了。
“這人我知道,他是一個老牌中等部落出身,新進才領悟冰之道,一身實力處在合脈極限,也算是一把好手。”
“你說的不錯,這樣的人,居然才堪堪通過測試,足以說明這次測試的要求絕不簡單,只怕是大半的人都要被落下,無法通過。”
一些人小聲的交流自己的看法,皆是認為玄部的考核實在太過嚴格苛刻,這樣的標準,只怕最後能夠真正參加考核的將沒有幾個。
第一次有人通過測試,使得那石珠散發出光芒,這使得不少人對於自己的實力,都有了一點明確的印象,能不能通過最初的測試,真正參加後面的考核,每個人心裡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楊雲環顧四周,當下就發現有不少人表情緊張,臉色十分的不自然,顯然是知道自己實力不濟,心生退意。
不過,與之相比,還有不少人則是滿臉的信心,一眼掃過去,楊雲也發現了不少人流露出信心滿滿的表情,這其中大多都是擁有特殊體質,或者領悟道法的才俊。
不多時,又有幾人通過測試,使得石珠散發出光芒,但無一例外的都是淡淡的光暈,顯然這些都是堪堪達到標準。
“哼!都是些無名的鼠輩,既然這樣,我白羽便來做第一個真正出頭之人。”
人群之中,突然多出一道驕傲的話語,眾人還沒看清楚這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石珠前就多出一道人影。
這是一名身穿白色長衫的男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長得眉清目秀,但身上卻有一股不弱的殺氣自然而然的外露。
隨著男子將手放在石珠上,一道明亮的白芒從石珠中射出,足足持續了三息才自動熄滅,這下幾乎所有人都真真切切的看到。
“啊!竟然散發出明亮的白芒,而且還是三息那麽久,這人是誰,想必實力一定很強吧!”
一位在長輩的陪伴下,第一次出行,年紀還不足二十的青年脫口而出, 直接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那是白羽,金刀黃部境內有名的獨行俠,實力直追十二大俠客傳人,領悟有很深的風之道,能夠使石珠綻放出三息明亮的白芒,也算不足為奇。”
白羽的名字,已經被不少人知曉,因此,他一出手,就有不少人將他認了出來。
更有一些眼光獨辣,實力高強的人甚至看出那白羽的實力已經發到鍛體小成巔峰,半隻腳都踏入大成之境。
“超凡境中等精神意志,鍛體小成巔峰修為,還有一身接近兩成的風之道,這人身為俠客,做到這一步足以說明其天資不凡了。”
早在白羽先前出聲的時候,楊雲就看清了他的動作,剛剛對方那詭異的速度,落在楊雲的眼中,至少也有三倍以上的音速。再加上其一身戰力,差不多十分的接近黃部最頂尖的那些天才,這樣的人能夠做到剛剛那一幕,也就不足為奇了。三息明亮的白芒,玄部使者的臉色也稍微出現了一些變化,這算是他目前看到過的最有實力的一人,只是距離天才,甚至是準天才卻差的很遠,最多只能通過最初的測試,絕對沒有可能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