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仞峰的詭異,還遠遠不止楊雲幾人感受到的那樣,隨著幾人不斷的步行向上,空氣中的氣壓絲毫未減,就連腳踏的大地,都多出了幾分異樣。
“這是怎麽回事!腳下的大地,行走起來居然如同火山,叫人寸步難行。一會兒又如冰窟,刺人體骨。”
靈玄有傷在身,行走在這裡,多少感覺到有些不適,但若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算了。
片刻之後,原本滾滾的熱浪緩緩的消退,一絲絲冰冷的氣息不斷的從腳底擁上心頭,讓人仿佛置身於萬丈冰窟之中。
先是熱浪,後有寒冰,連氣壓都不同尋常的高,那麽五長老走的那麽輕松,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萬仞峰,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楊雲突然對萬仞峰相當的好奇,身處在這種環境之下,幾乎相當於時時刻刻都在修行,對於修行的好處,自然不用多說。
一步踏出,楊雲立刻都感受到一股厚重的熱浪撲面而來,濃濃的炎熱之感,使得人一踏上這裡,都會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躁動。
仔細的感悟,楊雲居然從熱浪當中,察覺到一絲微弱的道法氣息,這股道法他很熟悉,幾乎大多數人領悟的都是此種道法,火之道。
只是,這淡淡的只有兩三分的火之道,對於楊雲等人來說,根本就不會受到任何影響,長期以往的下去,只怕很容易就能夠領悟到,這股火之道。
熱浪剛剛散去,便有一絲絲寒意生出,好像讓人置身在一片茫茫的冰原當中,四周都是冰冷的氣息。
難怪靈玄會有這樣的感慨,原來這就是冰火兩重天的滋味,不,再加上遠遠強過外面的氣壓,這就是三道小小的考驗。
大地之道暗暗發動,外表看上去毫無變化的楊雲,卻被一層淡淡的道法力量包裹在內,任熱浪,寒冰如何侵襲,就是無法突進到楊雲周身三丈之內。
光曌,萬澤,金陽三人走的也是極為隨意,根本沒有半點吃力之色,就好像是在漫步一樣,但仔細看去,都能夠看出其中的不同之處。
比如,光曌渾身散發著一絲絲淡淡的光芒,雖然看上去很不起眼,但無論冰火兩重天如何突進,就是難以靠近她的身體半點。
金陽也是如此,刀道氣勢一出,一道道無形的刀意遍布其周身,任冰火兩重天如何強勢,只要被刀意沾到半點,就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不見分毫。
只有萬澤看起來有些詭異,只見其周圍散發出一層灰色的霧氣,熱浪寒冰只要粘上,就會發生“嗤嗤”的聲響,似乎就連空氣都不能避免於難,同樣受到其毒道的影響。
除了楊雲這邊四人,靈家的兩兄弟也是比較輕松。
只見兩人,一個周身遍布火之道,一個周身遍布冰之道,皆是很輕松的將不適感完全的清除。
萬仞峰五長老遙遙領先,遠遠的將楊雲幾人的舉動看在眼裡,靈家兩兄弟還好,領悟的都是尋常的小道,但楊雲四人就不那麽的簡單,尤其是光曌此女,五長老一時間居然沒能看出,她領悟的到底是各種道法力量。
“一個大地之道,一個刀道,還有一個,似乎是非常少見的毒道,至於最後一個,這種道法看上去竟然有些陌生,但絕不在前三人之下。難道是?”
冰火之道,落在萬仞峰五長老的眼中,就顯得極為普通,根本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但正道就大不相同。
同樣的道法力量,一成的正道,往往抵得上兩成的普通小道,如靈家兩兄弟這般,冰火之道達到四成,看似驚豔,但只要有兩成五分的正道就足以與他們持平。
若是能夠達到小成之境,就足以穩穩的壓製住他們,從這點就可以看出,正道的厲害,遠不是尋常的小道能夠比擬的。
而且,修為達到萬仞峰五長老這種層次,他們甚至知道,一些特殊的正道,威力甚至抵得上兩到三倍的小道。
換而言之,正道道法的領悟者,他們的前途本就比小道更加的光明。
因此,雖然楊雲四人目前的修為並不如靈家兩兄弟,但落在五長老的眼中,潛力卻比靈家兩兄弟更大。
從萬仞峰底到半山腰上,幾個人整整花去數個時辰,而當他們安全到達的時候,五長老早就站在半道上,等著他們。
“這裡以後就是你們修行的地方。嗯,你們來的比較晚,就算是最後一批來的吧!”
萬仞峰五長老的目光看向遠處的一排石屋,哪裡還有不少青年人的身影,可以看出他們都與楊雲幾人一樣,是被挑選出來的青年天才。
不知何時,萬仞峰五長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幾人的面前,山道上就剩下楊雲等六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就是我們日後要修行的地方嗎,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 走,我們過去吧!”
楊雲幾人向石屋的方向走去,遠遠的都可以看到有人再互相切磋修為,種種手段,讓人心癢不已。
看上去不遠的地方,居然也前進了數百丈才堪堪到達,而當楊雲幾人過去的時候,那些人早就已經停止切磋,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在楊雲四人身上。
“又有新人過來了,看來這次我們要大賺一筆,我看他們一共五個人,不如我們一人一個,將他們瓜分了吧!”
有青年強者無比囂張的開口,言語間根本就沒把楊雲他們放在眼裡,而且,聽其說話的語氣,根本就不像是一般的動手那麽的簡單,更像是在求財。
對,就是求財。
這讓楊雲有些琢磨不透,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麽,能夠來到這裡的,無一不是強者,身上應該都攜帶有不少的資源在身。如此一來,卻還想打劫別人的資源,這就有些說不透,更令人想不通。“跟他們廢什麽話,直接讓他們將精石,藥材交出來,萬一他們不交,我們再動手不吃。怎麽說,我們也是先來的前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