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幾人到來的時候,也免不了引起一些轟動,但相比呼聲甚高的十大弟子,他們幾個還是差了不少。
這是日積月累起來的威信,當然跟實力也有很大的關系。
“看,那個就是二太上新收的弟子,據說前些日子,一個人打敗了三名強者,而且都是排名十幾的真正強者。說不定他就是這次最大的黑馬。”
“那也不一定,最後一輪強者不少,最近聽說也出了幾個強者,說不定真的有人能夠衝上前十也說不定。”
不少人議論紛紛,發表著自己的看法,每半年才有一次的勝況,這是屬於強者的盛宴,弱者的觀賞。
排位賽非常的簡單,只要是積分超過一定的數量,都有機會挑戰前五十名強者,而積分的來源,就來自於相互之間的挑戰,勝者得兩分,輸者得零分。
在挑戰之前,有長老事先做好一張張寫好排號的字條,每個人順著這張字條尋找自己的對手。
就這樣,沒過多久,楊雲就迎來了第一位對手,說是對手,其實也就是一打醬油的,這人還是個新人,先前又被老生盤剝,到現在每個月都完不成修行任務,這樣的人,要是能戰勝楊雲,那才是不可思議。
是以,還沒等楊雲開始出手,那人就連忙的認輸,並且迅速的走到一邊,這種態度雖然有些兒戲,但不得不說,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沒出任何力,楊雲很輕松的就獲得了兩分,對其來說,這當然算是一個不錯的開頭。
首輪的比試很簡單,由於每一個萬仞峰弟子都必須參加,這使得只要是有些實力的人,都能夠很容易的勝利,並完整的獲得兩分。
除了楊雲,另外三人都沒有任何意外的得到兩分,其中金陽遇到的居然是一個老生,不過,這名老生顯然很是一般,連前五十都沒能達到,幾招下來,也只有認輸的份。
短暫的休息之後,又輪到楊雲開始第二場比試,當楊雲走到屬於自己的戰圈的時候,發現對面居然還是個熟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羅刹女。
作為整個萬仞峰第三處排名十幾的強者,羅刹女的運氣,實在是不佳,尤其是在不久之前,他才遇到楊雲,而且被楊雲打的一敗塗地。
“又是你!”
楊雲也有些驚訝,按常理來說,第二輪很少有可能遇見羅刹女這種級別的高手,但現在卻真實的遇到,那只能說明楊雲運氣不佳,也只能夠自認倒霉的。
“怎麽是你。”
一看自己的對手是楊雲,羅刹女也有些驚訝,楊雲的實力他是見過的,一旦對上,那將是一種碾壓的趨勢,她絕對沒有贏的可能。
“雖然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但我還是準備出手。”
羅刹女如實的說,她的天賦不算差,但落在萬仞峰上,那也算不上頂好,但若是讓他就此放棄,那也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好吧!如你所願。”
兩者的戰鬥,很快就進入白熱化的階段,呈現出一副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局面,事實上,這是楊雲刻意如此而為。否則的話,就算不動用分身,楊雲也有極大的把握贏過對手。
“你怎麽還不動用本體,居然一直在使用分身,難道我就這麽的不堪,只能讓你使用分身嗎?”
羅刹女一臉的怒色,顯然對楊雲不動用分身感到羞恥,在她看來,而今的楊雲,分明是只動用了分身,根本就不是本體在親自戰鬥,這點是他所不能夠容忍的。
“如果我告訴你,那不是什麽分身,你相信嗎?你的戰力也達到了淬魂三重天,精神意志處在天人合一,既然這樣,你應該能夠看出,我至今還處在鍛體極限的層次。只不過是渡過兩重天火劫而已。”
楊雲的話,說的羅刹女下意識的一愣,隨即她也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問題,楊雲的確沒騙她,這的確是鍛體極限的修為波動。
哪怕渡過兩重天火劫,楊雲的修為分明還停留在鍛體極限,這樣的人,若說凝聚分身,羅刹女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相信的。
難道真的不是分身?
出身神風長玄部,羅刹女當然知道,一些神奇的功法可以在尚未達到淬魂修為之前,就煉製出一具分身,但這樣煉製出來的分身,不僅戰力一般,就連存在的時間都不能很長。
“對不起,這局我還是贏了。”
一股淬魂二重天的氣息從楊雲的身上爆發,明明是渡過二重天火劫,可楊雲展現出來的實力,儼然同那些達到淬魂三重天的弟子差不了多少。
又是幾個來回,羅刹女被楊雲沒有懸念的打敗,只不過這一次楊雲沒有直接將對方踹了下去,而是直接請了對方下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附近的戰圈當中,灰袍青年慢悠悠的躲著來自對手的攻擊,一次次的攻擊,一次次的躲避,他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準備的躲避著來自對手的每一道攻擊。
“此人是?”
灰袍青年的舉動, 讓楊雲不由的好奇心大增,他確定這是第一次見過眼前的灰袍人,但眼前的灰袍人,卻給楊雲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尤其是對方那一身深不可測的精神意志,這使得楊雲根本就不知道,灰袍青年的修為到了那種程度。
“我說,攻擊了這麽久,你也不覺得累啊!要不,停下來歇歇。”
灰袍青年面帶笑意的看向楊雲,卻也沒有多說什麽,仍舊不斷的躲避,而潛移默化之間,對手幾乎已經開始不堪起來。
“呼!不跑了,不跑了,累死我了。”
那名老生終究還是體力不支,難以持續的追逐,這反而給了灰袍青年一個很好的消息。
“既然你覺得累,那就下去吧!”
灰袍青年瞬間出現在那名老生的面前,只見其輕輕一抬腳,那名老生整個人都不堪的倒下,直接累暈了過去。“哈哈,不錯,又乾掉一個。”灰袍青年一臉無辜的表情,看上去讓人覺得有些惡心,但不得不說,這一場他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