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手腳不老實,我也是早有耳聞,曾經奎爺就暗示過我,我也側面打聽過小武,小武在高二年級名聲確實不算太好,被人詬病最多的還是手腳問題,曾經因為偷東西被暴打過,可是今天面對這個情況,我也不能跟警察說什麽,畢竟這些事情都只是傳聞而已,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
警察讓嬸把小武叫了過來,警察問道,“你今天下午回來過?”
“回來過啊!”
“發現什麽情況沒有,這裡丟東西了!”
“沒有啊,我感冒了睡了一下午,晚上才回去上課。”
“你下午就一個人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時候,嬸和孩子們都在。”
警察對嬸說道,“你們下午也在嗎?”
“我在啊,我和孩子一天都在。”
“那你也沒跟我們說啊!”
“我跟你們說什麽?我個家庭婦女,不在家能去哪?”
“哎呀,你也逃不了乾系啊。”
“整個房子都是我的,我還差六百塊錢嗎?”
“那可不一定,越想不到越有可能。”
“你~”
嬸氣的轉身就走了,小武轉身去超市了,警察胡亂點一通案情也轉身就走了,六百塊錢就這麽沒了,案子一點進展也沒有,江濤坐在床上蔫頭耷拉腦,眼淚吧嗒吧啦流了下來,說道,“我們家一年賣苞米才掙幾千塊錢,我這一次就丟了六百,這是準備看病買藥的錢,讓我怎跟家裡說啊。”
老大小聲說道,“這太明顯不過,小武嫌疑最大。”
阿達收拾衣服,氣憤的說道,“這警察是****吧,這個賊誰也不偷,專門偷你的錢,明顯就是內部人,怎麽又成了奇案,怎麽又賴上嬸了呢?”
我說道,“奎爺以前就告訴我防著點小武,說他手腳不老實,沒想到奎爺剛走,他就開始動手了,江濤,你還是盯著他點吧,他要錢肯定是買貴重物品,順著這個思路去找找看,估計會有結果。”
康鵬說道,“我跟你這幾天盯著他去,大不了請幾天假,我就不信沒什麽結果,發現是這廝偷得錢,咱們幾個就****。”
晚上10點多,一陣熟悉的汽車轟鳴聲,嬸房間的燈隨後就亮了,不一會,叔帶著嬸來到江濤的房間,嬸把江濤的情況跟叔說了一遍,叔和嬸隨後來到江濤房間,扔給了江濤一個信封,江濤說什麽也不要,兩撥人相互撕吧了很久,後來聽到一個破鑼似的嗓子說道,“乾爹乾媽,你們把錢先給我,我一會轉交給他。”
“老大,我最信任你了,大夥都聽見了,你把這事給我辦好了。”
“放心吧,叔。”
嬸隨後回到房間看孩子去了,叔又推門進了我的房間,對我說道,“小奎,他走了。”
“恩,走了。”
“我還挺想他的,在我這裡住了三年。”
“我也挺想他的。”
“小奎就跟我們兒子似的,其實你們也都是,知道我為什麽隻招男生嗎?因為我沒兒子,我這輩子生了5個閨女。”
我趕緊說道,“叔,別說了,窗戶開著呢,嬸聽見該撓你了。”
“草,你小子也學會了。”
“恩。”
“那行了,我走了啊。”
“慢走,叔”
過了幾天,江濤神秘兮兮把我叫到他們房間,小聲說道,“基本可以確定了,這的錢就是小武偷的,這孫子這兩天新泡個女朋友,昨天去進店給小女友買的金戒指,操******,花的基本都是偷我的錢。”
康鵬接著說道,“今天找你們來呢,就是我和海濤已經商量好了,這事不能就這麽忍了,我們合計乾小武一頓。”
老大說道,“怎麽乾,你們說吧,我們都聽你們的。”
康鵬說道,“我覺得這事咱們也沒必要跟小武撕破臉,我跟江濤去嬸哪裡借了個麻袋,他一會就回來了,咱們胡同口賭他,用麻袋給他腦袋套上,就****一頓。”
我說道,“行,就這麽乾吧,這口氣必須出。”阿達也表示同意的點點頭,我們五個人拎著麻袋守在胡同口,等著小武泡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