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魚看了眼大風和鐸哥,用手了按了猜大的按鍵,屏幕分數瞬間就翻倍,狗魚興奮喊道,“哎呦臥槽,真牛逼,猜對了,接著猜。”
鐸哥興奮的喊道,“大,還是大。”
大風也跟著附和,“就是大,猜大。”
狗魚又按大的按鍵,“草,又中了,你們真牛逼,來,接著猜。”
“草,還是大。”鐸哥和大風一致喊道,又開了一手,再次又中了,接下來,大風和鐸哥又猜中五手大,最後撲克器晃動著身軀,閃動著七彩亮光,狗魚兩眼興奮的看著大風和鐸哥,說道,“你倆太牛逼,頭一次玩就爆機了,這下可賺大發了。”
“草,掙了多少?”大風問道。
“500!”
鐸哥樂了,興奮喊道,“這也太刺激了,老板,給我們再開三台機器,每個上先上五塊錢分,我們三個先玩著。”
“好的。”
我不知道那天老板是故意的,還是他們運氣出奇的好,三個人一宿贏了三千多,也從此走向了賭博的不歸路。
我們在遊戲廳外屋玩著大型遊戲,一百塊錢的遊戲幣很久玩光了,玩光之後去找大風他們,他們正在興奮異常的猜大猜小,三個人叼著煙頭氣氛嗨到極點,屋子裡弄的如同仙境一般,閔明和老非也迅速的加入戰團,臧琪此時大病初愈,還不能過度勞累,索性就和我一起跑回學校,當我們走到冠亞飯店附近時,臧琪對我說道,“哎呀,平比啊,你先回去吧,我要重要事要辦。”
“你小子現在都這樣,還出去嫖啊。”
“什麽嫖啊,說話怎麽這麽難聽,我現在要回家。”
“天都黑了,回省城還有車嗎?”
“滾犢子,我家就在冠亞飯店上面。”
“我賽,你同居了啊,跟誰啊?”
“草,就你事多,我能跟誰啊?”
“明月嗎?”
“恩,她是來照顧我生病的。”
“草,解釋就是掩飾,****嫖出感情了吧。”
“滾犢子。”
天已經黑了,路燈還沒亮起來,學校的學生們還都在上課,我在校門猶豫著自己今天去上課,還是回到宿舍,自己在學校門口反覆糾結著,這個時候,微風傳來陣陣香水的清香,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沿著台階走了上來,我向下看了一眼,渾身如同過電一般,直接癱倒在學校價值不菲大門上,我實在被嚇壞了,撒丫子就往班級跑。
我跑到教室,教室正在上自習,我一溜煙跑進去,慌慌張張對達說道,“哎呦臥槽,我見到鬼了,我在學校門口看見出租車了。”
阿達說道,“艾瑪,你別嚇我,出租車不是被燒死了嗎?”
谷情聖從桌上爬起來,渾身酒氣對我們說道,“不可能啊,我在網吧還看到她呢!”
阿達說道,“你又喝多了吧。”
范堅強說道,“我也看到她了,還有操神。”
我問道,“老范,真的嗎?可別忽悠我啊。”
范堅強坦然說道,“我什麽時候忽悠過你啊,操神現在在我家附近租房子,天天鬼哭狼嚎,弄得天怒人怨的,居委會大媽找他好幾次了。”
我和阿達不解的互相看了看,心裡十分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明明看到一群警察過來,把這個房子翻個底朝天,還挖出好多焦黑的屍體出來。
晚上,我和阿達把這個情況跟江濤、康鵬、老大都說了,老大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樂呵呵把自己的東西搬回了宿舍,說道,“既然沒什麽事,我就搬回去了,就不跟你們哥倆擠了。”康鵬也樂呵的夾著行李搬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上課,大風、鐸哥和狗魚回來了,這哥三趴桌子上就開睡啊,一直睡到中午快吃中午飯,趁著他們三個還在清醒的時候,我慌慌張張跑到大風那問道,“風比,你幫我打聽個事啊?”
“啥事兒啊,平比。”
“咱們學校開學那天,長寧小學附近發生起焚屍殺人案,就在我們住的隔壁。”
“草,這個案子啊,早就結了。”
我臉色慘白,戰戰兢兢的問道“操神和出租車真的死了?”
“草,死個屁啊!這是個假報警。”
“我看見燒焦的死屍了。”
“DNA檢測那不是人,是豬!”
“草,誰這麽損啊。”
“肯定是房主得罪租客了唄。”
“操神也夠損的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爸還特意跟我說這個案子,弄得警察也灰頭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