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往回走的路上,我問道,“你們幾個誰是操神初中同學了?我怎麽感覺這哥們不簡單,說話像個哲學家似的。”
江濤說道,“我們是鄰班的,不是一班的,哥們初一初二時候學習相當好了,後來到了初三之後情緒突然大變,就成了這樣了。”
“人各有志,活在當下也未必不好,咱們也過的太苦逼了。”老大感慨道。
“操,這也是本事,咱們******一個妞都搞不定,他搞著這麽多妞,還服服帖帖的伺候他,沒有點真本事還真不行。”康鵬也感慨道。
“媽的,還上什麽學啊,拜操神當師傅得了。”阿達也感慨道。
“咱們還是上學吧,操,這廝還是有錢,泡這麽多妞,這麽大開銷,一般人絕對負擔不起,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沒錢扯個雞ba犢子。”我也感慨道。
大夥隨後散了,江濤拎了幾瓶啤酒,挨個屋分了分,我和奎爺三觀盡毀、無心學習,對瓶把啤酒很快就喝光了,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很久,慢慢的也就睡著了。
馬上就要中考了,去年的時候我們參加考試,對命運進行了初步的抉擇,今年又該抉擇別人的命運了,學校被征用考場臨時放假三天,當然了高三年級除外。
臨放假的前一天,鐸哥問我道,“你和六子有沒有時間,咱們一起吃頓飯!”
“我倒是沒問題,我去問問六子啊。”
“操,趕緊去問吧,你金珠還等著消息呢。”
我急忙跑到樓上,六子正在座位上啃蘋果,我把叫了出來了,問道,“你有時間嗎?鐸哥和金珠要請咱們吃飯。”
“我賽,金老大和金珠夫啊,好大排場啊。”說罷衝我擠擠眼。
我接著問道,“去不去啊,他們等消息呢。”
六子調皮的說道,“去是可以去,他們要咱倆過夜怎麽辦?你可不許動我。”
我趕緊說道,“我動你一根汗毛,我是小狗。”
六子抿嘴笑著說道,“不用當小狗,我讓你當太監。”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那放學後,我找你啊。”
“好吧!別有其他節目啊,我明天要回五家站。”
下午放學的時候,鐸哥開車帶著我和六子進了一個小區,我問鐸哥,“咱這次不再冠亞吃飯?”
“出去吃多俗啊,你姐親自下廚。”
“金珠,沒去上課?”
“好久都沒上課了。”
鐸哥把車停在小區門口,我和六子下車,六子還蹦蹦跳跳挎著我的胳膊,弄的我這個不適應,我們三個人上了電梯,電梯直接帶著我們上了10樓,鐸哥輕輕按著門鈴,門開了,金珠盤著頭髮,拿著鍋鏟子,一副小媳婦的模樣,見到鐸哥之後,兩個人嘴對嘴親了一口,讓鐸哥和我們換拖鞋,她則進了廚房繼續做飯去了。
我換完鞋之後,準備往客廳走,六子站在那一動不動,鐸哥看著我笑了說道,“哥們,你這業務還不熟練啊,還不給你媳婦換拖鞋。”
我瞪了六子一樣,趴在地上給六子解鞋帶,換拖鞋,六子一副很滿足、很享受的樣子,這個時候金珠端著菜放到餐桌上,看見我正在六子穿鞋,笑著對鐸哥說道,“老公,你們他們倆多恩愛啊。”
六子換完了鞋,拉著我的手走到客廳,這是我第一摸姑娘的手,感覺自己的手酥酥的、麻麻的,如同過電一般。
這個房子樓層也高,面積也大,正好對著江面,
江面上的美景一覽無余, 我問鐸哥,“這個房子不錯啊,你們租的嗎?” “哪裡啊,是朋友借的,房主一會就來。”
“房主是誰啊?這麽闊氣!”
“你們都認識的。”
六子拍著我腦袋說道,“你啊,笨啊,肯定是四維。”
我恍然大悟,不一會四維來了,還拎著酒水和禮物,六子對四維笑著說道,“這是剛收完保護費回來了。”
四維看到六子樂了,說道,“金珠說請重要客人吃飯,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說罷就要抓起六子,把她輪起來了。
六子躲在我身後,說道,“老公,你得保護我,四維又要欺負我。”
金珠又端著菜走了進來,說道,“原來你們都認識啊,我還以為你們不熟悉,怕你們吃不到一塊去呢。”
四維笑著指著我說道,“嫂子,我們再熟悉不過了,人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貨就專門啃窩邊的小嫩草。”
我說道,“這個也是你情我願嘛!”
六子特別知趣的跟著金珠進了廚房,幫著忙活著飯菜,我和四維則一起進了廁所撒尿,我小說對他說道,“我和六子的事,別說破了。”
四維說道,“知道了,我盡量幫你瞞著。”
我說道“那就好,我還繼續演戲。”
四維說道,“你小子把六子辦了得了,她跟小狼沒有好結果的。”
我說道“她跟小狼的事,你知道了?”
四維說道,“嗯,剛聽說的,老狼快進去了。”
我說道,“這種事你情我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