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嫂白嫩的小手瞬間就松開了,驚訝而又不解的看著四維,幾個陪床至親小弟臉上表情由感激涕零瞬間變成了凶神惡煞,抄起了凳子、暖水瓶和砍刀把四維他們堵在門口。
“草你媽的,你還敢過來,我們今天就廢了你!”
四維雙手摘下墨鏡,腰裡露出明晃晃的手槍,幾個小弟又驚的往後退了退,其中一個領頭說道,“怕個雞ba,上次他用打火機嚇唬咱們,這次也肯定是打火機。”
“是不是真家夥,試試才知道,要不你來試試,還是他來試試。”四維用手指著小弟們說道,這些人都知道四維是出手要人命的狠角色,每個人都有發自內心的畏懼感,而且現在肥子都已經成了植物人了,這個時候誰還為一攤死肉拚命,小弟們各個都面色緊張惶恐,拎著家夥不斷的往後退。
四維繼續說道,“嫂子,乾著這個行當,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今天不是被我砍死,明天就是被別人砍死,江湖就是這樣,優勝劣汰、適者生存,肥哥混了20多年了,已經夠本了。”
四維接著說道,“這些錢你也別嫌少,哈爾濱現在斷胳膊斷腿才兩千塊錢,八千塊錢就能要人命,現在就是這個世道,無數下崗的亡命徒為幾塊錢就能砍人。肥哥打下這個江山不容易,現在一群人對你們虎視眈眈,你們孤兒寡母更沒能力保住家業,不如把這份產業讓我來管,我保證每月給你們一萬塊錢,你可以隨便去打聽,這個條件已經是相當優越了,而且我四維的為人你們也可以去打聽,我說話是算數的。”
四維說完,隨後帶著鐸哥和老二轉身離開,臨行前,肥嫂對著四維點了點頭。
三個回到車上,四維坐在副駕駛位置,遞給鐸哥和老二一根香煙,從腰上把手槍拔了出來,“你挑著擔,我牽著馬”的音樂,隨著跳躍的火苗再次響起,鐸哥叼著煙頭笑著說道,“操,又拿假貨出來嚇唬人了啊。”
“假到真時真亦假,真到假時假亦真,真真假假誰又能分的清?”
“老大,你又拽上了!”
“我和平哥大小就看紅樓夢,這哥們就是膽小,其他悟性還挺高的。”
“你們還是書香門第那!”
“差不多,祖上都中過秀才,三代世交了。”
“老大,你真要給這對孤兒寡母每月一萬?”
“給,當然給,惦記這塊肥肉人太多了,咱們沒有必勝把握,他們要是主動要求,那更可以名正言順,實在不行就算搶過來,這也是先禮後兵了。”
“老大,一萬塊錢可不少啊!”
“現在一萬塊錢是不少,十年後、二十年後一萬塊錢還是錢嗎?小時候五分錢一根冰棍,現在冰棍五毛錢一根,這才10幾年。”
“老大,我懂了。”
“走,咱們去喝點,我覺得這事能成。”
四維他們走了,肥嫂經過激烈的心裡鬥爭,最終還是沒抵禦住金錢的誘惑,撥通了四維的電話,四維接到電話時,正在與鐸哥和老二胡喝海塞,接到電話後,四維興奮極了,又要了三瓶白酒,就這樣三個人喝了四斤白酒,四維怕鐸哥路上開車有事,還派個司機把鐸哥連車帶人送到了學校。
金珠一直還蒙在鼓裡,以為鐸哥和四維就去辦駕照了,一天沒見到鐸哥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雖然不時的有打電話報平安,她也知道鐸哥平安的回到學校,自己也派人送去了飲料和水果,她確是總也坐不住,總想跑過去看看。
終於熬到了第一節晚課下課,金珠決定自己去鐸哥班級看看,金珠走到我們班門口,直接進了我們班,大風、老非他們逃課看球去了,鐸哥披著衣服正在趴在桌上打呼嚕,衣服從他身上滑了下去,他的同桌本能撿起衣服,給鐸哥身上蓋上,初夏的早晚依然很涼,要是不多加小心很容易感冒。
這個小動作,被金珠看在眼裡,一下子打翻了她的醋壇子,她跑進屋裡照著鐸哥同桌臉上,就是兩個大嘴巴,粉嘟嘟的臉蛋氣的通紅,指著女生罵道,“騷娘們,離我老公遠點。”說完,還要上去接著扇嘴巴。
還是臧琪機靈,上去趕緊把金珠抱住,“姐,我像毛主席保證,他們啥關系沒有,就是同桌,本來也不是同桌,是臨時竄座位,正好趕上了。”
“她憑什麽給我老公蓋衣服?她有什麽資格?”
“姐,正好趕上了嗎?不是怕他感冒嗎?平比,趕緊扶著鐸哥,把他們送回家,這一天沒見著,我姐肯定想他了。”
說罷,臧琪推著金珠,我扶著鐸哥,一步一挪往校外的冠亞酒店走去,亞冠下面三層是餐飲,上面二十多層是酒店,我是第一次來到冠亞酒店客房部,四維和金珠的愛巢就在冠亞酒店的頂層,我把鐸哥扶在了床上了,金珠把我們招呼到客廳坐了坐,她去臥室把鐸哥安頓好,隨後又端了兩杯茶過來。
臧琪說道,“姐,這裡條件不錯,價格不菲把!”
“這個小地方能花多少錢,跟你小子比,你姐還算省錢的了。”
“切,我花的是壓歲錢。”
“你真笨,那用自己花錢?”
“啊,姐,我懂了。”
“說你笨把!”
我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只能跟著他們一個勁的傻笑,聊了一會之後,臧琪帶著我向金珠告別。
下了樓之後,琪比肯定是不想去上課了,屁顛屁顛的找明月去了,我心裡也十分的糾結,到底是回學校,還是回宿舍,突然想起來了,今天是不是歐洲杯開賽,大風他們都逃課看球去了。
我瘋了一般跑向了學生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