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和阿達照例去學校上課,教室裡大風、鐸哥、狗魚他們都來了,看見他們都到了,我也就放心了,油霸事件算是終於擺平了,屁股剛落到椅子上,搓比夾著本數學書走了進來,看見我們過來上課,就問道,“你們事情都解決了?”
大風點了點頭。
搓比又問道,“這會可以安心上課了吧!”
大風又點了點頭。
搓比接著說道,“那好吧,現在上課,你們這兩天落下的課程,我讓各科老師給你們弄的大綱,你們下課過來上我這裡取吧!”
我看著搓比講課神采飛揚的神態,心裡充滿了無限的感激和尊重,有些事他的心裡很清楚,也很明白,他也沒有必要把事情說穿、點破,我們所作所為早已超過老師和家長的想象,早已超過班主任老師的職責和范疇又何必為難他呢?
中午的時候,敬意派人過來了,說是晚上在冠亞飯店擺了一桌酒,要請大風、鐸哥和狗魚一夥吃飯,大風在教室裡扯著嗓子罵道,“真他媽慫蛋,這就服軟了,還不如會社呢!起碼跟咱們較量幾回。”
鐸哥笑著說道,“他肯定聽說咱們油霸的事了,這小子肯定是害怕了,他原先跟丹彤就也有仇,怕咱們把他滅了。”
大風說道,“你愛去誰去啊,反正我是不去。”
狗魚插話道,“你們別都不去啊,白吃還不去?那可是冠亞飯店。”
鐸哥說道,“這事吧,咱們面子可是給足了,我覺得派三個人過去挺合適的。”
大風問道,“那三個人?”
鐸哥如數家珍說道,“狗魚牽頭,帶上臧琪和朝輝就夠了,一個冤家對頭,一個親密戰友,怎樣?”
我插話道,“那派輝比幹啥啊!”
鐸哥說道,“讓敬意明白現在的地位。”
大風一拍桌子說道,“這事就這麽定了,狗魚、臧琪、朝輝,你們三個去。”
大風接著說道,“聽說禧哥和禧嫂棄暗投明了,他們網吧終於搬出家屬樓,老范,聽說你最近總去,感覺怎麽樣?”
范堅強笑嘻嘻說道,“哎呦臥槽,現在可牛逼了,校門口對面門市房整個二層都是,這網吧是真牛逼啊,想看啥片又啥片,再也不用去影碟社了。”
我問道,“草,好玩是好玩,就是八塊錢一小時,可太貴了。”
范堅強說道,“啥?八塊?現在遍地是網吧,二塊錢,包宿才十塊。”
我驚訝問道,“現在這麽便宜了?”
范堅強說道,“那可不,現在遍地是網吧,但是還是禧哥家機器最好了,一水的飛利浦電腦,跟你們說,要去早點去,去晚了沒地方,他家現在試營業。”
大風被說的來了興致,下午上了一節自習課,就帶著我們偷著跑了,也幸虧是來的比較早,網吧的機器剛剛夠用,禧哥和禧嫂見到我們格外熱情,很快招呼手下的網管們安排機器,網管領著我們空曠的網吧裡尋找機器,我看到一排機器最前面有個熟悉的人,這哥們披頭散發一邊小酌著烈性袋酒,一邊癡迷打著遊戲了,我定睛一看,此人這身裝束、這個做派,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班的谷情聖同志。
我要求網管安排到谷情聖旁邊,谷情聖看見我坐了過來,吃驚的問道,“平比,你們回來了?油霸的事搞定了?”
“搞定了,大風他們也回來了。”我指著大風他們說道。
“哎呦臥槽,你們可真牛逼,這種事也能擺平。”
“還不是靠大風和鐸哥嘛,我就是無辜被卷進去的。”
谷情聖拿起袋酒,猛吸一口說道,“平比,你還是小心點,這種刀尖舔血的日子不適合咱們,咱們也就看看情色片,打打遊戲。”
我看著谷情聖被烈性酒精灼燒的淚汪汪雙眼,十分懇切的向他點頭說道,“哥們,你說的對,你也少喝點,好好學習,多打遊戲吧。”
谷情聖長歎一聲說道,“我這是情殤,好不了了。”
看著長籲短歎的谷情聖,我實在有些有心無力,內心裡充滿了無助和同情,這個時候,范堅強站了起來,拿著耳機子大聲喊道,你們誰玩紅警啊?
我大聲喊道,“怎玩啊,算我一個。”
“很簡單,你問問谷情聖,他在旁邊教你,連上一把就好了。”
谷情聖幫我點開紅色標示,一個暗紅色背景帶著成群飛艇和自由女神的畫面呈現在屏幕上,當時,我自己絕對不會想到,就這一個遊戲,我竟然癡迷的連續玩了十多年,即使到現在也會偶爾約上朋友連上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