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鐸哥的故事,我感歎道,“你倆真牛逼,金珠這樣美女級的大姐大,到頭來還是栽在你小子手上了。”
“是我栽倒他手上好不好。”鐸哥笑著說道。
“操,你小子得便宜還賣乖,你倆都這樣,怎還躲躲藏藏的。”
“她怕她爸知道唄!”
“不至於吧,她家省城的,觸角伸不了這麽遠。”
“那可不一定,這幫省城的都不簡單。”
過了幾天,下了晚課,臧琪帶著設備死皮賴臉要跟我和阿達回去,這種事我和阿達也不好拒絕,隻好帶著他一起回去,沒想到這廝走到學校門口的按摩院,扯開嗓子就開始喊,“明月,趕緊出來,咱們長見識去。”
門簾子掀開了,一陣刺鼻的香風襲來,一個露著白花花大腿和半個胸脯子女子隨著香風而至,她摟著臧琪胳膊,十分嫵媚的說道,“老公,你這真要去啊。”
“去,必須去,我倒是看看這廝到底有多牛逼。”
“老公你最牛逼了,誰都比不上你。”
“少忽悠。”
“老公,真的。”明月挽著臧琪,撒嬌的說道。
臧琪隨後摩挲一下明月屁股,我和阿達跟在臧琪後面,看的我們兩個土包子目瞪口呆,明月大概足足有一米七多個頭,黑色超短裙也只不過剛剛裹著半個屁股,多少年後,網絡上流傳著一個詞叫齊B小短裙,形容明月的超短裙子最恰當不過,上半身穿著幾乎透明的白色吊帶小衫,整個後背在昏黃的路燈照射下,除了一根繩子什麽都沒有,我悄悄對阿達說道,“哥們,我想犯罪,受不了了。”
“哥們,我也想犯罪。”阿達回復道。
臧琪說道,“你們宿舍還是我上次去的那個地方吧!”
“嗯,還是老地方。”
“那我知道了,我去過。”
“老公,這裡這麽黑,遇到打劫的怎麽辦?”
“這個還不容易嗎?你先讓他劫個色,我們去叫警察。”
“老公,你舍得我嗎?”
“那有啥舍不得的,也許又培養一個新客戶呢!”
“老公,你都壞死了。”
阿達開門,把臧琪和明月引導我們宿舍,嬸見了這兩位穿著震驚的一愣一愣的,對我和阿達嚴厲的教訓道,“不許外人留宿,更不許男女混寢。”
“大姐,你放心,我們是在學校實習的青年藝術家,到他們宿舍來采風,體驗一下學生生活。”臧琪吹牛逼從來都不打草稿。
“哎呀,歡迎、歡迎,我說看二位穿著不像一般人”嬸的態度為之一變,趕緊掀開門簾子,特殷勤的迎接到屋內。
臧琪豎起蓮花指,指點著房屋格局說道,“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這個房子設計的格局很玄妙啊。”
“這都您都知道?我這是專門請先生設計的,您這麽年輕就是大師啊!”
“愧不敢當,略懂一二,其實風水和藝術本來就是同氣連枝、相融共生的。”臧琪背著手自言自語的說道,那裝逼嘚瑟的神情如同張三豐附體一般。
看著臧琪嘚瑟的神態,我和阿達捂著嘴強忍著沒笑出聲音來,終於挨到院子裡,我們倆徹底笑噴了,我說道,“操,藝術家,你別總惡心人行嗎?”
“操,別墨跡了,操神在那住,趕緊辦事。”
我指這高牆說道,“就在那邊!”
“這怎麽沒動靜啊?”
“誰知道,他打泡之前,
又不跟我們打招呼。” “那怎辦!”
“等唄。”
嬸帶著四個孩子搬出一套桌椅來, 還在桌上擺放著茶壺和水果,臧琪倒是不客氣,喝著茶水吃著水果,眉飛色舞的指點著嬸和四個孩子面相。
我和阿達則轉身回到屋內,老大、江濤他們蜂擁般的把我倆圍了過來,老大急匆匆問道,“坐在椅上的漂亮妞是誰啊?”
“校門口窯子,臧琪的馬子。”我答道。
“操,真正點啊。”老大感慨道。
“別趴窗戶瞅啊,有啥不好意思的,出去聊聊唄。”阿達說道。
“不行,我害羞。”江濤說道。
“害個毛羞啊,二千塊錢一宿,你有錢你也能草。”阿達教訓道。
“真貴,鑲金邊的。”老大感慨道。
“這是頭牌。”我說道。
“操,有錢真好。”康鵬說道。
“好好學習,掙錢操好比。”江濤感慨道。
“下次,別亂引用我的話”阿達說道。
“我們出去陪陪,你們過來不啊。”我說道。
老大著我和阿達來到院子,一屁股就坐在明月身邊,這個目不轉睛、沒完沒了的看啊,看的明月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嬸關於面相的問題問的差不多了,狠狠瞪了她乾兒子老大一眼,就帶著孩子們回到屋內。
臧琪問道,“操神,今兒不會是晚上休息吧?”
“誰知道啊,這廝不分時候,每天至少兩次。”我說道。
“今天晚上肯定有戲。”老大說道。
“為啥啊?”阿達問道。
“晚上我回來,我看見出租車在門口敲門了。”老大說道。
“又來送了。”阿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