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了一下,啤酒瓶子差點沒在手上滑落,幸好我用褲襠把啤酒瓶子夾住,那個赤身裸體的姑娘笑的鮮花亂顫,抿著嘴差點沒笑出聲音來,我趕緊對她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她也就捂上嘴,絲毫沒有舉報我們的意思,我索性就大膽起來,毫不顧忌的橫掃著操神家的所有瓶子,那個姑娘也趴在枕頭上,直勾勾的看著我,舌頭輕輕舔著嘴唇。
瓶子很快就被我們一掃而光,我衝著窗戶向她拜拜手,她也向我拜了拜手,江濤看見了,小聲說道,“快走吧,這個時候招惹出租車幹啥。”
我小聲說道,“出租車好人啊!”
“別急墨跡了,快出走吧。”
我們倆隨後急匆匆跳上了牆,臨跳牆前,我還深情了望了出租車一眼,戀戀不舍的跳落到在我們院子,我們幾個趕緊回屋,趁著夜色把瓶子運到超市,路上江濤笑著大聲說道,“平哥,你可真牛逼,就這麽一會就跟出租車勾搭上了。”
我說道,“草,勾搭個屁,被出租車發現了。”
阿達說道,“我草,發現了還沒舉報你們?”
我說道,“是啊,還衝著我樂呢,不過這娘們可真騷。”
阿達問道,“怎麽回事?”
我說道,“赤身裸體,一件衣服也不穿,就那麽躺著直勾勾看著我們。”
阿達說道,“我草,這麽牛逼!”
我們一夥人又把啤酒瓶子分散送到超市和小賣部,有些超市已經關門了,之後送到更遠小賣部,最後十多箱子啤酒瓶子成功換成了百元人民幣,我們也沒想到,操神就半年竟然攢了比嬸家更多的啤酒瓶子。
晚上,我們回到宿舍,這些錢已經足夠我們回家的路費了,阿達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趕緊把奎爺桌子搬到牆邊,說什麽也要爬到牆上去,要一覽裸體出租車的芳容,我們實在拗不過他,隻好放任他爬到牆上去,這哥們爬到牆頭上狠狠了罵了一句,“操,怎麽拉上窗簾了。”又滿懷怨恨的爬了下來。
我勸阿達道,“哥們,別著急,下次還有機會。”
阿達說道,“草,就怕開學搬走了。”
老大說道,“這個破鞋有啥看頭,租個黃碟,想看啥樣都有。”
阿達說道,“那電視和真的能一樣嗎?”
康鵬說道,“都是那麽回事,不信你問問老大,咱們哥幾個就他乾過。”
老大說道,“把燈一關,都是那個玩意。”
阿達說道,“草。”
在小賣部臨關門前,我們又用啤酒瓶子換五瓶啤酒,忙活了一晚上各個都累了,捧著啤酒瓶,四仰八叉的躺在老大房間裡看著電視,電視天線上的豬頭肉早曬成了肉干,結結實實套在黑白電視天線上,和電視機成功的融合成一體,老大感慨道,“早知道下午租個日本片好了,嬸家影碟機還在我這裡。”
我問道,“你們想看嗎?”
康鵬答道,“當然想了,考完試了正好輕松輕松。”
他們都異口同聲都想看,我就穿上衣服、褲子跑屋裡,在箱子裡翻了倒去,把奎爺留下影碟包拿了過來,一本正經遞到老大面前,說道,“你可好好給我保存好啊,這可是奎爺給我留下的紀念品。”
這一宿幾乎都沒有睡覺,早晨起來,江濤拿了九十塊錢跑到嬸房間,說是昨天賣啤酒瓶子的錢,嬸說什麽也不要,念叨著,下學期開學早點過來,我們都放暑假了,院子裡冷清多了,她還挺想我們的。
院子那邊傳來操神的感慨聲,“哎呦我草,誰做的好事,終於把啤酒瓶子清理走了,這是誰乾的好事。”
老大喊道,“我們昨天替你賣了。”
“謝謝哥幾個,可幫我了大忙了,下次敲門進來了啊。”
這時候,一姑娘輕聲說道,“哥哥,吃早飯,我們都給你吹涼了。”
操神喊道,“我吃飯去了,哥幾個,你忙吧!”
“好嘞。”
本來以為操神早晨會罵街,沒想到我們竟然成了雷鋒,我們一邊刷牙洗漱,一邊興奮大笑,不一會的功夫,江濤賣啤酒瓶子的錢分好了,給每個人發了三十塊錢路費,還剩下二十塊錢,在胡同口早晨鋪要了包子、油條之類的,我們圍在一起又飽餐了一頓,最後分別叫了輛摩托車啟程回家了。
高一年級就這麽過去了,我很懷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