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跟阿達路過銀行門口,正好趕上押運車給銀行押運現金,只看到成捆成捆錢從車抬了下來,看著我和阿達兩眼直放光,我對阿達說道,“這麽多錢,咱們哥倆搶上一遝就妥了,啥事情都解決了。”
“草,我他媽不要一遝,要兩張就可以。”
“你真是目光短淺,搶一把,怎麽也得把三年生活費搶回來。”
“搶的越多,判的年頭越長。”
“搶銀行能判幾年啊。”
“怎也得十年二十年吧。”
“這麽長?”
“那可不!”
“那算了,等我破了身再說。”
“草,那為啥啊。”
“有擼點,一擼擼二十年呢。”
“草。”
到了班級之後,我賤特特跑到老非那裡,問我們班的“錢串子”,能不能借我一百五十塊錢,好度過眼前這個難關,正常情況下,這點錢對老非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可是這廝最近剛跟女友在外面租的房子,每個夜夜笙歌、開銷巨大,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的錢現在都是他女友管著,讓我跟他去小班找他女友那拿錢。
我考慮了再三,還是放棄了,借錢這種丟人事,可絕不能丟到外班,鐸哥依然蒙頭猛睡,其他能借錢的人,基本都是住宿生,這個時間點,大家肯定都是沒錢,就連臧琪最近都老老實實在班裡上課睡覺,從不逃課打遊戲。
要想借錢,這個時候只能找通校生,跟我比較熟悉通校生屈指可數,像范堅強這種窮的蹭碟、蹭書的,借十塊錢以下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借一百塊錢以上,根本就不可能,正好冬雪走了過來,我攆聲攆腳的問道,“最近怎樣?冬雪。”
“有話快放,沒話滾犢子。”
“那啥,借我150塊錢唄。”
“沒有,衝你媳婦借去。”
我也沒想到在冬雪這碰了一臉灰,實在是逼得沒有辦法,今天晚上就是最後截止日期,我無奈在桌子上寫著“賣身還債”四個大字,放在了書桌上,臧琪看到這四個字樂了,笑著說道,“你他媽真賤,你要真想乾,晚上我找會社給你介紹工作。”
“草,有錢先借我150,沒錢滾犢子。”
“我現在靠明月養著,你要不嫌這錢髒,我下課就找明月拿兩百。”
“別,哥,我嫌髒。”
“你呀,就是看不穿,這二百塊錢放在那,你分的清乾淨和髒嗎?。”
“草。”
“你呀,就是放不開,看看人家會社,吃香的喝辣的,兒子都快抱上了,挺好。”
“草。”
冬雪轉過頭來,怒氣衝衝的看著我,拿起我桌上紙條說道,“我買你。”隨後把200塊錢,甩在我的懷裡。
臧琪樂說道,“你買他幹啥啊。”
“你管的著嗎?”
“買我兄弟,我得問問。”
“買他睡覺。”
臧琪樂了問道,“跟誰睡啊?”
“想讓他跟誰睡就跟誰睡。”
“他跟別人睡,你受的了嗎?”
“跟你有關系嗎?”
“要不我也賣給你吧。”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我對冬雪說道,“下學期,開學我還你啊。”
“無所謂,我也不差二百塊錢。”
“我肯定還。”
冬雪借給我200,超過的理想預算150,我借花獻佛般的遞給阿達五十,阿達也從女生那裡湊了一百塊錢,我們倆好不容易湊足了錢,中午的時候,我們急匆匆跑到學生餐把帳還了,江濤和康鵬也在那裡,老大確是依然沒有出現,這段時間,天天吃掛面伴大蔥,我也實在有些頂不住,就跟他們一起又吃了一頓學生餐,米飯的味道又香又甜咽到胃裡感覺真好。
我問康鵬道,“老大的欠錢真不打算還了嗎?”
康鵬說道,“我也不知道,他說下學期開學給。”
阿達說道,“學生餐老板能同意嗎?”
江濤說道,“肯定不同意啊,這哥們就硬挺了。”
康鵬說道,“老大就裝死吧,這個老板可不是善茬。”
我說道,“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