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結婚典禮在親友叫好聲中宣告結束,會社哈爾濱的朋友也趕了過來,他們距離比較近,所以結婚典禮當天才到,這些人當中,有不少人在去年時候跟鐸哥交過手,被鐸哥用大板磚徹底打服了。
今天這樣喜事面前,大家早已經一見泯恩仇了,隨後,幾杯白酒下肚之後,都開始稱兄道弟起來,丹彤和大風因為下午要開車,剛開始堅持滴酒不喝,可是在這種場合,他們兩個人又都是帶頭大哥,在會社兄弟們一頓規勸之後,都拎著酒瓶子四處敬酒乾杯去了,我端著酒碗跟這幫人乾來乾去,心裡不停念叨著,都喝成這樣了,今天晚上還能回去了嗎?今天回不去,明天課又耽誤了。
這頓大酒又從中午喝到下午,大概兩點多的時候,兩撥人馬寒暄擁抱之後,登上了各自汽車,大風盡管努力克制自己,但是也喝的扶著車門哇哇之吐,丹彤哥算是敞開胸懷、來者不拒,坐上駕駛位置之後,直接趴在方向盤上睡覺了。
來的時候,我坐的是金珠的車,現在三個司機當中,只有金珠唯一沒有喝酒,而且還是十分清醒的人,我的座位瞬間成了香餑餑,當我回到金珠車上時候,閔明摟著媳婦、老非摟著媳婦已經把位置早就佔好了,笑著跟我說道,“平比,這裡就是擠點,我們就克服一下。”
“操,你們這幫孫子。”
我又爬上大風的車,大風扶著方向盤,嘴裡還不停往外噴,他媳婦拿著毛巾不停在他臉上抹來抹去,丹彤媳婦因為中午喝酒的事,正跟著丹彤慪氣,也氣鼓鼓的坐在車上,今天上午才來的孫哥和鐵哥正在勸著嫂子,臧琪笑著對我說道,“平比,過來坐坐,這裡味道很清爽,你相信風比的車技,肯定是沒問題。”
這時候,丹彤哥車子打著火了,我估計丹彤哥睡了一會,精神狀態應該也差不多了,我就登上丹彤哥車,四維坐在丹彤哥身邊,四維問道,“哥,你能行嗎?”
“沒事兒,放心吧,我腦袋清醒著呢,七歲我就開始玩車。”
“那就好。”
看著丹彤語言表達還算清楚,邏輯還算清晰,我也就放心了,哈爾濱的那幾輛車已經開始啟動了,丹彤開著車緊跟在後面,還是保持著來的時候隊形,我們車第一,大風車第二,金珠車第三。
到了國道,哈爾濱的車停在路口,我們幾個車上的人也下了車,大家相互擁抱握手,相約著在以後再見,他們車隨後啟動向我們反方向駛去,金珠走了過來,問道,“丹彤,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還有能堅…..持。”酒勁上來了,丹彤哥的舌頭有些硬了。
“還是我當頭車吧,你跟著我就行了。”
“不用,不用。”丹彤哥堅持著。
隨後丹彤哥上了,打火,右拐歪上了主路,醉酒開車的人有一個最大特點就是亢奮,丹彤上路之後基本就是油門轟到底了,而我們走的那條國道又是油田運油重要通道,只見我們這輛車不停在大油罐車裡穿來穿去,我的血壓像邁速表一樣驟然升高,身上很快被嚇出來的冷汗沁透了,這時候四維電話響了,打過來電話的是鐸哥。
“喂,哥們,什麽事兒?”
“哥們,你們慢點開,你們車跑的不是直線,是蛇形,剛才油罐車司機躲的及時,你們差點跟油罐車頂上。”
“操,我讓丹彤慢點開。 ”
“慢點吧,
****,把油罐車讓開吧,這玩意著火咱們全玩完。” 四維示意丹彤哥慢點,丹彤酒勁上來,本能的反映過度,猛的一腳急刹車,後面緊貼著大巴車急忙變向刹車,車頭幾乎就要貼上的時候,幸好旁邊有臨時應急車道,大巴車急忙閃了過去,丹彤哥的車速算是降了下來,幾輛滿載著石油的油罐車呼嘯而去。
我坐在後面本能的喘著粗氣,血壓也隨著邁速表降了下來,趁著這個機會不停用袖子擦著汗,這個時候,甩著後面的客車司機追了過來,在我們司機並行的時候,司機豎起了中指,大聲罵道,“草你媽,你會不會開車。”隨後,加大油門超了過去。
丹彤怎能受到了這個窩囊氣,猛踩油門又衝了過去,搖開車窗豎起中指罵道,“草你媽的,我草你八輩祖宗。”隨後加速並線,開到客車前面,故意放慢速度,左挪右移就是不放客車過去,就這樣壓製著客車十多分鍾,金珠、大風他們車追了過來,丹彤哥才重新加速,在這兩輛車的後面跟了過去。
在靠近三省交界的地區,三輛車停在加油站加油,在這條聞名已久的國道兩邊,到處都是燈紅酒綠飯店和窯子,有些窯姐實在按捺不住心中對金錢的渴望,風騷的揮舞著紗巾招攬著客人,丹彤哥正在給車加油,大風他們加滿汽油之後,把車停在加油站邊上,在附近小賣部買點零食和飲料,我們路途還很遙遠。
我和四維去加油站的廁所方便一下,我和四維剛提上褲子,就聽到丹彤哥慘叫聲,我們倆趕緊扣上腰帶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