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吃了兩天方便麵,我跟奎爺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周一早晨,我感覺身上冒出一股濃重的方便麵防腐劑味道,如同自己就像侵泡在方便麵湯裡的鹹菜一般,我趕緊穿上衣服叫上阿達急匆匆的趕到學校上早課。
屁股剛落下,發現班裡有點異樣,無數女生的眼光看著遠處角落裡,我回頭一看,大風正摟著媳婦在班裡卿卿我我,我喊了一聲,“風比,嫂子啥時候來的。”
“今兒早晨跟我過來的。”
老非說道,“他們這幫孫子,都出去泡妞了,昨天宿舍裡就我一個人。”
閔明摟著媳婦,笑著說道,“我們都是有媳婦的人,你們這些老光棍比不了。”
“琪比、鐸比這兩孫子也是光棍,也都沒回來啊~”
“哎呦****!”我驚歎一聲,環顧一下四周,我沒有發現琪比的蹤跡,緊接著大喊一聲,“操,上周你們把琪比押到網吧,這孫子不會在現在還那吧!”
“哎呦臥槽!”大風喊了一聲,“我倒是忘了這檔子事了,你們誰看見琪比了嗎?這廝不會還在網吧吧!”
“周五中午時候,我睡醒了,他可還在那玩呢!”我趕緊說道。
“這TM都三天四宿了!”閔明喊了一聲。
“操,都別雞ba上課了,趕緊的都跟我去網吧!”大風吼一聲,隨後帶著我們瘋了一般往網吧的方向跑。
老板娘熱情開了門,見我們第一句話是“你們可終於來了。”
“琪比呢?”大風焦急的問道。
“那不那呢嗎?”我們沿著老板娘手指的方向,我們看到在昏暗的燈光下,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胡子就如同荒草,卻仍然端坐在電腦前,一隻手控制著鍵盤的光標,一隻手瘋狂的點擊著鼠標,臧琪轉過頭來,扶了扶鼻子上眼睛,大聲罵道,“你們這幫孫子,怎麽才雞ba來,趕緊給我結帳。”
老非問道,“老板,多少錢?”
“夥食費和上網費一共358,你給我300就行了,趕緊把他領走了,這一天天惡心死我們了,我跟你禧哥都快被他折磨死了。”老板娘無奈說道。
“哎呦,不就影響你倆性生活了嘛,不至於這麽恩斷義絕吧。”臧琪微笑著跟老板娘說道,“操,我怎麽還流鼻血了,快點扶我,老板娘,要不然我死在你這。”臧琪捂著鼻子說道。
老板娘嚇的趕緊摟著他的腰,把他扶到洗水間,嘴裡不停念叨著,“哥,求你了,回去就別來了,放過我們把。”
“小禧啊,你表現不錯啊,我考慮,我考慮。”
我們無奈面面相覷,對臧琪的崇拜油然而生,老板娘把臧琪扶了出來,臧琪還借用老板的剃須刀刮了胡子,跟我們說道,“走吧,回學校上課!”
大風說道,“琪比,你這在網吧包了三天四宿,不回去睡會啊!我們給你請假!”
“請什麽假啊,學生以學業為天職。”臧琪念叨道。
“哎呦臥槽,琪比,你真牛逼,我們都服你。”閔明感慨道。
我們就像迎接慈禧老佛爺一般,前呼後擁把琪比迎接到班裡,琪比到了班裡,如同凱旋歸來的勇士一般,熱情的跟班裡姑娘們揮手致意,隨後噗通一聲就趴在桌子上,鼾聲四起,這一天就再也沒醒過。
臧琪算是睡著了,鐸哥還是下落不明,下了早自習之後,大風挨個問我們這兩天看見鐸哥沒有,“操,沒看見啊!”
“我也沒看見啊!”
“鐸比也沒找我啊。
” 大風怒了,拍著班裡講台喊道,“咱們班這幾天誰看見鐸比沒有啊?”
班裡鴉雀無聲。
大風納悶道,“這孫子跑哪去了,不會出啥事兒吧!”
早晨挫比來了,大風舉手站了起來說道,“報告老師,鐸哥爺爺病危了,他連夜趕回去看最後一面。 ”
挫比還感慨一下,“病來如山倒,同學們也要保證身體,下面開始上課。”
第二天早自習,鐸哥座位還是空空如也,大風更加著急了,站在講台上問道,“你們誰看見鐸比沒有啊?”
教室裡還是雅雀無聲,老非喊道,“要不然報警吧,這失蹤四五天可以報警了。”
“報個雞ba警報警,讓學校知道這事,他又回來了,非得把他開除不可。”大風說道。
經過一天一宿的狂睡,臧琪恢復了過來,臉上開始有了紅潤,他站起來說道,“鐸比,這孫子肯定被瀟瀟雨拐走了。”
“北大荒啊,趕緊誰去高三年級看看去,北大荒在不?”
“啥,瀟瀟雨是北大荒啊,哎呦臥槽!鐸比真雞ba重口味啊,連他媽200多斤的北大荒都給上了,真TM開了眼了。”臧琪驚訝的笑道。
“操,滾犢子,少雞ba墨跡。”大風怒罵道。
不一會功夫兒,老非跑了回來,氣喘籲籲說道,“高三年級,這段時間月考,整個年級都亂套了,壓根就找不到人。”
上午第一節課,搓比又來了,大風又舉手站起來,心情特別沉痛的說道,“老師,醫院搶救無效,鐸哥他爺爺去世了,他再跟您請三天假。”
搓比又感慨道,“生死由命啊!”
講台下面,有些同學實在忍受不住,傳來了咯咯地笑聲。
搓比怒了,大罵道,“你們這些學生,怎麽會如此頑劣,生離死別人生最痛苦莫過於此,你們竟然會笑出聲來,你們道德品質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