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非指著我的腦袋罵道,“平比,草你媽的,你還有臉回來,你就是咱們班叛徒、逃兵。”
我一臉無辜趕緊說道,“操,我怎麽了我,我怎就成叛徒、逃兵了,不就是一場球嗎?至於嘛!”
老非更加憤怒了,使勁把拖布杆向我扔了過來,我趕緊躲了過去,他歇斯裡地大聲罵道,“草你媽的,你早就跟10班有勾結,你他媽就故意拆咱們班場子。”
我也怒了,罵道“操,我跟誰勾結?輸球也不能往我身上潑髒水啊。”
老非瘋了一樣指著我罵道,“你跟10班那個老大、江濤什麽的,到底什麽關系,操,這兩個人都是球隊主力”
老非說完之後,把我逗樂了,這倆孫子也會踢球?”
阿達過來說道,“我以人格擔保,平比沒有勾結,我們就是住一個宿舍的。”
閔明過來打圓場,說道“平比,你別生氣,10班贏了咱們三比零了,第一場就踢成這樣,咱們班可是種子隊,照這樣下去出線都成問題。”
大風也過來勸我道,“平比,你就上了吧,你在後衛線上老非也放心。”
我脾氣也上來了,“操,輸就輸唄,跟我有毛關系。”
一向較真的老非更加火了,破口大罵道,“平比,你一點榮譽感都沒有,咱們班輸球就是因為你,你就是個王八犢子。”
我心裡也明白,老非這樣發飆也是用激將法,讓我跟他們一起參加比賽,但考慮到自身的學習情況,我索性將球衣和球鞋一股腦的扔給老非,進一步表明我的不合作的態度。
晚上,我回到宿舍,看見江濤正在呲牙咧嘴的往大腿上倒消毒水,消毒水經過血肉之處不斷泛起白色的泡沫,再仔細看他的小腿到處是流淌的鮮血和泛起的皮膚,從腳倮到膝蓋正面沒有一寸完整的,看到這個慘象,我吃驚的問道,“操,你這孫子不會是踢球了吧,怎麽搞成這樣。”
“別提了,沒辦法趕鴨子上架。”
“操,你這樣處理不對,必須把肉裡的小煤灰渣滓挑出來,要不然容易感染,感染了你這兩條腿就廢了。”
“操,那怎麽辦?”江濤帶著哭腔問道。
“怎麽辦,都得摳出來。”
“怎摳啊!”
“你等著啊!”
隨後,我從嬸那借了幾根牙簽,把江濤的粗腿放在我腿上,用牙簽挑陷在肉裡的煤灰渣滓,我邊挑,邊說道,“你小子,這回完犢子了,這一周拄著拐去吧。”
“哎呦呦,疼啊,慢點、慢點啊。”江濤哭嚎道。
“操,活該,誰讓你踢我們班,踢得這麽狠。”
“我也沒辦法,踢你們我們班各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的,我不去不得挨揍啊!”
“操,至於嗎?都一個班大半年了,誰也不認識誰啊,你看我就沒去!”
“啊,對啊,你怎沒去啊?”
“別聽他裝逼,老非都要削他了,就是因為他不上場踢球”阿達插嘴說道。
“操,踢一場球,一周課都上不好,去幹毛啊。”
“還是你牛逼。”
“老大不也踢了嗎?他怎麽沒事兒啊!”
“老大是守門員。”
“操,這孫子活好,不受傷啊,他呢?”
“出去慶祝了。”
“慶祝什麽啊?”
“慶祝把你們班贏了。”
“操!”
經過此次風波,我可以公然不參加比賽了,每天跟范堅強他們沉迷於情色事業,
學校北門又開了一家影碟社,范堅強提議我們換個地方,老地方的片子基本看的差不多了,影片的更新速度跟不上我們看片速度,每次范堅強都對著老板怒吼道,“能不能幹了,整點新鮮血液,每次都是這幾個玩意。” 范堅強領著我們走到影碟社門口,門口還擺著鮮花花籃和豔麗的彩帶,影碟社裡面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慶祝開業親朋好友,范堅強在門口喊了一聲,“正式開業了嗎,這個影碟社能看碟嗎?”
“可以,可以。 ”推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女子,這個姑娘皮膚白皙的像牛奶一般,長長的臉上鑲嵌著一對丹鳳眼,微微翹起的嘴唇十分精致,散發出自然的紅潤光澤,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最吸引人的就是那長長腰肢,足足佔了身體四分之一以上,在紅色束腰毛衣的包裹下,顯的整個身材格外婀娜。
我癡癡的看著老板娘,范堅強大聲說道,“進去嗎?”又接著問我道,“操,想啥呢,進去嗎?進去嗎?”
阿達推著我說道,“進去,進去。平比說話啊。”
“哦,進去。”
影碟社本來房間就不大,牆上滿滿的掛著各樣的影碟,房間擠滿了人,有的是前來慶祝開業的親友,有的是正挑選影片客人,范堅強跟著老板娘徑直走在櫃台前,老板娘嬌滴滴的問道,“你要什麽片。”聲音又輕又脆,如同天籟。
范堅強繼續保持著在原先影碟社的草莽習慣,毫不顧忌的大聲問道,“大姐,三級片有嗎?”
影碟社裡嘈雜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每個人如同聽從命令一般,整齊劃一的將目光射向老板娘臉上,這突來的尷尬讓老娘雪白的臉上泛起了晚霞,老板娘用最低聲音小聲嘀咕道,“我,我這裡沒有三片。”
“沒三片開個雞ba店啊。”范堅強怒吼一句。
隨後,他拉著我說道,“走吧,還是去老地方!”
在我轉身一霎,我又偷偷瞄了老板娘秀麗的臉龐,在驚訝和嬌羞的表情的映襯下,俏麗的臉龐更加端莊美麗,心中雖有萬千不舍,還是無奈的跟著范堅強他們離開了影碟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