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的差不多了,我陪著大風去洗手間撒尿,在撒尿時候我問大風,“風比,你啥時候還給丹彤哥送禮物了啊?”
“操,別提了,我媽不是病了嘛!他跟我媽住一個醫院,一個樓層,我把我媽吃剩下的水果,叫阿姨給他送了過去。”大風說道。
“操,那你怎不去呢。”
“那次事兒你知道吧,咱們跑的比誰都快,我真怕他削我。”說罷,他借著酒勁哈哈大笑。
我跟著笑著說道,“那次會社他們也跑了,埋怨不到咱們。”
“也是啊。”大風說道。
“阿姨身體怎麽樣?”我問道。
“老毛病了,我媽總住院,在那邊也是。”
“哦!”
回到酒桌上丹彤哥已經不省人事,連幹了三杯高度白酒,又跟我們挨個喝了半杯,不喝多就怪了,酒菜也吃的差不多了,鐵鹽和孫岩扶著丹彤哥,打車送到了鋼高宿舍,會哥和老板娘把我們送到警車上,鐸哥和會哥幾杯酒下肚了,兩個人還熱情的擁抱了一下,依依不舍的揮手而別,看的我們陣陣反胃,前段還打的頭破血流,轉眼間,幾杯酒下肚之後,兩個人跟親兄弟似的,臧琪不耐煩的說道,“趕緊走吧,一會封寢了,要不你倆舌吻一個。”
大風把老鴇子拉到趙叔面前介紹道,“叔,這是我大姐,以後照顧點。”
趙哥跟老鴇子點下頭,大風接著說道,“你這個場子以後小事找他,大事你找我,我保你在這個地界上平安無事,但是各路神仙你都是要拜的,乾這行你都明白了吧。”說罷,從趙叔要了張名片,遞給了老鴇子。
老鴇子樂開了花,雙手捧著名片說道,“我定期給您二位送去,以後我就仰仗您了。”
車上,大風從腰裡把槍拽了出來,遞給了趙叔,趙叔把槍放在車裡,閔明借著酒勁問道,“大哥,這是真家夥嗎?”
“假的出事了,我能救你們嗎?”大風說道。
“給我摸摸唄,我還沒見過真家夥。”閔明祈求道。
大風從車裡拿出槍,熟練的從彈夾和槍膛裡卸出子彈,把手槍遞給了閔明,說道,“這回安全了,你們幾個玩玩吧。”
閔明拿在手裡賞玩了一會,被臧琪一把搶了過來,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我玩意真沉啊,到底是真家夥。”
鐸哥說道,給我看看,他又把槍搶了過去,拎在手裡說道,“我那個網友說她小時總玩槍,她家也不會是警察吧。”
“那個瀟瀟雨嗎?”我問道。
“是啊”鐸哥答道。
“她家是哪裡的?你打聽了嗎?”大風問道。
“好像是本市的。”
臧琪眼睛一亮,“哎呦臥槽,有門兒啊。”臧琪說完,覺得自己很失態,趕緊捂嘴,大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趙叔對著臧琪笑了笑。
晚上他們借著酒勁去網吧包宿,我心裡尋思著明天學校下午放假,我也跟著去玩一會吧,
網吧裡燈火輝煌、人聲鼎沸,老非領著我們班其他人正在鏖戰,我們五六個人打開電腦,加入了如火如荼的戰團,鐸哥一個人獨自在能上網的電腦前,打開了QQ,跟著那個瀟瀟雨如膠似漆的聊著。
大風罵道,“鐸比,你手好的差不多了,別瞎聊了,趕緊過來戰鬥。”
“後半夜跟你們玩,我這是終身大事。”鐸哥回答道。
“操,天天瞎聊個屁啊,能草著啊!改天借我的明月給你玩玩!”臧琪跟著罵道。
“明月你舍得啊?”閔明問道。
“操,像你媳婦似跟個寶貝似的,我無所謂,反正明月是個窯姐,今兒不跟我睡,明兒也得跟別人睡,便宜別人好不如讓給兄弟呢!”臧琪說道。
他們這幾天跟老板娘也混熟了,老板娘禧嫂走了過來,插嘴說道,“艾瑪,你們都才多大啊,這麽早熟啊。”
“多大?拿出來怕嚇死你!”臧琪笑著就要解腰帶。
禧姐羞紅了臉,罵了一句,“你們這幫小盲流。”就再也不敢吭聲了,躲進了屋裡,她倒是想發怒,但是實在惹不起這幾個財神爺。
鐸哥拍著手喊道,“瀟瀟雨是咱們學校的。”之後,從座位上蹦了起來,發瘋似的手舞足蹈猛拍臧琪後背。
“操,輕點拍,輕點拍,我這也是肉體。”臧琪罵道。
大風喊道,“趁熱打鐵,趕緊約,趕緊約,明天周五,周六日都能把事兒辦了。”
鐸哥連忙回到座位,用他兩個食指如同小雞吃米一般的點來點去,速度比以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我說道,“現在鐸哥打字速度還可以啊?”
“那肯定練出來了,我最服他了,天天就這麽聊啊,聊了一個多月了,我就納悶了,他倆究竟有啥聊的。”坐在我旁邊老非說道。
“明天中午12點學校北門見面!”鐸哥發出勝利的呼喊。
“操,你沒問她哪個班的,叫啥,我幫你打聽打聽。”大風說道。
“問了,她不說啊。”鐸哥說道。
“操!還挺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