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達兩個人也回到了宿舍,昨天一天一宿沒回來了,嬸的喜事已經正式結束了,閨女也嫁了過去。
我躺在床上,困意又上來了,江濤開始敲窗戶喊道,“叔和嬸請大夥吃飯,把錢準備好啊,我一會來收錢。”
我趕緊從枕套裡面,掏出了五十塊錢出來,奎爺看看我說道,“你把錢放在那也不安全,咱們這個破鎖頭很容易就弄開。“
“那你放那啊!”我問道。
“隨身帶著最安全,這是我的經驗,一般人我不告訴他!”隨後,奎爺站了起來,把烏黑的內褲褪了下來,內褲內側靠雞雞的部位有個拉鏈,他輕手輕腳的把拉鏈拉開,從內褲兜裡掏出了一百塊錢。
向我炫耀道,“怎樣,我這個是最安全吧,除非是把我雞ba割了,要不然累死小偷,也絕對把錢偷不走。”
“操,真牛啊。”我不由自主的讚歎道。
我走了過去,用手摸了一摸,弄得我手裡粘了吧唧,內褲上跟抹了一層黑泥似的,我指著拉鏈問道,“哥,這個拉鏈不舒服吧。”
“嗯,確實是,總絞到雞ba毛,沒事兒,絞掉兩根就好了,安全啊。”奎爺說道。
奎爺趴到我耳邊說道,“你小心點,咱們宿舍不安全,有家賊。”
“操,誰啊”
奎爺神秘兮兮伸出兩個手指頭,我壓低聲音說道,“高二那幾個!”
奎爺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注意點得了,別出去說去。”
我點了點頭。
江濤拎著小本帶個眼睛,假模假樣推門進來,趕緊拿錢啊,我登記名單,一會好給嬸,我把錢遞了過去,江濤用手揉了揉,放在陽光下又仔細看了看,喊道,“平哥,五十塊錢。”
奎爺把錢遞了過去,江濤照舊揉了揉,又仔細端詳了一下,喊道,“奎爺,一百塊錢。”
“操,我給五十啊,趕緊把剩下的錢給我。”
江濤笑了笑,隨後把五十塊錢遞給他,說道,“我以為你一百呢。”
“操,我哪有錢啊。”
晚宴在主屋的大客廳裡舉行,叔和嬸特別熱情,他們和廚師忙活了下午,弄了滿滿的兩大桌子菜,我們幾個陪著叔還有廚師做主桌,嬸和孩子還有幫忙的鄰居坐在另一桌,江濤把錢和名單遞給嬸,嬸說什麽不要,一個勁說道,“你們家長賺錢供你們讀書不容易,這錢我絕對不能要。”
江濤也沒辦法也隻好把錢揣了回去,我心裡在一直犯著嘀咕,最近是怎麽了,油水實在是有點大,昨天猛吃了一頓酒肉,今天又開始狂吃海喝,吃吧,估計吃了這頓就沒下頓了,開學這段時間花銷實在太大,以後又得吃饅頭了。
我們幾個端著白酒和啤酒,向叔和嬸還有在座長輩們敬酒之後,就開始胡吃海塞起來了,我抱著個豬蹄子、老大撕著雞腿,阿達嗦囉著魚頭,江濤大口嚼著牛肉,康鵬最搞笑,拎著雞翅膀張羅著跟老大換雞腿,同桌的廚師看著我們吃相說道,“你們學生真不容易,沒想到你們學生這麽苦。”
“不瞞你們說,我們都好幾周沒吃肉了。”老大拎著雞腿說道。
“都是好學生,想著給家裡省錢。”廚師深情的說道。
“這些都是好學生,特別能吃苦,天天晚上學習到半夜,晚上12點還都亮燈呢!”叔向廚師大哥介紹道。
“都是好學生啊,以後都是大學的苗子。”隨後端起白酒杯,向我們每個人敬杯酒,
自己幹了半杯,叔和我們也跟著喝了。 廚師大哥接著說道,“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就好了,我兒子跟你們一般大,早就不上學了,天天出去惹是生非。”
叔幾杯酒下肚,聽到此話之後,感情又上來,借著酒勁說道,“老弟,你還有兒子,你看看我連生五個閨女,想傳宗接代的人都沒有,你看看我這麽大的家業,以後都傳給誰啊,這些姑娘以後別人家的媳婦!”
嬸在另一桌豎著耳朵聽著,嘴裡特別不滿發出,“哼、哼”的聲音,叔看到嬸只是“哼、哼”這次還沒有發作,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接著說道,“我就是命啊,命裡沒兒子,我要是有個兒子人生就圓…….”
嬸忍受不住了,站起來指著叔罵道,“姓房的,你是不是給臉不要臉了,今天當著這麽多人面我不願理搭理你,你看我一會怎麽收拾你。”
叔也站了起來,喝了一大口白酒,借著酒勁指著嬸說道,“你還說我,你就是個只會下母雞的雞,要不是你我早就兒子滿地跑了。”
嬸徹底被激怒了,從飯桌上跳了起來,指著叔的鼻子大聲罵道,“誰是隻下母雞的雞?誰是隻下母雞的雞?你在外面的騷狐狸給你生兒子了嗎?”
“什麽騷狐狸,沒有的事兒。”叔躲閃著,辯解道。
“你還不承認,今兒這是不說清楚,咱倆沒完。”嬸一邊說,一邊揚起手,九陰白骨爪直奔叔的黑臉抓去,恰好被旁邊的江濤一把抱住了。
叔更來勁了,“你撓我啊,看你這麽多人面前你怎麽撓我。”
這種情況下,誰還能吃下去飯呢,都紛紛放下碗筷準備上前勸慰,老大最積極,嘴裡還嚼著雞腿,一個箭步跑到叔和嬸面前,撲騰就跪在地上,嘭、嘭、嘭,連磕三個響頭,大聲喊道,“叔和嬸,你們沒兒子,今後我就是你們兒子了。”
隨後大聲叫著“乾爹,乾媽。”
“操,這是鬧那出啊。”奎爺問我。
“我也不知道。”我說道。
場面頓時陷入尷尬之中,我們不知道是吃還是不吃,旁邊桌的鄰居們都離桌走了,我們也跟著離開了,臨走時,我還順走個豬蹄子,奎爺直接踹走了半個燒雞,老大還在直挺挺的跪著,叔和嬸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