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期末考試了,江濤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著,屋子裡彌漫著刺鼻子的草藥味,桌子電爐子上呼呼冒著熱氣,“這個方子是哪兒搞的!”我問道。
阿達說道,“百貨門口老中醫,據說可神了。”
“你看啥呢,達哥。”
“操,老刺激,給你看看!”
“這不就是街頭小廣告嗎?有啥看的?”
“你仔細看。”
“操”
我接著大聲念叨道,“她握著我的雞雞,緩緩的放入下體,妻子伴隨著我的猛烈的撞擊,瘋狂的呻吟著,自從喝了腎寶,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津津有味的大聲念叨。
“操,讓不讓學習啊,大半夜的念這個。”康鵬敲著牆罵道。
“這是廣告,真是廣告啊。”我辯解道。
“現在廣告真牛逼。”阿達說道。
“下次去多整幾張,我躺被窩裡看。”我笑嘻嘻說道。
“你說咱們這一天玩命看書學習到底為了啥啊?”阿達問我道。
“操,為了以後升官發財唄!”
“升官發財,我不感興趣。”
“我也不感興趣,怎麽不是活著,一輩子轉眼就過去了。”康鵬插話說道。
“達哥,你說為了啥?”我反問道。
“為了草好筆!”阿達斬釘截鐵的說道。
整個宿舍哄一聲全笑了,但我覺得自己像喝了腎寶一樣,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學習力量,瘋狂學習到了半夜兩點。
第二天考試,我是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學生們抄襲的超能智慧,只有見方五厘米大的紙條,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直接被班裡女生塞到胸罩裡;左手的手掌上、手指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數學公式,就連每個手指側面都被充分利用上了,從遠處看就像跑滿了螞蟻。
當然最牛逼還是臧琪,在老師講台角落處寫寫畫畫一些奇怪的文字,如同天書一般,我上去問道,“琪比,你這是幹啥呢?”
“我自創一套文字,只有我能看懂,可別小看,一本書都在裡面!”
“操,你有這時間背下來多好。”
“這套文字我能用三年。”
“你牛比!”
鐸哥走過來說道,“這孫子這兩天瘋了,連洗頭房都不去了,天天在宿舍琢磨這個。”
“真是神人啊。”
三天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最後一科英語考完之後,渾身倍感愜意和輕松,老師們也都收拾完卷子,下午也直接就放了。
校門口五輛麵包車魚貫而入,直接停在高二年級門口處,車上直接躥下幾十號黑衣人,手裡拎著明晃晃的家夥,直接殺向高二年級教室,領頭的竟然是個拄著拐杖的老頭,一個瘦瘦的、滿臉青春痘的男子,緊跟著鞍前馬後、耀武揚威,那正是消失已久的丹彤哥。
我跟大風他們緊跟著跑了過去,那幫黑衣人都是打架高手,下手又狠又準,幾分鍾把高二年級打的前仰後翻。
10多分鍾功夫,他們就拖了一個男的出來,那個男的是正是敬意,丹彤上去接連扇了十多個嘴巴,大聲罵道,“讓你搞我,我都打聽好了,都是你搞的鬼。”
敬意嘴裡罵道,“我讓我爸弄死你們。”
老頭用衰老而又鏗鏘的聲音說道, “在這個地面上,還沒人敢動我們老王家。”
這句話如同強心劑一般,
丹彤又猛踹了敬意哥好幾腳。 老頭又說道,“丹彤,出出氣就算了,咱們撤吧!”
“二叔,我這兩個月院不能白住了,我要報仇。”
“你爸給你轉學了,沒必要在這地方糾纏了。”
隨後幾個黑衣大漢,將丹彤拉上車汽車,五輛車徑直開向校門口,保安竟然開了只有校長才能進出的主門,隨後如同哈巴狗微笑舉手敬禮。
“操,丹彤竟然是老王家的親戚,怪不得他爸貪了好幾億沒人管。”大風感慨道。
“老王家是什麽人?”臧琪問道。
“惹不起的人,走吧。”大風說道。
“操,這裡水真深。”閔明感慨道。
“學校保安怎麽回事?還敬禮?”我不解問道。
“那肯定敬禮,他是保安公司的老板。”老非說道。
“操!”
我半信半疑的回到宿舍,翻出枕頭底下藏著的最後一點錢,急匆匆的去學生餐和小賣部結帳,在老板們熱情笑容護送下,又匆忙回到宿舍收拾東西,攢了好幾個月髒衣服一直沒有洗,尤其最後一個月,我髒的跟奎爺基本差不多,幾條內褲也是翻來覆去反覆穿,最後索性壓根就不穿了,我一股腦的把東西都收起來,裝進大包裡拿回家。
阿達他們過來跟我道別,他們家離著相對比較近,下午就有通勤的客車,收拾完東西就可以走了,我們幾個互相擁抱一下,相約明年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