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琪靠著嘴皮子功夫省下來的二百塊錢,老非到門口小賣部給每個人買一塊當時最貴的雪糕,大風叼著雪糕不由讚賞道,“琪比,這事兒辦的太牛逼了。”
就連臧琪窮追不舍,對他極其藐視的艾薇也投來讚許的目光,他高興極了,美顛了,走匆匆走到艾薇面前說道“艾薇,我愛你,咱們去開房!”
艾薇借著酒勁隨手扇了他一個大耳光,“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學校門口的窯姐嗎?”
他捂著臉無辜的念叨道,“操,談戀愛,不就是為了乾那個事嗎?”
臧琪懷著悲憤的心情,再次來到學校門口的按摩院,化悲憤為力量,一口氣點了三個按摩女,第二天,瘦了整整一大圈,心滿意足的臧琪到班裡就叫囂道,“昨天十七盤羊肉太有效果了,比偉哥還他媽牛逼,窯姐們都說我比以前猛多了。”
我和阿達這次也沒少喝,兩個人相互攙扶著晃晃悠悠回到宿舍,剛到院子裡,江濤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大聲喊道,“操,你們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
我馬上就醒酒了,厲聲問道,“怎麽了,出啥事兒了!”
“老大領著老板娘私奔了。”
“操!真的嗎?”
“真的!”
江濤接著說道,“下午,他領著老板娘收拾東西,說是火車票都買好了!”
“往哪跑啊!”
“老大不肯說啊!
“操,真牛逼!”
當天晚上十點多,在嬸住的三間大瓦房傳來的激烈爭吵,爭吵沒幾分鍾,一個殘疾人帶著一幫人衝進我們院子,當時我和奎爺正在發奮用功學習,看到外面發生這麽激烈吵鬧和爭執,也都放下書本,穿上衣服跑了出去,只見領頭那個男的帶著一幫人直接衝進老大的房間,嚇的正在學習的康鵬一哆嗦,忙問道“你們幹什麽?”
“你們老大呢!”
“下午搬走了!”嬸說道。
這個時候,一個提著殘疾手臂、穿著破舊衣服、帶著七八十年代軍帽的中年人,看了看空如也的床,厲聲問道,“你們知不知道,老大跑哪了!”
“不知道啊,我們下午都上課呢!”
“讓我抓到,我弄死他。”
“老大是怎麽了?”嬸怯生生的問道。
“他帶著我媳婦跑了!”
“走,去火車站。”說罷,領著頭的那個人,帶著幾十號人急匆匆的殺向火車站。
嬸忍不住,問康哥道,“這是真的嗎?他媳婦是老大下午帶來那個女的嗎?”
康鵬說道,“是的,就是他媳婦,胡同裡面學生餐老板娘。”
“這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快一個月了吧!”阿達說道。
嬸默默念道,“這會老大可攤事兒了,人家抓住他們,能輕饒了他!胡同哪家學生餐在這裡住好多年了,可不好惹了。”
她欲言又止,又忍不住接著說道,“那個殘疾人的小媳婦,家裡是南方的,家裡可窮了,好像就是花錢買來的。”
嬸走到主房門口,又忍不住囑咐道,“你們能通知到老大,就趕緊通知一聲,能躲先躲躲,他們家可不好惹了!”
我們幾個到康鵬屋裡緊急開會,先給老大打個傳呼,讓他先別去火車站了,這幫人奔著火車去了,讓阿達明天去老大家一趟,這麽大的事兒,得讓老大家長知道情況,不然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家裡會急死的。
半夜12點多,我們幾個還在看書,阿達,衝著牆大聲問我們個問題,“哥幾個你們今天晚上看清楚了沒有,學生餐老板戴的什麽顏色的帽子。”本來略帶困意我突然一激靈,自言自語的說道“操,綠帽子,還真是綠帽子。”
此言一出,出租房所有房間爆出雷鳴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