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拎著家夥越湊越近,在昏暗的燈光下,對方的容貌看的清清楚楚,我定睛一看,一個神情嚴肅,大腿有正常人兩倍粗的哥們,拎著大木頭棒子走在前面,我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心裡念叨道,“操,那不是我們宿舍大粗腿濤哥嗎?”
江濤看出是我,嘴角微微上翹,又故作嚴肅起來,估計心裡也早就樂開了花,他給我個眼色,目光指著廁所方向,我明白他的意思,我點了點頭,眼睛往上一挑,示意他先往那個方向跑,我一會追過去,他點點頭。
我對他們說道“看見那個腿粗的嗎,這孫子是我的人,誰也別跟我搶!”
大風和鐸哥此時正在跟對方的談判,鐸哥讓會社出來跟他交涉,嚇的躲在他們班人群裡不敢出來,上次他組織的鴨子隊十多號人,被鐸哥赤手空拳打的鬼哭狼嚎,會社一直心有余悸,鐸哥憑借此戰也一戰成名,成為學校有名的炮手。
談判破裂了,鐸哥拿著日本戰指著會哥罵道,“草你媽,老會,你他媽還有臉出來,我今天非砍死你不可!”說著拎著日本戰就衝進對方人群,如入無人之境。
鐸哥這一帶頭,雙方頓時衝殺到一起,看著我這個激動,一馬當先的朝著江濤方向玩命跑,
江濤不但充分領會了我的意圖,而且十分具有表演天賦的向我破口大罵道,“孫子,堵你好多次,擦你媽的,咱倆單挑。”
我一聽就立馬明白了,差點沒笑出聲來,勉強忍住笑聲厲聲大罵道,“孫子,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啊,不弄死你,我是你孫子。”我們倆這一來二去,看著臧琪都目瞪口呆,喃喃說道,“平比,平時看起來很安靜,打起仗來這麽凶悍啊!”
江濤撒腿就往廁所方向跑,我也玩命的往廁所方向追,邊跑還假模假樣的扔了幾個磚頭,
其他人也都三三倆倆的打成一團,也確實沒人關注到我們倆,很快就跑到廁所後面,靜悄悄的躲了起來。
我和江濤靠在廁所牆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還如同單挑決鬥一般,開玩笑似地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江濤點了一根煙,問我要不?,我說不要,他大口的吸了起來,笑著問道,“你小子怎也來了?”
“能不來嗎?除非我跟達哥似的,以後在班裡跟老娘們混。”我笑著答道。
“操,我也是,這破逼事誰想來啊?”江濤感慨道。
我說道,“咱們上學可真不容易,還得演戲。”
我把他也逗樂了,他說道,“不演不行啊,操,這跟咱們有啥關系,真他媽不想來。”
我憤憤說道,“沒辦法,又不想被孤立!”
他點點頭說道,“我也是,就怕這個。”
說罷,我倆對視一笑,外面的喊殺聲漸漸的平靜了,我趴在廁所牆上用眼睛瞄了一瞄,10班的聯軍已經被打跑了,他們正在清點隊伍,我對江濤說道,“哥們,您先跳牆回去吧,我還得接著演戲去。”
江濤把煙掐了,笑了笑說道,“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我先撤了,你也早點回去啊。”隨後,一躍跳上牆頭,消失在夜色裡。
我拎著拖布杆跑了過去,臧琪一看是笑著說道,“你都追哪兒去了,我以為回不來呢!”
我說道,“這孫子跳牆跑了。”
鐸哥拎著日本戰刀跑了過來,關切的問道,“怎樣,受傷了沒有?”
“我沒事兒,你怎樣?”
“這張打的太順了,老會讓我砍了兩刀就跑了,
這孫子最近也不怎麽來學校,也不在宿舍住,想抓都抓不著。”鐸哥興奮的說道。 大風說道,“那咱們也撤吧,13班已經撤了, 我們幾個直接回宿舍了。”
我說,“那我也跳牆回去了。”
大風帶著他們直接回了學校宿舍,其他人都是家住城裡的通校生,他們一起要回到班級收拾書包,結伴做公交車或者騎自行車回家。
我直接跳牆,很快到了我們出租房,達阿達參加此次戰鬥,早就回來了,看我進門就笑嘻嘻的問我道,“你跟江濤單挑的不錯吧。”
“嗯,還行吧!平手,沒有分出勝負來!”
“操,改天你倆“拚刺刀”,聽說會社和大風就拚過刺刀。”
“操,阿達,你可真惡心。”江濤拿著書罵道。
“不要以訛傳訛啊,他倆絕對沒拚刺刀,他倆比過長度!”我辟謠道。
“那今天肯定拚砍刀了!老會這廝又來挑事了!”
“哪輪到風比,鐸比看他眼紅”我說道。
“鐸比可真可惜,咱們男生入學成績前三名,真不次於谷情聖,現在這倆人一個操行,一個酒鬼,一個炮子。”阿達惋惜道。
“你們芳芳長什麽樣?這次打仗就是因為她!”江濤追問道。
“怎麽說那,我覺得挺一般的,身材還算可以吧,就是長個三角臉,黑了吧唧的,不知道為啥這麽多男生喜歡。”達哥說道。
“腿哥,你可別問了,阿達天天心愛的姑娘黏糊在一起,眼裡沒有其他人,就是個絕世大美女,在他眼裡就是臭狗屁。”我添油加醋的說道。
江濤哈哈大笑道,“那我明白了。”
阿達指著我道,“別瞎說。”
我笑著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