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跪在墓碑前抹著眼淚,我們幾個人負責燒祭品,這幾個都是第一次來到墓園,狗魚在這方面確實很懂,嘴裡叼著煙頭指導我們焚燒,大件的紙質祭品都比較好弄,點著了就基本完事了,剩下東西就麻煩了,一件件燒徹底非常不容易,我們足足燒了一個多小時。
燒完之後,我們幾個人走到陵園門口,陵園門口正好有輛警車開了過來,從警車下來個穿著夾克的中年人,一個警察正在給他開車門,開車門的警察我們還認識,就是大風總找幫忙的趙叔,中年人大聲喊著,“大風,大風。”
大風頭也不回的徑直走著,一直走到停靠出租車位置,那兩輛出租車還在那等著,我們上了車,“司機問我們去哪?”
琪哥說道,“跟著前面那輛出租,他去哪我們去哪。”
車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十分壓抑,誰也不知道說些什麽,誰也不想說些什麽,我們只是看著車外景色,一路狂奔般的駛進了市裡,汽車停在遊戲廳門口,閔明說道,“大風,這是化悲痛為力量,接著在撲克機戰場上奮戰啊。”
“哎呦臥槽,不對啊,怎麽狗魚、鐸比怎麽把匕首拿出來了,這麽不對啊,草,這是去砸場子,趕緊下車、下車。”臧琪大聲吼道。
我們四個趕緊下車,閔明和朝輝從小腿上拔出匕首衝了出去,我和臧琪則慌張的找著磚頭子,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在馬路牙子上摳了兩塊磚頭子,拎著就跟著衝了進去,等我們衝進撲克機小屋的時候,狗魚用匕首駕著老板的脖子,夥計們義憤填膺的看著狗魚,卻又束手無策、毫無辦法,大風他們正將撲克機挨個踹倒,看我們倆拎著磚頭子過來,就一把搶奪了過去,把撲克機屏幕砸的粉碎。
大風問老板道,“故意給我們下套是不是?”
老板淡淡笑道,“小兄弟,這個行業都這樣,誰不輸個幾萬,幾十萬的?你既然玩了就有輸有贏,這麽大火氣是不是有點過。”
大風罵道,“過個你尼瑪比,我他媽想怎麽玩就玩。”
老板冷笑道,“小兄弟,你太狂了把,能在這片乾這個的,黑道、白道、三教九流那個不得給我面子,我就不信你動下我試試。”
“草尼瑪,還裝逼。”狗魚一腳踹在老板大腿後窩上,老板噗通就跪地上了,大風上去就連扇了二十多個嘴巴,鐸哥又接著補了幾個飛腳。
我驚悚的看著大風,他搶了鐸哥的匕首,又要衝過去補幾刀,鐸哥趕緊把他攔住,老板高傲的眼神立刻變得乞憐,他自己做夢也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凶狠毒辣、喪心病狂,原本躍躍欲試的夥計們,霎時間就都傻眼了,目送著我們離開遊戲廳。
大風、鐸哥帶我們去飯店,狗魚特別機警附近繞了好幾圈,確定後面沒有人跟蹤,最後才到冠亞飯店門口,在門口,正好遇到敬意摟著小姑娘,敬意還算是識趣,看到我們殺氣洶洶進來,就帶著小馬子趕緊躲開了。
大風經過情感宣泄之後,情緒馬上好了很多,張羅著跟我們不醉不歸,狗魚拿著菜單大模大樣的點菜,這頓飯十分的豐盛,反正不用狗魚花錢,這孫子一口氣點了20多道菜,就連啤酒就直接要了兩箱子,讓兩個男服務員給搬過來,大風亢奮說道,“今天來的,都是親兄弟, 必須給我喝好,誰不喝吐,誰就不能回去。”
大風發話了,狗魚堅決貫徹執行了,
拎起一瓶啤酒,就跟我們幹了,其實都折騰了大半天了,我們口乾舌燥,又渴又餓,都拎著酒瓶跟狗魚把啤酒喝了。 涼菜上來,一桌的好菜,鐸哥夾著菜說道,“大風,咱們這次把遊戲廳砸了,是不是以後防著點,這幫人一般都有點背景。”
大風說道,“明天給四維和丹彤打個電話,查查這個老板的背景,咱們先打好預防針,要是打大戰,咱們這點人恐怕不行。”
狗魚說道,“我在高三年級上百個兄弟呢。”
我說道,“狗魚,他們都上高三了,就別折騰他們了,身體那塊打壞了,把人家一輩子都耽誤了。”
大風說道,“平比說的對,狗魚,你的那幫兄弟,輕易都不能用。”
老非插話道,“咱們高二的,劃拉劃拉也一二百人吧。”
朝暉說道,“高一年級也能湊個上百號人。”
鐸哥笑著說道,“這些都是打順風仗的,關鍵時刻未必管用,最好使就是四維帶的那批人,各個都是狠角色。”
大風夾著菜若有所思的吃了兩口,說道,“平比,下周叫四維過來一趟,咱們一起吃頓飯。”隨後,他又抓起啤酒瓶子說道,“來,哥幾個,咱們深喝一口,別像狗魚那麽急,慢點喝,不在乎一口喝多少,今天必須得喝吐。”
鐸哥小聲勸道,“風比,今天你少喝點吧,都已經連喝七天了。”
大風說道,“沒事兒,今天兄弟多,必須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