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楊小鵬倒是一點都不緊張,早就想看看那嚇得磊哥半死的頭到底是哪路牛鬼蛇神了。
磊哥帶著楊小鵬幾人拐了彎,就在一間房門口停了下來。
門口站著兩個守衛,都穿著黑衣,膀大腰圓,一看就是保鏢。
那個,跟頭通報一聲,我帶了新人來。磊哥低聲說道,語氣裡又掩飾不住的緊張。
楊小鵬眼神一緊,頓時瞪向磊哥,硬生生地把磊哥的緊張給瞪了下去。
這兩個黑衣的男子又上下打探了楊小鵬三人一圈,這才點了點頭:嗯。隨後其中一個就轉身進了門內。
楊小鵬很是無語,覺得自己今晚就跟猴子似的讓每個人都看了個遍。
不一會功夫,進門的黑衣人就從屋裡面又走了出來:進去吧。
好,好。磊哥答應了一聲,就帶楊小鵬三人進了門內。
楊小鵬心裡念叨了一句,看來自己之前的想法真的是沒錯,這磊哥就是這個組織最低端的人,看見誰都是恭恭敬敬的,一副懼怕的模樣。
楊小鵬跟著磊哥進了門內,像是一個客廳的感覺,並沒有看見所謂頭頭的身影。
磊哥沒有停下腳步,帶著楊小鵬三人坐在了中間的沙發上:你們等一下。
磊哥說罷,走到屋內的一扇門前,敲了兩下了門,然後開門走了進去。原來這屋裡還有一間屋子,在這山裡弄了個這樣的地方,不知道是多大一個工程。
楊小鵬隨意地看了一下四周,倒是這屋子還挺正常的。
也就又沒過一會,磊哥出來了,在磊哥身後,是一個樣貌普通的男人,穿著一身的白布衣服,面色嚴肅地走了出來。
楊小鵬三人見此,連忙站起了身,恭恭敬敬的樣子,演戲也要演全套。
磊哥和那男人走到了楊小鵬三人的跟前,磊哥出聲介紹:這是我們老大,柴哥。
柴哥好。
柴哥好。
楊小鵬幾人鞠了一躬,巴結著說道。
那柴哥正眼都沒有看一眼楊小鵬幾人,揮了揮手,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楊小鵬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行,人家沒讓咱坐,咱們就不坐。
塗磊,你從哪找來這麽幾個人。柴哥自顧自點燃了一根煙,衝著磊哥,也就是塗磊說道。
張聞亮本來見著柴哥不讓他們坐就已經很生氣了,這會又這麽瞧不起他們,氣得差一點就衝了上去,硬是讓楊小鵬暗暗拉住了。
這,不打不相識,碰上的,他們人不錯,身手也不錯。塗磊倒是不錯,連連給楊好話。
哦柴哥深深地吐了一口煙圈,行,印記弄了麽?
弄了柴哥。塗磊答著話,連連跟楊小鵬幾人做手勢,楊小鵬幾人全都把袖子擼了上去,給柴哥看。
嗯。柴哥只是匆匆地掃了一眼,那東西看著的怎麽樣了?
塗磊一聽這話停了一下,看了楊小鵬一眼:放心柴哥,那東西好好的。
那行了。柴哥說著話就站起了身,沒事走到,到孔老太那把那東西領一個,碰到合適的人,再弄個活死人。
好,好磊哥連連點頭,那柴哥就有回到了裡屋內。
鵬哥,就這麽讓那人走了,那咱們這張聞亮說著指著自己胳膊上的東西,那人就這麽走了,這東西不是白弄了嘛。
塗磊剛想說什麽,楊小鵬開口了:出去再說。
張聞亮也就沒有再說什麽,跟著楊小鵬,幾人一起出了屋子。
直到塗磊從孔老太那領了東西,出了山,楊道:那個人太過謹慎,警惕性很高,這事,還真是急不得。
現在看來,楊小鵬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在那山裡面能夠將這地方一窩端了,隻得從長計議。
咱們先上車再說。磊哥依舊緊張地看了看周圍,催促幾人趕緊上車。
直到車子發動起來,離那山腳下越來越遠,磊哥這才深深地籲了一口氣,像剛從鬼門關出來似的,估計見了鬼都沒有這麽害怕。
呼這回可以說話了。磊哥放松地說道,好像剛才那個緊張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般。
給我自己仔細講講你們組織的事。楊小鵬淡淡的開口。
其實,我這真沒有什麽好說的,你也看見了,我在這,就是最低級的,誰都能決定我的生死。塗磊無奈地說道。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一個字都不能落下。楊小鵬知道塗磊這倒是沒怎麽說謊,估計他的確也不知道太多。
我只知道我們這個叫血門幫,柴哥就是我們的頭,每個月都會按人頭給我們不菲的一筆錢養活我們,只是分派任務的時候,我們照做就好了。塗磊真誠的說道。
都是些什麽任務?都是這種活死人的?楊小鵬聽言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血門幫?
不是,以前不是這樣的,但是也都不是正常的任務,比如上人家的墳裡偷東西, 在鬧鬼的房子睡覺。都是這一類的塗磊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
這話也沒有出乎楊小鵬的意料,能有活死人這回事,其他的任務估計也都是這方面的。
你們血門幫一共有多少人知道麽?楊小鵬盡力探究敵方的實力。
不知道塗磊低下了頭,每次我來這幾乎都是這些人,但是我感覺,肯定還有其他的人。
好,暫時也沒有什麽別的問題了,你們的安身地方在哪,看來我們暫時還是得跟你們湊活湊活了。楊了一句。
張聞亮一聽這話有點急了,他可不想跟這幫人住在一起,一看見他們就想起孟小青,想起自己的憋屈事:鵬哥,咱們跟他們住在一起幹什麽啊,咱們還得去看龍飛呢。
龍飛咱們抽空看就行,這事咱們還是得在身邊才能時刻知道這個血門幫的動向,楊小鵬自然是知道張聞亮心裡的想法,只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