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聞亮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楊小鵬:“有道理。”
三人就這麽悄悄地扒在了門邊上,耳朵立起來,聽著門內的動靜。
裡面斷斷續續地傳來了對話聲。
“磊哥,這東西是不是生氣了,這,這可怎麽辦呐”
“能怎麽辦,只能看住了這個東西,別出了什麽岔子,這可是咱們幾個人都擔待不起的。”磊哥聲音裡帶著隱隱的害怕,看來他們上面的人應該是很恐怖的。
“嗬呃”裡面低吼著的聲音還在繼續。
楊小鵬聽著眉毛一擰,這聲音聽起來極為不正常,他也說不準裡面有個什麽東西。
“鵬哥,現在怎麽辦?”張聞亮聽著這聲音汗毛都豎起來了,這聲音聽起來有痛苦還有憤怒,讓人聽著心裡發麻。
“怎麽辦”楊小鵬嘴裡念道了一句,“怎麽著都是得進去看看。”
“好嘞!”張聞亮看熱鬧不嫌事大,低呼了一聲,隨即一腳奮力地踹向裡屋的門!
虧得張聞亮也是倒霉,這裡屋的門竟然沒鎖,張聞亮隻碰到門,就一腳踏空,狠狠地向前摔去,摔了一個臉著地。
應小花見此憋笑,差一點就笑出聲來。
不過門內的幾人可不是這個表現了,有些驚慌又憤怒地看向闖進來的楊小鵬幾人。
“你們!你們怎麽進來了,快出去!”磊哥身邊的男人急忙開口喊道,臉色頓時就慌了。
“哎呦”張聞亮揉著臉,嘟囔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幫人也是的,怎麽這麽秘密的事情不知道鎖門呢。
“你們幾個,趕緊給我出去!”磊哥站在一張床的床邊,大聲吼道。
“你留下那麽兩個吃白飯的東西,也想留住我們,也不怕笑話。”楊小鵬單嘴一挑,很是無語的說道,這麽幾個白癡對手,還真是降低他的檔次。
磊哥聽楊小鵬的話又挪了挪身子,好像是想要擋住床上的什麽東西。
楊小鵬眼睛一挑,不用他擋,他早就一進門就看見了,床上似乎是躺了一個人,或者說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磊哥依舊躲在那床前,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幾人:“把他們幾個給我弄出去!”
那幾人聽令,連忙就一擼袖子,張牙舞爪的就奔著楊小鵬幾人來了。
楊小鵬身子一躲,腳下迅速地閃身直接到了幾人的身後,找著其中一人屁股上就是一踹,隨即一個回身,立馬就擒起磊哥的一條胳膊,將磊哥按住了。
楊小鵬按住磊哥的同時,那邊的應小花和張聞亮幾個也製住了剩下的幾個人,當然,應小花用了一點小方法。
應小花和張聞亮走到了楊小鵬的身邊,一起看向床上躺著的那個東西,應該可以稱之為人吧。
只見床上躺著的那個人,臉上已經潰爛,一副白牙變得異常明顯,身上都變成了青紫色,瘦的骨瘦如柴,口中不斷地哼唧著,發出低低的呻吟吼叫聲。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張聞亮看著床上的人,倒是沒有多大的害怕,疑惑地問道。
“屍毒,他中了很嚴重的屍毒,而且”楊小鵬還沒有說完話,就被應小花接道。
“馬上就要變了。”應小花表情嚴肅的沉聲說道。
“變變?變什麽?”張聞亮這下更是弄不明白了。
“他這屍毒是別人故意弄到身體裡去的,跟以往人體本身自己中的不一樣,不會死去,應該是為了做某種實驗,要培育不死人。”楊小鵬大膽的猜測道。
“你胡說什麽你,你這個人,我也不教訓你們了,你們趕緊給我離開這裡!”被楊小鵬製住的磊哥掙扎著叫道,急的不行。
楊小鵬十分厭煩地看了一眼呢磊哥,給了張聞亮一個眼色。
張聞亮立馬識趣地點點頭,隨即就隨意在地上撿起了一塊藏兮兮的不知道沾著什麽的布伸手就塞到了磊哥的嘴裡:“這可是你自找的。”
楊小鵬滿意地看了一眼張聞亮,剛想著手處理床上的那個東西,突然之間後腦一疼,感覺眼前一黑,伸手一摸,掌心都是鮮血。
楊小鵬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一個男人手中拿著一個帶血的花瓶。這人是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剛好去了屋內的衛生間,楊小鵬他們也沒有注意到少了一個人,這才讓這人鑽了空子。
也就是在楊小鵬被打的時候,楊小鵬手中的磊哥頓時就擺脫了禁錮,從地上滾到了一邊。
“磊哥,咱們跑不?”那男人把花瓶‘哐當’一聲扔在地上,立馬就開口跟跟磊哥說道。
“跑什麽跑,咱們今天就算跑了也活不成了,拚了!”磊哥說著話咽了咽口水,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
“好、好”那男人聽得這話聲音一哆嗦,出聲答道。
“怎麽樣,沒事吧?”應小花從衣服上扯下了一塊布,捂上了楊小鵬的後腦。
楊小鵬伸手輕輕拿下了應小花的手,無所謂地晃了晃腦袋:“沒事,就是破了點皮,那花瓶哪有我的腦袋硬。”
“我就看看你的腦袋到底有多硬!”磊哥這時手上舉起了一把椅子,邊叫著叫向著楊小鵬的打去。
楊小鵬要是能真能被這個磊哥打上,那就真的不用出來混了。
楊小鵬身子一側,照著磊哥的肚子一踹,那磊哥應聲摔倒,而手上的那把椅子,隨著磊哥摔倒的慣性一下子就扔到了床上,砸在了床上那人的身上。
“哎呦”磊哥摔在地上哼了一句,也是摔得不輕。
楊小鵬一見椅子扔到了床上,連忙把椅子拿了下來,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那人被椅子這麽一打,眼睛頓時變了顏色,泛著綠光。
楊小鵬當即立馬掏兜,想要拿出符咒控制面前的人,卻不想床上的人先楊小鵬一步已經坐了起來,一下子將楊小鵬掀翻在地,一躍而起,站在地上,發怒似的低吼著:“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