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鵬幾人到了塗磊預定的飯店,塗磊也是要面子,定了一個不小的飯店,很是氣派。
“這塗磊還挺上道。”張聞亮站在飯店門口,這飯店倒是夠得上以往他去的飯店標準了。
進了包房,更是富麗堂皇,塗磊招呼著楊小鵬入座,服務員也開始陸續上菜。
“兄弟,我比你大,也不叫你鵬哥了,來,我敬你一杯,以後咱們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塗磊起身舉杯向楊小鵬敬酒。
“出生入死的兄弟到免了,”楊小鵬舉起酒杯,面上看不見什麽表情,淡淡地說道,“合作一場,也勉強算個朋友。”
楊小鵬這話一出口,塗磊的臉色頓時一怔,尷尬的表情立馬就浮現了上來。
“是是是,我們一定盡力配合你,你有什麽要求就隻管說,我們兄弟幾個義不容辭,反正我是把你當兄弟了。”塗磊臉上雖然尷尬,舉著酒杯又繼續說道。
“這杯酒我就不說了,有什麽事你就隻管說,不用這樣饒圈子。”楊小鵬並不舉杯,語氣平靜地說道。
話音一落,塗磊又立馬不好意思了:“還真是什麽逃不過兄弟你的眼睛,這你都看出來了。”
“直說。”楊小鵬又扔出兩個字來。
“唉,既然兄弟你都這麽說了,我就不妨直說了,”塗磊說著話,一把擼起了胳膊上的袖子,“哥幾個胳膊上的這個東西,你就受累給解了吧,兄弟幾個胳膊上有這個東西,天天就跟脖子掛在刀刃上似的,活的真是不踏實啊!”
“就是這事?”楊小鵬十分輕描淡寫的說道。
塗磊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有戲,眼神都亮了:“那你這就幫我們哥幾個把這個解了?”
“現在還不行。”楊小鵬這一開口,頓時就一盆涼水澆在了塗磊的頭上,塗磊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這這是什麽意思?”塗磊尷尬地問道。
“現在就給你解了,那你們豈不是就不會跟我們合作了?”楊小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說兄弟,你這是哪的話啊,我們怎麽可能是這麽想的啊”塗磊連忙否認,一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冤屈表情。
“不是這麽想的?”楊小鵬單眉一挑。
“肯定不是這麽想的,天地良心,絕無二意。”磊哥說著作勢就要發誓的樣子。
“行行行,不用發誓。”楊小鵬擺了擺手。
“那你同意了?”塗磊試探著繼續問道。
“還是不行。”楊小鵬輕輕地搖了搖頭。
“怎麽還是不行呢?”塗磊一副泄了氣的皮球樣子。
“我現在給你們解了,那回去見頭的時候,豈不就露餡了?”楊小鵬微微一笑,拿起酒杯在嘴邊抿了一口,“你說對吧?”
“對對吧。”塗磊面上說不出的表情,明知道楊小鵬只是敷衍他,卻也是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行了,菜都涼了,吃吧。”楊小鵬淡淡地說道,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
“好好好,吃,咱們吃”塗磊見解除印記這事也是無望了,就張羅道。
這個話題就這麽告一段落,一桌子人就熱鬧地大吃起來。
“他那個頭有問題。”女鬼的聲音再一次在楊小鵬的耳邊響起。
楊小鵬先是一愣,沒有急於回答,這女鬼怎麽回事,她怎麽回知道那幫人的事情,而且,剛剛女鬼這話中之意是在提醒自己?那她靠近自己身邊究竟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是來幫助自己的?
可是一想到之前女鬼曾經在學校裡要吃了自己的樣子,那又是怎麽一回事?當時那女鬼害了那麽多條人命,煞氣重的很,此時的女鬼卻幾乎沒有什麽煞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楊小鵬的腦海瞬間被無數問題擠滿。
“什麽意思?你知道那幫人?”楊小鵬在心裡問出這句話,女鬼自然是聽得真切。
“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就知道那個頭問題很大,需要小心提防,盡快處理就是。”女鬼淡然開口,聽不出壞意。
“我為什麽相信你?”雖然楊小鵬自己本就知道那頭的背後問題很深,但是仍舊禁不住繼續問道。
“你的心已經告訴你要相信我了不是嗎?”女鬼咯咯一笑,好聽的聲音在楊小鵬的腦海中回蕩。
楊小鵬悶聲,沒有馬上答話,他心裡確實是對女鬼的提防少了不少。
女鬼見楊小鵬沒有說話,又繼續說道:“我是來幫你的,你放心。”
“幫我?你為什麽要幫我?你上次不是要我的性命麽?”楊小鵬輕哧一聲。
“害你?我什麽時候要害過你?”女鬼聽聞楊小鵬的話明顯懷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說,但是我真的是來幫你的。至於為什麽因為我喜歡你啊,哈哈”女鬼說道最後,語氣裡滿是曖昧的調笑。
楊小鵬心知女鬼這話只是打趣,她說要幫自己背後的目的並不可知,但是,他的確是沒有感受到女鬼身上絲毫的害人之氣。
“好,那我暫時就相信你。”楊小鵬定定地答道。
“這就對了, 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女鬼語氣裡滿是滿意。
女鬼這話剛說完,包間的門打開了,魚貫而入好些個女人,一進門就跟進了自己家似的,直接就站在了楊小鵬他們每個人身邊。
“這怎麽回事啊?”張聞亮看著身邊站著的美人,疑惑地問道,但是眉眼間湧起了笑意。
“這是我特意為哥幾個準備的,讓哥幾個樂呵樂呵,怎麽樣,我辦的好吧這事?”塗磊得意地說道。
楊小鵬在看到這些女人的瞬間眼神一凜,面色頓時陰寒了下來。
在這些女人進門的瞬間,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陰冷之氣,眼睛掃向個個女人,眼睛上竟都泛著綠光!
當然,這些他們這幫人是看不見的,
楊小鵬在塗磊話音落下的瞬間,一下子起身,兩步就走到了塗磊的身前,頓時單手鎖住了塗磊的喉嚨:“說,這麽做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