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磊帶領楊小鵬一行人在狹長且黑暗的通道內行走,走到一處走廊的盡頭,地上就出現了一道通往下面的台階。
“在下面?”張聞亮看著黑漆漆的樓梯口,不禁疑問道。這黑漆漆的地洞似的地方,確定沒問題?
“我記得上次我就是不小心到了這裡面,肯定沒錯的,沒錯。”塗磊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楊小鵬看了看台階的入口處,心知塗磊說的應該是不錯,直接就衝著遲疑的張聞亮說了一句:“應該是沒錯,下去吧。”
張聞亮聽楊小鵬這麽說,自然是再沒有什麽異議:“我又沒說不下去。”
由楊小鵬帶頭,幾人這就又緩緩地踏上了下去的台階。
這裡面最害怕的要數塗磊了,因為只有他看見過下面的情況,上次就被嚇到了,這次又進去,雖說有楊小鵬坐鎮,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這台階也不長,幾人很快就到了下面。
出乎楊小鵬的預料,下面不是直接就是內室,依舊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的燈都暗著,黑乎乎看不清眼前的路。
“那地方在哪?”楊小鵬開口問道,眼睛直盯著眼前的走廊。
“就在走廊的盡頭,有間房。”塗磊如實的說道。
“你不是忽悠我們呢吧?”張聞亮又是開口疑問道。
“這,這話可怎麽說的啊,我怎麽可能忽悠你們啊,現在我們跟你們可是拴在一條繩上的,你說這話可是太虧良心了。”塗磊一聽張聞亮這麽說,當時就急了。
“行了亮子。”楊小鵬瞪了一眼張聞亮,這塗磊早就沒有後路的根他們站在一邊了。
張聞亮悶聲,眼珠子在眼眶內翻了一大圈,他也知道怎麽回事,只不過就是想說兩句罷了。
走廊雖然漆黑,但是倒是沒有什麽阻礙他們向前走的,很快就走到了走廊的盡頭,來到了一扇門前。
這門在外面看上去,跟上面的門一樣,看不出什麽不同之處。
“就是在這裡。”這回塗磊估計怕張聞亮在質疑他,直接就先開口說道。
“我又沒問。”張聞亮一旁不鹹不淡地開口說了一句,之後就閉嘴不搭理塗磊了。
楊小鵬沒管張聞亮和塗磊之間的互動,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房門之上。
雖然這房門依肉眼所見,在塗磊他們看來並沒有什麽異常,但是在楊小鵬看來,這門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
這房門明顯被人布過符咒,符咒的效力還沒有過,隱隱透著邪氣。
這裡面,一定有什麽東西!
楊小鵬深吸一口氣:“你們別說話了,進屋了,害怕的就在外面等著。”
楊小鵬話音一落,就伸手推開了房門,,沒出所料,這間房門也沒有上鎖,似乎就在等著楊小鵬幾人的到來。
塗磊幾人聽了楊小鵬的話,如臨大赦,當時就停下了腳步,就等在了門的兩側,都沒有想跟楊小鵬進去的意思。
最後進屋的,當然也就是楊小鵬,應小花和張聞亮三人。
一進門內,三人就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涼意,目之所及,看見了三口石棺,除此以外,似乎就沒有什麽東西了。
“棺材裡面都有東西。”應小花低聲開口,面色嚴肅陰冷,沒有什麽表情。
“嗯。”楊小鵬沉聲答應了一句,心裡也是泛起一絲疑惑應小花又沒有靠近棺材,她是怎麽知道的。
以前一直都沒有注意。現在楊小鵬才開始想到,發生在應小花身上的事似乎有太多難以解釋的事情了。
“這棺材內躺的都是些什麽人?”楊小鵬低聲開口,似在疑問,又似在自言自語。
楊小鵬的話音剛剛落地,不等張聞亮或是應小花開口,忽然之間,一下子就響起了三人之外的說話聲。
“這裡面躺的都是誰?有一人你不會不認識,那就是你害死的!”聲音很熟,楊小鵬不會聽不出是誰。
聲音響起之處,是一面牆內。楊小鵬幾人對面的那道牆不知何時多了一扇門,此時門以打開,而那聲音就是從那扇門而來。
楊小鵬抬眼看去,原來那面牆本來就有一扇門,只不過是做的跟牆體很相似,一開始沒有注意到罷了。
而那門內出來之人,自然就是柴哥無二了。
只不過,在柴哥身後出來的人,倒是著實讓楊小鵬吃了一驚,竟然是一隻耳!
這個老東西竟然還沒死,還竟然到了這來了。
“我在這已經等了你們很久了,來的真是夠晚的。”柴哥粗聲開口,滿眼皆是仇恨,對楊小鵬的恨。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楊小鵬定定的說道,眼睛一直盯著柴哥身後的一隻耳。
“哼,今天你來了這,就別想在這麽容易離開這裡!”柴哥說著話,走到了最右邊的的棺材跟前,伸手一推,竟然十分容易的就把棺材蓋推掉了。隨後,棺材內露出的面孔,是在場人都認識的,孔老太。
“我的確是沒想容易的離開這裡,沒讓你伏法,沒揪出你上面的人,我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走呢。”楊小鵬十分不在意的說道,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
“你殺了孔老太。我要讓你碎屍萬段。”柴哥看到了孔老太的面容,不禁是恨意更濃,咬牙切齒的發狠著說道。
“那你殺了我們的人又怎麽算?,孔老太死了是可惜,那他們又是活該麽?”楊小鵬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人,孔老太是自盡而亡,做盡壞事,雖說這是不是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也不至於全怪在他頭上啊。
“哼,就是活該,孔老太太的命,我讓你們所有人的命來償!”柴哥說著就看了一眼一旁的一隻耳,楊小鵬這下就梗明白了,這柴哥還都指著一隻耳給他出頭呢。
估計一定是柴哥上頭的人得知孔老太已死柴哥身邊無人,又派下來,了一人來輔助柴哥,這人就是一隻耳。
“你不用看你身邊的人,你倒是可以問問他,他敢不敢不讓我走,是不是啊,一隻耳?”楊小鵬眉毛一挑,笑著看向一隻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