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你現在也先幫我把我脖子上這個解決的了啊。”顧翔嚇得舌頭大的話都說不利落了,“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你讓我怎麽、怎麽、怎麽呆著啊。”
“行,我就先幫你把這個解決了。”楊小鵬答應道,又想轉身離開。
“哎......”顧翔眼睛又立了起來。
楊小鵬無奈地回頭:“我拿東西,顧老師。”
顧翔這才放下心來,脖子一動不動地等著楊小鵬回來。
楊小鵬不一會功夫就回來了,手拿鎮鬼符:“吾天之力,今附我身,鎮壓邪祟,無處遁形,妖魅之體,遇之皆散!”
這脖子上的女鬼本就不是什麽狠角色,被楊小鵬這麽一打,立馬就晃了幾下散開了。
“好了。”楊小鵬收回手,看向顧翔,“接到那人的電話你還是要接,然後通知我,你好了,還有別人受著苦呢。”
顧翔扭了扭脖子,的確是輕松了,也不難受了,頓時高興得無以複加:“好、好,沒想到你真這麽厲害,真是沒看出來啊。”
“嘖嘖,那你看呢。”楊小鵬說著就往寢室走去,“別忘了他再給你打電話你就通知我......”
楊小鵬回到寢室,自從自己能見到鬼以後,怎麽發現周圍淨是些這樣的事情。
“大鵬,顧翔找你幹什麽啊?”龍飛見楊小鵬回來就問道。
“沒事。”楊小鵬挺屍到床上。
龍飛見楊小鵬這樣便也不問了,大驢一看,都到嘴邊的話硬是沒問出口。
楊小鵬躺在床上想睡一會,想了一想,索性就拿出秘籍來看,權當做是睡前讀物了,可睡成想又是越看越精神,看了能有好些時候,外面天都黑了,楊小鵬渾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勁,興奮地在床上做起伏地挺身來了。
“大鵬,你在床上幹嘛呢啊?”大驢聽著咯吱咯吱的床聲,飽含深意地問道。
“呃......滾......”楊小鵬不理大驢的陰陽怪氣,累的汗都順著腦門流了下來。
突然床上的手機響起,一看來電人是顧翔,心想難道這麽快就來了?
楊小鵬騰出一隻手來接通了電話,也沒有停下動作:“怎麽樣......呃......”
“我、我是不是耽誤你什麽事了?”顧翔的聲音有些尷尬。
楊小鵬一聽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給自己憋死,這貨想哪去了。
“說正事,是不是那人給你打電話了。”楊小鵬起身坐在床上,嘴裡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顧翔聽楊小鵬略顯怒意的聲音便也不理其他:“是,那人又給我打電話了。”
“怎麽說的?”楊小鵬追問,這男人說話怎麽這麽墨跡。
“他......”顧翔還沒等說就被楊小鵬打斷了。
“行了行了,您也別說了,你現在在哪,在學校麽,我現在找你去。”楊小鵬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
“我在教工宿舍,咱們學校門口集合吧。”
“好。”楊小鵬說完就掛了電話,直接出了寢室。
“這家夥又跟哪個妹妹約會去了吧?”大驢看楊小鵬走的急匆匆。
“肯定是,小花,沈彩兒,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女的。”龍飛撇撇嘴。
楊小鵬出了寢室樓就直奔學校門口,一眼就看見了門口哆哆嗦嗦,緊張不已的顧翔。
就這樣的老師,這樣的男人,真不知道學校裡那些女生都喜歡個什麽勁,
要是看見他這副樣子,看你們還瘋狂不。 “到底怎麽說的?”楊小鵬步子還沒站穩就急匆匆地問道。
“他,他讓我偷東西。”顧翔臉色很是不好看。“以前都是讓我乾些無關痛癢的小事,這次居然是這樣的事。”
“偷東西?偷什麽?”這種事情倒是沒有太出乎楊小鵬的意料,人家總不能廢了勁威脅你讓你去學雷鋒做好事啊。
“就是去我上次的酒吧,讓我偷一個本子。”顧翔說著都手抖了,酒吧那種地方,打手保鏢,個個五大三粗的,他去那偷東西,跟送死差不多啊。
去那個酒吧?楊小鵬這倒是沒想到,不過,這正合他意,他倒是想想去那個酒吧看看,看看到底有什麽牛鬼蛇神在那裡等著別人上鉤。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楊小鵬說罷,伸手就在路邊攔起車來。
顧翔一聽楊小鵬跟著自己去,心裡頓時有底了不少,畢竟他楊小鵬是個大師啊,隨即便跟楊小鵬利落地上了車。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市區那家米亞酒吧。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楊小鵬剛一下車,就感受到這種濃重的腐氣。
走進酒吧,兩人各點了杯酒,坐在了一個角落裡,先觀察觀察地形和人員,看能不能有機會潛入到他們的辦公室裡。
其實楊小鵬的主要目的才不是今晚去幫顧翔偷什麽東西,傻子才在晚上酒吧人最多的時候來這偷東西。
台上的舞者跳的嫵媚動人,台下來玩的客人在下面叫的激動,酒過幾巡,楊小鵬有些微醺,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誤事了。
一旁的顧翔可是沒有這個心情,也不知道楊小鵬的打算,在一邊緊張的坐也坐不穩,檸檬水喝了有幾大杯了。
就在這時,突然間來了一個妖嬈的女人,一步三扭地來到了二人的身邊,一屁股就坐在了楊小鵬的旁邊。
這香味,楊小鵬努了努鼻子,能熏死一頭牛。
顧翔一見那女人,眼珠子就跟連了彈簧似的差點沒瞪出來,伸手偷摸掐了掐楊小鵬的胳膊,這就是昨晚那個女人,她化成灰他也能認出她來。
“喲,那位帥哥這麽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啊?”美女咧嘴一笑,她每天在這酒吧見過太多男人了,自然不能像顧翔記得這麽真切。
楊小鵬一看顧翔的這一出,怎麽還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不過,他楊小鵬等的就是這個人,還怕她不來呢。
楊小鵬給了顧翔一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自己自有打算。
“美女,你就看這位帥哥面熟,看我不熟啊,可是我看你怎麽這麽眼熟呢?”楊小鵬一笑,伸手遞給那女人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