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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鵬從邱雪瑩思緒有些不清的話裡細細分析著,為了出名就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顧麽?
“沒有,她沒跟我說啊,她沒說這個東西有什麽危害,”邱雪瑩連聲否認,“她,她沒事,她後來做了經紀人,應該沒有養、養......”
“她沒有?那她就應該是知道內情了。”楊小鵬當即說道,經紀人是麽,這個女人還真是得會一會了。
“都是貪念,貪圖名利,貪圖享樂,到頭來都是自作自受。”二叔在一旁輕聲的念叨,邱雪瑩聞言面上的表情更是難看了不少,本來就虛弱又驚嚇的臉色又難看了不少。
“你是以血來喂養它的是吧?”楊小鵬又看了看邱雪瑩,她現在這個狀態,估計喂的還不少呢,現在這個小鬼已經開始想要吸食她的魂魄精氣了。
“嗯......嗯。”邱雪瑩不好意思的答道,隨即又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對了,你們千萬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不然,不然我就完了。”
“雪雪,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掂心著這個!”張聞亮急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的女朋友心裡想的都是什麽,第一次覺得他一點都不了解她。
楊小鵬聽邱雪瑩這麽一說也是氣得夠嗆,我們要是不管你,你連小命都沒有了,還怕什麽丟人!
“行了,我們不是會背後說人家的長舌婦,我們也有我們這行的規矩的,既然這樣,我們就先走了。”楊小鵬說著,作勢就要起身離開,不想在這呆一分鍾。
“別、你們別走啊......”邱雪瑩見楊小鵬要離開,不禁著急起來。
“師父,你可不能不管雪雪啊!”張聞亮也是急的夠嗆。
“行,看在我這個徒弟的份兒上,我就幫幫你,這道符你放在身上,暫時它是靠近不了你,傷不了你的。”楊小鵬說著拿出一道符咒給邱雪瑩遞了過去。
邱雪瑩十分感激地接過楊小鵬遞過來的符咒:“謝謝、謝謝,可是然後......”
“天太晚了,我今天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楊小鵬說著打了一個哈欠,就往門口走去。
應小花對這個邱雪瑩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自然也沒有替她說什麽話,就跟著楊小鵬一起起身,向門外走去。
二叔自是更不用說了,當然也是先一步就出了房門。
張聞亮看了看楊小鵬的方向,又看了看身旁的邱雪瑩,剛起身叫了一身:“師父......”就被邱雪瑩打斷了。
“聞亮,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我害怕。”邱雪瑩說著摟緊了張聞亮的胳膊,整個身子都壓在了張聞亮的身上。
“好,我留下來陪你。”張聞亮說著就扶著邱雪瑩一起回了房。
“大鵬,這事不好辦。”應小花出了邱雪瑩的家便開口道。
“嗯,這一隻小鬼倒是還行,我主要是擔心,她所說的那個姐姐,應該還有很多像邱雪瑩一樣備受折磨,甚至喪命的人。”楊小鵬眉心緊了緊,聲音低沉。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趕緊找個好地方休息休息。”二叔揉了揉自己那副老腰,絲毫不在意剛才發生的事情。
楊小鵬二人當然很是讚同,隨後幾人就找了間酒店住了下來。
第二天楊小鵬是被張聞亮連珠炮似的電話吵醒的。
“師父,師父你們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們。”張聞亮大嗓門的叫道,楊小鵬把電話扣在床上都聽得真切。
“你著急投胎麽......”楊小鵬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把牙根咬碎了,隨即報了酒店名就把電話掛了。
張聞亮火急火燎的趕來,速度快的跟坐火箭似的,楊小鵬還沒清醒就被張聞亮的拍門聲震了起來。
“你狠,算你狠。”楊小鵬幽幽地開了門對張聞亮說道。
“師父,我昨晚一夜都沒睡,太嚇人了,雪雪家昨天一晚上都沒消停,雖然它靠近不了我們,但是也夠嚇人的了。”張聞亮瞪著兩隻堪比熊貓的黑眼圈,邊說邊走進了門。
“哎,你那寶貝雪雪呢?”楊小鵬看了一眼門外,順手關上了門,對已經進來的張聞亮說道,夠嚇人的?要的就是這效果,誰讓那邱雪瑩不會說話呢。
“雪雪今天有個通告,工作去了。”張聞亮說著躺倒在了沙發上,困得直打哈欠,眼淚都流了一臉。
都這樣了還工作呢?這邱雪瑩也真是個愛崗敬業的主兒。
“怎麽樣,你都回五羊了,不回家看看啊,你那老爹別再急瘋了。”楊小鵬點燃一根煙,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把張聞亮的腿擠了下去。
“回去?回去我就出不來了,雪雪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再說了,我還想跟師父你學本事呢!”
師父我可沒打算教你什麽本事,楊小鵬眉毛挑了一挑。
“話又說回來師父,你幾天晚上就能去幫雪雪把那個東西......”張聞亮說著用手在脖子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嗯。”楊小鵬淡淡地答了一句。
兩人說著話,應小花和二叔也醒了,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你們倆真夠吵的。”應小花抱怨了一句。
“昨晚我屋裡有隻鬼一直在唱歌,攪得我都沒睡好。”二叔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點燃了根煙精神精神。
“師公,那你怎麽不把那鬼驅走?”張聞亮好奇地問道,一提氣鬼就興趣十足。
“睡得正香,懶得起來。”二叔無所謂地說道,以至於張聞亮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二叔,都看直了,師公可真是夠懶的。
幾個人反正也起來了,就想著出去吃點早餐,剛簡單收拾了一番要出屋的時候,張聞亮的電話突然響了。
張聞亮一看來電顯示,頓時又緊張起來:“雪雪,是雪雪的電話,不會出事了吧?”
“你快接吧,看看什麽事。”楊小鵬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感覺這頓早飯吃不成了。
“雪雪在片場出事了,咱們快去吧。”果然,張聞亮掛了電話就焦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