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老板娘半信半疑地問道,又從頭到尾將應小花和張聞亮打探了一遍,他們沒受傷,那是哪來的血?
“狗血。”楊小鵬無奈,實在是不想再解釋了,“黑狗血,對付鬼用的。”
應小花聞言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要是黑狗血倒是好了,她身上的這些腐屍血更是臭的要死。
老板娘聽楊小鵬這麽一說,這才相信了,但是一聽到鬼這個字,明顯感覺到她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鬼......真是鬼麽?”
楊小鵬被老板娘這麽一問,當即也不想隱瞞什麽:“嗯,是僵屍。老板娘這事我還想問問你呢。”
老板娘一聽楊小鵬的肯定的回答,當時心裡更是一哆嗦:“僵、僵屍?這跟、跟我有什麽關系?可不是我弄得啊......”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楊小鵬連忙解釋道,隨即就把那棺材裡血布包的事情跟老板娘大致講了一下。
“有什麽深仇大恨?”老板娘略微沉吟了一下,“那僵屍是......”
“李大國。”楊小鵬脫口而出,走的時候看那墓碑上的字看的很清楚。
老板娘一聽這三個字,當即臉色難看的比剛才聽到鬼還難看:“真的是李大國?”
“我清清楚楚看那碑上寫的,這還有假?”楊小鵬有些詫異老板娘的反應,隨即有些猜到了什麽,“李大國跟你什麽關系?”
“李、李大國他是我公公。”老板娘也沒有扯謊,如實說道。
“你公公?”楊小鵬倒是沒有想到老板娘跟那僵屍有這一層的關系。
“嗯,我家那口子死得早,我結婚不到兩年就走了,後來沒幾年公公也走了......”老板娘說著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有些悲傷起來。
這老板娘命挺硬啊,看來還是跟二叔不合適。楊小鵬這麽想著,還看了一看二叔,二叔臉色沒比老板娘好看到哪去。
“那到底是誰跟你家公公有仇,能把那麽個血包偷放到棺材裡,希望他屍變?”楊小鵬不想再聽老板娘回憶從前。
“唉......這說來話長啊,肯定是他老張家,不過,他家的人都沒了......”老板娘歎了口氣,好像很難說一般。
“老板娘,長話短說。”楊小鵬示意了一下應小花和二叔幾人這一晚都累得很。
“嗯。”老板娘自然是看的明白楊小鵬是什麽意思,隨意言簡意賅的說了起來。
原來,這李大國和他老張家的老頭一直都是不對付,好像是老李家和老張家的結怨由來已久好像是什麽詛咒的事兒,具體的老板娘也是說不太明白,但是後來她老公走了之後,李大國就怪是老張家的老頭做的怪,一直忿忿不平,怨念很深。
之後老張家的人也陸續得病死了,只剩下一個獨苗,也就十歲左右,但是後來李大國死的時候,這個獨苗已經從這個地方消失了。
“你覺得是那個從這個地方離開的孩子乾的?”楊小鵬聞言並沒有茅塞頓開的感覺。
“可是,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出公公還有什麽有仇的人了。”老板娘努力又想了一下,探尋了整個腦海之後,無果。
“行,反正事情偶讀解決了,你也不用再擔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楊小鵬看了一眼老板娘,反正老板娘也再想不出什麽,既然僵屍已經不會再鬧騰了,事情也就了了,只希望明天修完車,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實在太多事了。
“嗯,真是謝謝你們了。”老板娘也不想再想以前的夫家,聽楊小鵬這麽說頓時感激地點了點頭。
隨後楊小鵬幾人就趕緊往屋裡走去,在走廊裡還聽見那對小夫妻倆吵鬧著要離婚的聲音,感情還沒完沒了了。
“就那個男人,你就應該抓隻鬼好好的嚇嚇他!”應小花很是鄙夷的說道。
“就那主兒,抓隻鬼嚇他估計他也就過去了。”楊小鵬撇撇嘴,那人根本就不算是男人。
應小花回到了房間就直奔衛生間,好好地洗一個澡,趕緊把身上的血泥漿都洗了下去,這個澡足足洗了快兩個小時,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楊小鵬已經睡著了。
應小花看了看熟睡的楊小鵬,溫柔地笑了一下,伸出白皙柔軟的手撫了撫了楊小鵬的臉頰,今天他救她的時候,真是帥的很。
楊小鵬他們四人這一晚上都累得夠嗆,進房間沒多久的時候都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楊小鵬醒來之後, 沒管其他,直接走出了房間:“老板娘,那個修車的師父能來嗎?”
“放心,我一早就又打電話催過了,能來,一會就來了。”老板娘笑呵呵的答道,邊說邊放院子裡的飯桌上端菜,“這些都是一大早鄰居們送來的,都是自己養的,自己做的好吃的,為了感謝你們,你們吃一頓豐盛的,好上路。”
很快,其他人就都陸陸續續走出了房間,那小夫妻倆還在別扭著,吃飯都沒有坐到一起,估計這婚事離定了。
吃完飯之後,修車的師傅也來了,修好了車之後,一行四人在老板娘眼淚汪汪的眼神中繼續上了路,那小夫妻倆也開著車離開回去離婚去了。
“下次咱們再在找地方休息過夜的時候,一定要挑個好地方。”楊小鵬邊開車邊抱怨道。
“可不是嘛師父。”張聞亮立馬答道,馬屁就拍上了。
“我說收你了麽你就瞎叫。”
“師父你放心,你叫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你看我昨天的表現不好麽?”張聞亮繼續拍馬屁。
“來,給你師公捏捏腿。”二叔也湊了進來。
一路上幾人就這麽吵吵鬧鬧的聊著,過了高速公路,終於開到了相對繁華的路段,馬路上的車也漸漸多了起來,路邊也開始有了商販,販賣各種小吃和其他東西。
“終於看見人了,今晚我們可要找個大酒店住住。”楊小鵬好心情地不時看著車窗外。
“師父隻管住,我掏錢,師父必須住最好的。”張聞亮不知道是不是把馬屁掛在手上了,張嘴就是拍楊小鵬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