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路過楊小鵬身邊的時候,楊小鵬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香氣,就像是市面上五塊錢一瓶的劣質香水,直衝鼻子。昨晚楊小鵬也在胡媚兒身上聞到了這個味道,只不過是沒有現在濃烈。
其余的小混混見老大都走了,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紅毛趁機又在王柏川腿上補了一腳,便帶著其他人走了。
“哎呦......”王柏川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這、這就走了?”大驢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胡媚兒垮著黃毛已經走沒影了。
“怎麽的,你還想跟他們打一頓不成?”楊小鵬同樣狐疑地看著胡媚兒離開的方向,她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哪能啊。”大驢一聽這話,剛落的冷汗差一點又流了出來。
“吃飯去走。”楊小鵬也沒理地上趴著的王柏川,叫上龍飛幾人吃飯去了。
吃飽喝足之後,幾人回寢室又無事可做,想了一想,直奔學校門口的****基地,打台球去了。
“我說大鵬,以後你還是得注意一些,我看那黃毛對你恨得牙根直癢癢,這下又知道了學校,指不定什麽時候又來報復呢。”龍飛邊說,手中落定,一球完美進洞。
“沒事。”楊小鵬完全不在意地一拍兜,擦,剛才怎麽就不記得回寢室把木牌拿著啊。
話又說回來,這****基地台球廳裡面環境幽暗,隻點著幾盞昏黃色的燈,原來來這裡的時候,還覺得這裡情調很好,可是這幾天經歷了這麽多,見過那麽多鬼......怎麽感覺這裡陰森森的呢。
“大鵬你合計什麽呢,你不打換我了啊。”大驢推了推楊小鵬的肩旁,把楊小鵬的思緒抽離了回來。
“去去去,我這還沒玩完呢。”楊小鵬把大驢趕到一邊。
“幾個小兄弟玩著呢,來來來,我剛切的果盤,送你們的。”老板娘陽姐端來一盤新鮮的果盤放到了案子旁邊的小桌上。
大鵬哥幾個有事沒事的也會來這裡打打台球,哥幾個賭頓飯什麽的,也算是這台球廳的熟客,跟老板娘陽姐也是熟的很。
要說這陽姐也是個算不上徐娘半老,卻是個風韻猶存美女,那豐滿的身軀就算是誰見了也忍不住想要yy一番。
“陽姐,王哥哪去了,怎麽你自己看店呐。”大驢拿起一塊西瓜放到嘴裡。
“別提了,不知道又上哪野去了。”陽姐被提起自家爺們就是一臉的嗔怒,“誰知道又被那個狐媚子把魂兒勾走了。”
這話要是換做平時,楊小鵬一定接下話打趣一番,但是現在,怎麽聽怎麽不舒服。
“不可能,我們陽姐這麽美,王哥怎麽可能被外面的女人迷住了,自己媳婦都看不過來呢。”龍飛說著眼神從陽姐的胸前來回掃射。
“就你小子會說話,來......”陽姐拿起一個剝好的荔枝送到了龍飛的嘴裡。
就在這氣氛十分融洽,大夥樂呵呵吃著水果的時候,突然之間,突兀地響起了一陣哭聲,悲戚至極。
“嗚嗚嗚......”哭聲淒涼突兀,聽得幾人均是一激靈。
陽姐的臉色也登時變了一變。
“陽姐,這哪來的哭聲,你家還有別的客人啊?”這哭聲聽得小浪的心裡極度不舒服。
“沒有,估計又是外面的野貓發情了叫喚呢。”陽姐比了比窗外,“這些日子總有這樣的聲音。”
“是麽......”大驢聽了這話,懷疑地走到窗口,
伸出半個身子向外望了一圈,哪裡有半點野貓的影子,“這也沒有野貓啊。” 大驢搖晃著腦袋走回來,雙手一攤。
眾人的眼睛瞬間都集中在陽姐的身上。
擦,剛才覺得不對就的時候就應該走的,這下好了,又攤上事了吧。
陽姐一看眾人的反應,隻好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真不知道怎回事,這些日子總會好端端的傳來哭聲,也找不到源頭,你們沒看客人都少了嗎?我懷疑是不是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陽姐說完這麽一番話,並沒有看到意料之中大家的害怕,反而幾人都鎮定的很,並且十分有默契地,齊刷刷地看向了楊小鵬。
所以,陽姐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也直直地向楊小鵬看去。
我艸,你們都看我幹嘛,我也沒招,沒招懂不?
楊小鵬用眼神回絕眾人。
“我說大鵬啊,你就別謙虛了。”大驢一把扯過楊小鵬,對著陽姐說道:“陽姐你放心,大鵬這方面可是有兩下子的。 ”說著還衝楊小鵬挑了挑眉毛。
陽姐聞言眼睛一亮,嘴角一揚,整個臉都放光了。
“陽姐,你別聽他們瞎說,我哪有那兩下子啊。”楊小鵬尷尬地擺擺手,小花也不在,木牌沒帶景潔又幫不上忙,他哪行啊。
“放心,陽姐不讓你白幫,不會虧待你的。”陽姐一副了然的模樣,伸出兩隻手指搓了一搓。
一看陽姐的收拾,楊小鵬瞬間就遲疑了,誰也不跟錢有仇啊。但是,他特麽真沒有這兩下子啊!
“陽姐,真不是我不想幫你......”楊小鵬繼續推辭。
“以後在陽姐這玩一律免費。”陽姐繼續加大報酬,態度上也極為誠懇,“你就幫幫姐吧,姐這些天覺都睡不好......”
悲戚的哭泣之聲還在繼續。
“是啊大鵬,”大驢一聽見來玩免費就更來勁了,“你看陽姐都這麽說了,你就幫幫她吧。”
“行,那我就看看。”楊小鵬深吸一口氣,聽陽姐剛才那麽說,這哭聲已經有些日子了,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應該是沒有什麽怨氣。尼瑪為了人民幣,他豁出去了。
幾人由陽姐帶著,開始順著聲音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最後上了閣樓。
“陽姐,你這是什麽時候開始有的這哭聲啊?”楊小鵬邊到處看邊問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剛跟你王哥租這店鋪的時候就聽說過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當時圖便宜,你王哥又不信這方面的事,就租下來了,兩年了都沒出過事,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