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一聲悶哼,剛想開口,看了一眼孟朗的表情,便沒有發怒。
楊小鵬被孟朗他們請上了他們的車,而張聞亮則自己開著自己的跑車跟著。
真是的,鵬哥坐我的車又能跑了是怎麽的,我鵬哥是那樣的人嗎?張聞亮獨自一個人開著車悶悶的嘀咕道。
張聞亮開著車跟著前面的車,到了一個像是私人會所的地方停了下來。
門口的保安倒是也識眼色的很,一見張聞亮開的豪車,立馬就敬禮開車門,給張聞亮泊車。
張聞亮看著這個氣派的會所,嗯,不錯,明個他也在這辦張會員卡試試。
鵬哥。張聞亮下了車,直奔楊小鵬的跟前。
請吧。孟朗衝著楊小鵬說了一句,隨即就在眾人的簇擁之下進了這個私人會所。
你們不會真是為了請鵬哥和我喝喝酒按按摩吧?張聞亮邊往裡走邊問道。
不過,沒有人回答張聞亮的話。
楊小鵬現在的心思還在前面的那個女人身上,一直也沒想出來到底是在哪見過,不過,那女人的一笑,真是特別的熟悉。
楊小鵬和張聞亮跟著孟朗來到了一間包房內。說是包房,卻也是得有一百多平米了,裡面有好幾間房間,什麽東西都應有盡有。
楊小鵬一進門,也沒有客氣,到酒櫃倒了一杯酒,然後就自顧自地坐在了中央的大沙發之上:有什麽事,說吧。
不過孟朗倒也是一笑,沒有說話,跟著也在酒櫃前給自己到了一杯酒,隨後衝著幾個手下打了一個響指,就坐在了楊小鵬的對面。
那黃毛見孟朗的指示,跟著幾個小混混,直接就上前把張聞亮給按住了。
哎哎哎,你們這是幹什麽啊!張聞亮兩隻胳膊被兩個小混混架了起來,急忙說道,怎麽鵬哥就坐在那喝酒,自己就被人家架著呢。
我說,你這是什麽意思?楊小鵬倒是也不急,抿了一口酒,定定的問道。
靠,你不會真是以為我們朗哥請你們來真就是為了喝酒的吧?黃毛聽楊小鵬這麽問,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開口說道。
楊小鵬嘴角一笑,聳了聳肩,手腕輕搖了一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多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把我這個兄弟放了。楊小鵬語氣嚴肅,透著陰冷。
孟朗聽了楊小鵬的話蹙了蹙眉,剛想開口,一旁的女人先開口了。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敢這麽跟我朗哥說話,不就是個臭學生麽!那女人聲音裡滿是鄙視和嫌棄。
這個女人知道自己是學生,自己又沒穿校服,又沒掛個校簽在胸前,她怎麽知道呢?
什麽東西?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楊小鵬說著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這位美女,我看你那麽眼熟呢,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啊?
那女人聽楊小鵬這麽一說,當時一愣,臉上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很是不自然,雙手不自覺捏緊了一下。
當然,這些反應自然是沒有逃出楊小鵬的眼睛,他們果然是見過。
美女?怎麽了?楊小鵬看向女人的目光咄咄逼人,繼續問道。
那女人繼續被楊小鵬這麽一問,像是回過神來了一般,開口道:你眼拙,認錯了。
行,不願意說也行。楊小鵬拿起茶幾上的煙點了一根,眼睛直看向孟朗,怎麽孟朗,還不讓你手下把我的兄弟放了。
朗哥,不用聽他的,咱們就先讓這下子舒服舒服!黃毛說著手上用力,使勁給張聞亮來了一下。
哎呦,你給我輕點!張聞亮吃痛地叫了一聲,但是語氣上可是不服,反正有楊小鵬在。
閉嘴,我怎麽辦還用不著你說!孟朗聽黃毛這樣插嘴不禁面上有些掛不住了,開口吼道。
朗哥那女人一聽孟朗這話,生怕孟朗就這麽放了楊小鵬二人,有些急切的伏到了孟朗的身上開口說道。
來了這,我肯定是不會讓你們就這麽走了的!孟朗聲音陰沉。
喲,我說孟朗,你是真忘了上次的事了是麽?還想試試?楊小鵬笑著說道,眼神狠厲地瞪向孟朗。
楊小鵬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孟朗的火氣就更大了,上次可是弄得他一點面子都沒有。但是楊小鵬可不就是故意讓他難受麽。
給那個小兄弟好好舒坦舒坦!孟朗開口吩咐道架著張聞亮的幾個手下說道。
哎哎哎,鵬哥,你快快,快幫我啊!張聞亮一聽孟朗的吩咐,頓時就急了,急忙叫道。
住手。楊小鵬沉聲說道。
住手?住手是什麽意思?孟朗不懷好意的笑道。
楊小鵬略一沉眸,眉間滿是狠厲,起身腳下快速一閃,幾步就閃身到了張聞亮的跟前,腳下一絆,快速地把架著張聞亮兩旁的人撂倒了, 身形快的,倒地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鵬哥。張聞亮立馬就站到楊小鵬的身旁,隨後看著那幾個剛才控制他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楊小鵬輕嗤一下那幾個人,隨後就轉身面上孟朗:孟朗,這酒我也喝了,走了啊!楊小鵬話是好好的說的,但是語氣卻毋庸置疑。
今天你們就別想這麽輕易離開這裡,既然來了,就得留下點什麽!孟朗都這麽說了,手下幾個人立馬就堵住了門口,一個個臉上還有著要報復剛才楊小鵬給他們撂倒之仇。
你這可有點不厚道了,逼著我出手是麽?楊小鵬一見這幫人都圍在了門口,索性就走了回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孟朗的對面。
孟朗倒是差著,那女人一見楊小鵬無所謂的樣子,氣得夠嗆:朗哥,別跟他們廢話,直接給他們好看!
美女,你別生氣的,你這麽一生氣,我好像看你更加眼熟了。楊小鵬笑著說道,看著那女人心底一沉,似乎想起來是誰了,但是,卻有點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