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屋,先進屋。”大滿子拍了拍媳婦的後背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然後帶著楊小鵬和應小花進了屋。
楊小鵬一進屋內,屋裡倒還是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屋裡很是乾淨整潔,看來大滿子媳婦料理的很好。
“小兄弟,你倆別客氣,隨便坐。”大滿子說著又招呼了情緒有些緩解的媳婦去倒茶。
“不用了老板,你別讓媳婦忙了,”楊小鵬製止道,本來他們就還有正事呢,這碰巧趕上了老板家這檔子事出手相助也是道義,趕緊處理完了還得去找景潔呢,“我們趕緊辦正事吧。”
大滿子一聽這話,自然是巴不樂得想讓楊小鵬趕緊看看家裡的倒霉事是怎麽回事,忙不迭地點頭點頭:“好,好啊。”
大滿子媳婦也是一臉崇敬地看向楊小鵬:“就拜托你們了。”
“先帶我到雞舍看看。”楊小鵬也沒多說什麽。
楊小鵬剛才剛進院子的時候,就碰上大滿子媳婦出來迎他們,也就沒好好看看這院子裡面的情況,現在一看,跟他在外面的時候想的一樣,這院子裡大的很,而且還是套院,隔著一道門,就能到另一個院子。
楊小鵬和應小花跟著大滿子夫妻倆來到了另一個院子裡雞舍,雞舍不大,就是一片柵欄攔著,估計著也就能容下個二三十隻雞,但是現在,雞舍裡就只有寥寥三兩隻雞了。
大滿子媳婦一見自己的雞舍,就又抑製不住的哀傷起來。
但是楊小鵬根本就不不看那個雞舍,一進到這個院子,楊小鵬就強烈地感覺到了一股陰氣,很是強烈,讓楊小鵬都感覺到驚訝。正常來講,這地方死了不少雞,有點陰氣也是正常的,但是楊小鵬知道,這絕不是這幾隻雞能產生的陰氣。
“老板,這房子是你祖輩留下來的?”楊小鵬一臉嚴肅地問向大滿子,“你爸留這房子給你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這院子裡面陰氣重,自然就想到是不是之前住的人發生過什麽,房子本身有什麽問題。
大滿子見楊小鵬面色嚴肅,當即就有點為難的樣子,吞吐了一下,還是遲疑著說道:“這房子是我的遠方表叔留下的,表叔沒有後代,就留給我了。是這房子有問題麽?當初我就說這麽大的房子我們夫妻倆也住不慣,還不如不要了......”
大滿子說著一臉悔不當初的模樣。
“還好,還沒太大問題。”楊小鵬見大滿子這樣也沒有深說,“這樣,你們倆先回去歇著,我們倆在這看看。”
大滿子看了看楊小鵬,又看了看應小花,便帶著媳婦回屋去了:“麻煩你們了。”
“你看看那雞舍裡。”見大滿子和媳婦走了之後,應小花指了指雞舍對楊小鵬說道。
楊小鵬聽言順著應小花的手向雞舍裡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雞舍裡竟有好幾隻鬼,男女老少,比雞還多。
媽的,這是怎麽回事,這些鬼怎麽都在雞舍裡?
楊小鵬在定睛一看,不禁面色一沉,這些鬼魂好像是被禁錮在這裡的。
“是什麽人把他們禁錮在這裡的?”楊小鵬看著那一隻隻坐在地上蜷縮著的鬼魂,不禁問道。
“應該不是人。”應小花面色沉的也好不到哪去。
這楊小鵬也想到了,因為這些鬼的身上都沒有什麽符咒之類的東西,而仿佛是有一道淡黑色,若隱若現的繩索一樣的東西縈繞在周身之處。
“先把他們救了再說。”楊小鵬略一思索,
雖然他們是鬼,但是也不能眼看著他們被禁錮在這裡。 “嗯。”應小花點點頭,跟楊小鵬想到一起了。
這麽一說,楊小鵬就開始往外掏東西,這麽一掏,掏到吃飯的時候揣到兜裡的鎮魂鎖了,擦,剛才一直沒注意,鎮魂鎖發出很大了紅光,通體溫熱,而且有些微微發顫。
景潔在這裡!楊小鵬看了看手中的鎮魂鎖,眸中一驚,立馬和應小花對視。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看來樂於助人的傳統美德真是沒問題的,就這麽找到景潔的位置了。楊小鵬心裡一喜,找到了就好。
“景潔怎麽會在這裡?”應小花疑惑地看了一圈四周,景潔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找到這裡來。
“既然已經確定景潔在這裡了,那就先解救了這幾隻鬼,然後再找景潔。”楊小鵬說著話,手中已攥了一張鎮鬼符。
楊小鵬說罷,眉心一凜,手著鎮鬼符就像其中一隻鬼魂附去。
這麽一抬手,楊小鵬驚訝了,應小花也驚訝了。
楊小鵬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符咒,徑直自己就附到了其中一隻鬼的身上,之前每次他都是要走近鬼魂,伸手直接碰到鬼魂附在其身上的,現在居然可以隔空布符咒了。
應小花很是滿意地笑了笑:“別愣著了,繼續吧。”
符咒附到第一隻鬼身上之後,那鬼魂稍微痛苦了一下,隨後身上拿到灰黑色的繩索狀的霧氣慢慢地散去,直到消失不見,那隻鬼面上一喜,解脫了束縛,瞬間從雞舍裡飄了出來。
“多謝相救。”那隻鬼衝著楊小鵬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是誰把你們抓到這裡來的。”楊小鵬問向面前的那隻鬼,為什麽那東西也控制住了景潔,卻沒有把景潔跟他們關到一塊呢?
“我也不知道是誰,總之跟恐怖,他們說他是鬼販子,專門抓我們這些低等的鬼賣給厲鬼食用,增強體魄。”那鬼說著,打了一個哆嗦,估計回想起了自己被抓時的場景。
鬼販子?楊小鵬一聽頓時吃了一驚,他之前從老家回來的時候在臨城碰見過鬼販子,難道說各地都有鬼販子,還是說臨城的鬼販子跑到他們這個城市來做起買賣來了?
應該就是那個鬼販子,他聽景潔說著,景潔曾經在鬼販子手中救過鬼魂,一定是那鬼販子為了報復,抓住了景潔!
楊小鵬如此想定,連伸手想要繼續救下一隻鬼。
可是楊小鵬剛把手抬起來,就一陣陰風四起,吹得楊小鵬禁不住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