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鬼魄並沒有事,只是多休息一陣子就好了。”應小花見楊小鵬眉目之間有隱隱的擔憂,不禁開口道。
楊小鵬聽應小花這麽一說,倒是徹底放下了心來,伸手攤開手掌中的鎮魂鎖:“行了,回去歇著吧景大姐。”
景潔聞聲,也沒有多說什麽,點點頭轉眼便消失了,附在了鎮魂鎖之上。
楊小鵬掂了掂手中的鎮魂鎖,將鎮魂鎖放回了褲兜裡。
兩人又將地上的東西粗略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去找大滿子夫妻倆去了。
大滿子一見楊小鵬和應小花回到了屋內,立馬站起身迎了上來,滿臉的焦急和期待:“怎麽樣了?”
楊小鵬看著急切的大滿子笑而不語,一屁股坐在了屋裡的椅子上,伸手掏兜點燃了一根煙,頓時覺得自己帥的萬中無一:“你說呢?”
應小花實在受不了楊小鵬這一出,暗地裡狠狠地偷掐了一下楊小鵬的大腿根,面向著大滿子和他媳婦說道:“放心好了,不會再有問題了。”
“那就好,那就好......”大滿子一聽這話,頓時樂開了花,突然間又想到了什麽,“對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我們這房子有什麽東西......”
“這你倒還是真說對了。”楊小鵬這會倒是嚴肅了起來,剛才只是緊張了一宿,放松一下心情嘛。
“有、有什麽東西?”雖然楊小鵬說事情已經解決,但是作為普通人,從來沒有經歷過什麽鬼怪之事,一想到自己可能跟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曾經同住一個屋簷之下,頓時嚇得隻想尿尿。
“就是你家雞舍下面,有一個地窖你知道麽?”楊小鵬說著問嚇得臉色都變了的大滿子。
還不等大滿子答話,他媳婦倒是搶先說道了:“雞舍裡有地窖?我天天喂雞怎麽都沒有注意到?”
楊小鵬無奈地看了一眼大滿子媳婦,隨後又繼續說道:“那地窖裡有一副屍骨,應該是你們的先輩的,就是它的陰氣干擾了你們家的氣運,回頭你找塊好地方,把屍骨好好安葬了,就沒有問題了。”
“一副屍骨?”大滿子和他媳婦同時開口,沒想到自己家裡居然有這麽一個東西。
“你們也別害怕了,那屍身已經被我布上了符咒,隨便你們,你們就是把它當做一個模型都可以,不會有問題的。”楊小鵬見大滿子夫妻倆嚇得那樣,不禁安慰道。
“那好,好。”大滿子連連答道。
禁不住大滿子的連連挽留,並以麻辣燙做誘餌威脅,楊小鵬還是決定今晚在大滿子家留宿一晚,明天起早去郊區偏遠的野墳塋選個好地方給屍骨埋了。
“反正景潔也救了,再幫他們一下也無妨。”楊小鵬略顯尷尬地對躺在自己身邊的應小花說道,楊小鵬十分滿意大滿子這個給他和應小花共處一室的安排。
應小花翻了翻白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掂心著那碗免費的麻辣燙。”
楊小鵬撇撇嘴,聞著身邊的應小花一陣一陣輕飄過來的體香一陣心神蕩漾,美人在側,雖然能看不能碰,但是睡得也特別的香甜。
對於能看不能碰的這個典故,楊小鵬曾經壯著膽子問過應小花:“花兒,你說咱們倆都那個了......但是......”
“你別吞吐了,我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麽,”應小花看了一眼楊小鵬,“那事兒你就別再想了,以你現在的本事,那事是影響修為的,就之前......”應小花說著也有點不好意思,
“最少得白煉三個月。” “什麽?!”楊小鵬聽著這話有些生氣,“那你之前......”
“我不是為了治我脖子上的惡煞麽。”應小花說得竟然底氣十足,“哪裡管的了你那麽多。”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全亮,楊小鵬就幫著大滿子夫妻倆埋好了先輩的屍骨,沒有什麽事情,便就回學校去了。不顧楊小鵬可是得了這麻辣燙小鋪的尊享,以後吃飯管飽,免費!
救了景潔的楊小鵬回到學校之後心情大好,一回到寢室:“哥幾個,我請擼串!”
“你妹!”龍飛憤憤的聲音脫口而出。
“大早上天還沒亮了擼什麽串,大鵬你發瘋啊!”大驢頂著一腦袋雞窩頭眯著眼睛坐了起來。
“大鵬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們呢。”小浪倒是睜開了眼睛。
“咳咳......”楊小鵬尷尬地看了眼時間,五點五十八,呃,是有點早。
而這邊楊小鵬沒有注意到,自己回到寢室之後,景潔的鬼魂並沒有跟著他回來,而是跟跟著應小花來到了寢室後樓的空地上。
“沒想到你身份還藏得挺深。”應小花聲音陰冷,不帶有一絲溫度。
“不還是被你發現了。”景潔幽幽一笑,不置可否。
“那既然如此,你又怎麽會被那一隻小鬼所傷?”應小花心生疑問,有些探究地望向景潔。
“我的能力被封存,要不是昨天太過虛弱,昨天又怎麽會被你發現,呵呵......”景潔的臉上還依然憔悴無比。
應小花並沒有管景潔,眉目之中還有質問:“你為什麽出現在楊小鵬的身邊?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我?呵呵,你明知我不會傷了他。”景潔淡然一笑,配上面容之上的憔悴,笑的有些淒慘。
“我勸你收起你所有的心思,不然,我定不會放過你的!”應小花聲音依舊清冷,帶著威脅。
說罷,應小花便扭頭離開了,看都沒有看身後的景潔一眼。
景潔看著應小花的背影,眼中深意湧現,隨後慢悠悠的身影朝著楊小鵬的寢室樓而去,她現在這身子太弱,真是得好好休養一番。
景潔廢了好大的力氣,一層一層上樓,回到楊小鵬的寢室之後,楊小鵬正跟著寢室的幾個哥們揉在一起打鬧著,看著楊小鵬笑了一笑,隨即就回了楊小鵬身上的鎮魂鎖之中,她怎麽會想要傷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