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我老婆會受懲罰?”虛弱男聽聞楊小鵬這話頓時不鎮定了。
“你老婆本該去地府報道,結果被你攔在陽間不能下去,你說地府會輕易饒了她麽?”楊小鵬不留情面地反問道。
這話再一說,虛弱男是徹底不淡定了,沒想到自己此舉竟然會連累到老婆,當即就有些懊悔之意,但是又有些質疑楊小鵬的說法:“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嗬,楊小鵬倒是被虛弱男這一句話問樂了,很是無語:“我沒事上這來騙你幹什麽,我能得到什麽好處麽?再說了,一般人能看出來你乾的這些事麽?”
可能是虛弱男被楊小鵬這句話問的無從反駁,也就沒有繼續反駁:“那、那怎麽辦?”
“怎麽辦?你是怎麽想到要這麽做的呢?”楊小鵬好整以暇地看著虛弱男。
“我跟我老婆感情很好......”
“嗯,看出來了。”
“我老婆前不久病死了,我、我舍不得她,舍不得將她的骨灰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埋地上,舍不得跟她分開,我就想每天吃一些她的骨灰,想著什麽時候骨灰吃完了,我也就跟她一起去了......”虛弱男說著伸出手抹了抹眼睛溢出的淚水,深陷的眼窩幾乎都能將淚水噙住,隨後又接著說道。
“然後突然有一天,我從家裡的舊物裡突然找到了一本書,書上說生犀香可以令人與鬼通,我當時就想,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這是上天給我再一次重新能跟我老婆在一起的機會,所以......”
“所以你就什麽都沒想就這麽做了?”楊小鵬不禁也有點同情起這個男人來,語氣沒有剛才生硬了。
“嗯,生犀香是很貴的,但是我想也沒想就把家裡的房子都賣了,到處找人買了這生犀香,沒想到還真的和我老婆見了面......”虛弱男說著摟緊了緊裝著自己老婆骨灰的盒子。
一旁的應小花說來也是個女孩子,見虛弱男這麽深情,不禁在一旁感動的也有些紅了眼眶。
“唉......”楊小鵬深深地歎了口氣,“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楊小鵬說罷,從地上撿起了香爐,就想要熄滅。
虛弱男看著楊小鵬的動作,既舍不得讓生犀香熄滅,但是卻又不能阻止,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可是,就在楊小鵬剛想吹滅生犀香的瞬間,屋內突然來了一陣風,虛弱男老婆的鬼魂又出現了。這應該就是剛才虛弱男趴在地上,去舔那散落一地骨灰的作用。
虛弱男見自己老婆再一次出現,眼睛都放光了:“老婆,老婆你來了。”
虛弱男的老婆沒想到這屋子裡還有別人,當即有些驚訝,輕輕地走到了虛弱男的跟前:“大衛......”
“我們是來幫你們的。”楊小鵬看出了虛弱男老婆的疑惑與擔憂。
“真的?”虛弱男老婆看向自己的老公。
“老婆,對不起,我、我一直都把你留在身邊,不讓你離開,我不知道,不知道這樣會害了你......”虛弱男十分愧疚的說道。
“別這麽說大衛,我知道,你只是舍不得我......”
“這是你們相見的最後一面,之後,你就好好去投胎吧,要是有緣,下世再聚吧。”楊小鵬看著虛弱男老婆十分淺顯的身影,再耽擱下去,就該不能再去投胎了。
“嗯。”倆人情真意切地答應道。
二人告別了一通,楊小鵬隨即給虛弱男老婆下了道符,
助她能鬼魄不散,順利地走過陽間的路。 將虛弱男的老婆送走之後,楊小鵬又給虛弱男布了到安魂符,隨即將符咒燃盡,將符咒灰混著朱砂水給虛弱男喝了下去。即便是穩住了虛弱男的魂魄,固住了虛弱男的正氣,就虛弱男這身子,也得休養好一陣子才能恢復過來。
“多謝你們了。”虛弱男感激的說道,自己還沉浸在老婆徹底離自己而去的悲痛之中。
“人各有命,你也不用太掛懷了,剩下的骨灰你就不要再吃了,給你老婆好好找個地方安葬吧。”楊小鵬出聲寬慰,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
“是,是,不會再吃了,我都知道錯了,又怎麽能一錯再錯,逆天而為。”虛弱男倒是真的知道錯了,說出的話很是誠懇。
“行了,那你就歇著吧,我們也回屋了。”隨後楊小鵬就和應小花出了虛弱男的房間。
“真看不出這虛弱男竟是這麽個大情種。”應小花走出了屋子還在感概。
“你要是找這麽個男人,你死了還要把你的骨灰吃了,你不害怕?”楊小鵬一臉認真地問向應小花。
應小花這麽一想,好像也真是這麽一回事,便也不多說什麽進了屋。
“唉......這一晚上處理了弄了兩隻鬼,真是夠累的。”楊小鵬一進房間就挺屍似的挺到了床上,“不過,估計也沒二叔他老人家累,被老板娘糾纏著。”
“估計這會二叔早就和張聞亮回屋睡著了。”應小花說著正從衛生間裡出來,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到楊小鵬的旁邊準備睡覺。
“也是,也就是咱倆這麽命苦,總碰上這種事情,這房客就剩那對小夫妻倆沒什麽事了,要是他們再出事,這所有的房客就齊活了。”楊小鵬感概道。
楊小鵬這話音才落,就聽見不知道從哪個房間發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女人的叫聲:“啊......!”
楊小鵬聞聲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個地方的女人不算應小花就只有老板娘和那小兩口那屋了,不會是那小兩口那屋真出事了吧?
如此想著,楊小鵬起身就想出房間去看看。
“哎,”應小花叫住了楊小鵬,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你再好好聽聽。”
“嗯?”楊小鵬聞言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看應小花,隨即腳下不懂,就立著耳朵仔細地聽了起來。
呻吟之聲還在繼續,楊小鵬越聽越不對味了,身子漸漸坐回了床上,這、這不是那什麽的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