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慢點慢點......”一隻耳被這麽一按,瞬間嚇的屁都涼了。
“什麽慢點,救人可不能慢,快!”楊小鵬將一隻耳大師從床上拽起來,指著一隻耳早已準備好的一桌東西說道。
“是啊大師,你快救救我家當家的。”湘蓮只顧著自家男人,並沒有注意到二人之間的異常。
“救、救。”一隻耳大師苦哈哈的說道,他算看明白了,這楊小鵬是擺明了要他出醜羞辱他了。
一隻耳大師慢悠悠地走到桌前,有氣無力地拿起桌上的桃木劍,轉身走到大華的床前。
“哎,你這符咒沒拿。”楊小鵬從桌前拿起一隻耳擺在桌上的符咒,掃了一眼上面,嘖嘖,這鬼畫符的什麽啊。隨即低頭在符咒上面聞了一聞,不是朱砂味,估計就是拿水彩筆畫上的吧,這騙也騙的夠低級的了。
楊小鵬嫌棄地把那假符咒給一隻耳扔了過去。
一隻耳伸手接過,一手握劍,一手持符咒,然後開始在大華的床前動作緩慢舞動起來,姿勢難看的就像是半身不遂似的。這裝神弄鬼最主要的是有信心,一隻耳被楊小鵬這麽一弄,怎麽動都覺得不自在,就像有一雙手在腦袋兩邊啪啪打臉似的。
“一隻耳大師你這套業務還不熟練啊。”楊小鵬好笑地看著一隻耳說道。
“呃......咳咳,咳咳......”一隻耳說不出話來,心裡早已將楊小鵬罵了個底兒掉。
“大師,你怎麽了?”湘蓮這才意識到一隻耳不對勁。
“大師可能是嫌你錢給的不夠多唄。”楊小鵬還玩得意猶未盡。
湘蓮一聽楊小鵬如此說,自然是連忙拿出更多的錢使勁塞給一隻耳。
一隻耳再受不了楊小鵬的奚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騙人了......”
“哼,拿著你的東西快滾,要是下次再讓我碰見你騙人,饒不了你!”楊小鵬最見不得這種沒骨氣的小人,他還沒怎麽招呢,就跪下了,估計也是在外面騙人被人打怕了。
“好、好......”一隻耳聞言,夾著東西連滾帶爬地走了。
湘蓮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才明白過來這個大師不過就是個江湖騙子,一時間沒了主心骨,看著躺在床上的自家男人,頓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楊小鵬看了一眼床上的大華,低聲問向應小花:“什麽來路?”
“那一隻耳這點倒是說的沒錯,他是被勾了魂了。”應小花略微皺眉,沉聲說道。
勾魂?勾魂應該好辦啊,一張符咒就應該能解決的。
楊小鵬走到湘蓮的跟前:“蓮姐,我來。”
“你、你行?”湘蓮一臉質疑。
要說這湘蓮質疑的也對,倆人是光著屁股長大的,楊小鵬是什麽樣的她還不知道?難不成他楊小鵬根本就沒去上大學,而是去深山老林裡修道了?
“嗯,”楊小鵬突然意識到不太對,一把拉過應小花,“是她,她行,她可是個真大師。”
“那、那麻煩大師你了。”湘蓮這也是著急,沒有任何不相信,忙拉著應小花的手激動道。
“放心。”應小花反手附上湘蓮的手。
應小花說罷,伸手從花布兜中掏出符紙,咬破手指,眉心緊蹙,在符紙上飛快畫起來。
隻一會功夫就畫好了三張符紙,唰唰唰三下分別附在了大華的額頭和肩膀兩處。緊接著口中念咒:“魂歸魂,
魄歸魄,魂魄遁形,返璞歸神,不忘本身,回!” 誰知招魂咒念畢,躺在床上的大華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應小花臉色一沉。
“怎麽回事?”楊小鵬見此不禁問道,除了大華沒有反應之外,本應燃起的符咒也絲毫沒有反應。
“他的魂魄被禁錮住了。”應小花聲音低沉。
被禁錮了?楊小鵬沒有料到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看來還比較棘手。
“我先用安魂符鎮住他剩下的魂魄,然後再去幫他找魂。”應小花說著又掏出一張符紙,以血畫符,布了一張安魂符附在了大華的頭頂處。
“好。”楊小鵬知道事情緊急,沒有再多說話。
穩好大華之後,楊小鵬二人出了湘蓮家。
“怎麽找魂?”趕出了院子,楊小鵬便著急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應小花說得倒是坦蕩。
擦,你不知道?!楊小鵬頓時停下了往前邁開的腿,這黑燈瞎火的,還不如回屋裡想辦法呢。
“到處逛逛, 沒準你也被鬼勾了魂,我就順藤摸瓜找到大華的魂魄了。”應小花嘴角噙著笑意,兩只會說話的大眼眨眨的看向楊小鵬。
楊小鵬頓時就被應小花俘獲,走,刀山火海小爺都上了。
二人在黑燈瞎火的村路上往前走著,時不時聽到兩聲狗叫,路過人家門前還聽到幾聲俏媳婦罵爺們的聲音。
在如此黑燈瞎火,四下無人的曖昧氣氛下,就在楊小鵬鼓起勇氣想要摸一摸應小花小手的時候,忽然之間路過一戶人家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孩兒他爹,孩兒他爹你醒醒啊!”
“爹......爹......”
這是漢叔的家。
應小花瞬間笑意全無,面色一暗,朝那家院子裡走去。
好在漢叔家院門沒鎖,二人順利地進了院內。二人摸索到窗根底下,順著窗縫向屋裡望去,也沒有注意其他,只是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就是漢叔,那症狀跟大華無二。
到此再沒有任何遲疑的理由,楊小鵬忙猛敲屋門:“漢嬸,漢嬸,我是大鵬,快開門。”
過了一會,漢嬸這才慢悠悠地把門打開,神情一愣,扯著哭的嘶啞的嗓音:“大鵬?這麽晚了你來幹什麽?”
“漢嬸,先不說這麽多,漢叔怎麽樣了?”楊小鵬也不說其他,側身進了屋內。
漢嬸忙跟了進去,也不管門外的應小花。
楊小鵬進了屋內,果不其然,漢叔呆呆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色難看的很。
應小花也隨後跟進來,站在床邊不遠處,同樣盯著漢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