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鵬神色緊張地衝到張金素的屋內:“媽,你沒事吧媽!”
楊小鵬一進到屋內,就看見張金素坐倒在地上。
“沒事,沒事,媽就是下床喝水沒看清,絆倒了。”張金素神色略顯尷尬的說道。
“你說你怎麽不看著點呢,這摔壞了怎麽辦。”楊小鵬把張金素扶起來,扶到床上坐下。
“嗯,媽知道了,你,你們也快回去睡吧。”張金素說著躺倒了床上,囑咐了楊小鵬一句就閉了眼睛。
楊小鵬這才和應小花又回了自己屋,現在的他的確是有點杯弓蛇影了,生怕再出一點事。
楊小鵬和應小花幾乎就是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房頂,一直望到了天色蒙蒙發亮。
“時間到了。”楊小鵬說了一句,隨後就立馬起了床,出了房門。
應小花也隨立馬就跟了上去。
可是,應小花一出屋子,就見楊小鵬在使勁往棺材底下墊著什麽。
“大鵬,你這是幹什麽呢?怎麽沒有其他村民來啊?”應小花出聲問道。
“我告訴他們都不用來了,不用他們,就簡單的把我爹葬了就行。”楊小鵬回了一句,繼續跪在地上,往棺材下面墊東西。
應小花一看,是一個個木頭做的小輪子,原來楊小鵬這是想拉著棺材走。
楊小鵬墊好了輪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一旁的窗根底下,拿起一把鐵鋸子,回到了棺材前,又開始鋸起棺材板來。
楊小鵬自己也不明白,他爹的遺書裡為什麽還有這麽一項,就是要在自己下葬的棺材上鋸七個洞。但是既然這是他爹的遺願,他一定一一都做了。
“這是什麽意思?”應小花出聲問道,很顯然,她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樣處理棺材的方法。
“我爹說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能做的我就做了。”楊小鵬邊說著,邊在棺材上鋸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洞。
楊小鵬弄好這一切之後,緊接著,和應小花二人就拉著棺材,往不遠處的後山墳地走去。他家這個小山村,還一直延續著土葬的習慣,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想改也不好改。
楊小鵬和應小花費力地將棺材拉到了後山的墳地。
楊小鵬雖然放下話說不讓大家夥幫忙,但是鄉裡鄉親的,出了這種事情,也不能就真的徹底坐視不理,楊小鵬到了後上的時候,已經有不少村民到了,遠遠地看著楊小鵬給楊有才下葬,萬一有什麽辦不好的,也好幫把手,並且,也能送楊有才最後一程。
可是,本來以為能平平靜靜完成的下葬,卻在村民見到楊小鵬和棺材之後,不平靜了。
“哎?這棺材上怎麽有這麽些個洞啊?”
“就是,哪聽說過在棺材上弄洞的啊,這、這不是胡扯嗎”
“說的可是嘛,這麽弄不知道是不是容易屍變啊?這要是屍變了不就出事了嘛”
“就是就是,這大鵬是不是胡鬧呢啊!”
村民們一見楊有才的棺材,立馬就不淡定了,紛紛議論起來。
最後,還是村民們派出一個代表,小跑著就到了楊小鵬的跟前,問向楊小鵬:“大鵬,你爸這棺材怎麽回事啊,這樣怎麽能下葬啊!”
“沒事李叔,我有分寸。”楊小鵬低聲答了一句,繼續拿著鐵鍬挖坑。
那被楊小鵬叫做李叔的人一看楊小鵬根本就沒有聽自己話的意思,有點急了,繼續說道:“你這樣下葬,你爹以後是會出事的!”
“出了什麽事我擔著。”楊小鵬仍舊平靜的說道,語氣異常低沉。
“哎呀”那李叔見說不通楊小鵬,歎了口氣,搖搖頭氣的夠嗆的回去了。
楊小鵬也沒管李叔,低頭繼續挖坑。
不一會,村長沈彩兒他爸又來到了楊小鵬的面前。
“大鵬,我知道你爹去了,你心情不好,但是,你這樣下葬,不妥吧”村長好言好語的試探著說道。
楊小鵬依舊低著頭,也沒看村長:“村長你不用說了,我爹只能這麽葬。”
“唉,可是,可是這不妥啊,你爹生前跟我,我們老哥倆交情不錯,你爹這麽葬,他睡得也不安生啊”村長也沒在意楊小鵬的態度,繼續說道。
楊小鵬聽村長這麽說,鼻子裡悶哼了一聲,哼,交情不錯,不就是逼女兒嫁我的交情麽。
“村長,我敬重你,我也不說什麽了,不管怎樣,我爹必須是要這麽葬的。”楊小鵬看了村長一眼,也不再說什麽,繼續低頭挖坑。
“可是”村長有些發急,又說了一句,但是被楊小鵬陰鷙的眼神噎了回去。
楊小鵬狠厲地看了一眼村長,看的村長渾身發毛,隨即就連忙走了,這楊小鵬看起來怎麽這麽狠?
“爹,你留了話,無論如何,我都會照做的”楊小鵬自顧自的嘀咕著,終於挖完了坑,開始把楊有才下葬。
楊小鵬和應小花合力把楊有才的棺材下到了坑裡,張金素這才走來,不知道是不是傷心過度,睡得太沉了。
“媽,我按照爹的話把爹安葬了,爹也能安心了。”楊小鵬看著墳前立好的墓碑, 低聲說道。
說是墓碑,這墓碑卻也跟以往的墓碑不同,是一塊紅木,紅木之上,用黑字寫著楊有才的名字。
當然,這也是楊有才留下的話。
一種村民們當然沒走,遠遠地看著楊小鵬將楊有才下葬,又如此立了碑,不由得又開始議論起來。
“這、這肯定是要出事的啊”
“是啊,趕緊去問問張瘋子吧,這,哪有這麽下葬,還立這種碑啊”
“哎呀找張瘋子也沒用,人家張瘋子都說了老楊家的事他管不了。”
“這在咱們村裡肯定是要出事的,唉隱患,隱患啊”
一旁的村長沈旺,聽著村民的議論,頓時覺得自己村長的顏面無存,又說不通楊小鵬,隻得偷偷地走了,不知道自家閨女怎麽就看上了這麽個油鹽不進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