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哥聽了楊小鵬的話眼前一亮,楊小鵬還是認同了自己的說法。
“怎麽樣,這事真是那種東西乾的?”刁哥有些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能人。”
“嗯,可以這麽說,但是具體的,我就不能再跟你透露了,你要是真想知道,你那好哥們弘揚要是願意告訴你,我就管不著了。”楊小鵬點點頭,說到這他真是夠意思了。
“好好”刁哥忙著也連連點頭,“我就知道是這樣,所以我也沒敢跟我師父,也就是塗隊說。”
楊小鵬聽言不可否認地聳了聳肩,那個塗隊當然是不會相信這檔子事的。
“那你們對今天這兩起案子有什麽看法,那東西找得到麽?已經死了兩個人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刁哥急忙問道。
“刁哥,看你這麽實在,我也就不瞞你說了,這事,我們暫時也是找不到那東西,正想辦法呢。”楊小鵬沒有隱瞞刁哥,實話實說道。
“唉”刁哥一聽這話,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我以為你們能有辦法,這事這麽棘手,可怎麽辦。”
楊小鵬和刁哥說話的時候,應小花起身在一旁到處看了起來,這地方倒是有些有年頭的東西。
“這事我們也急著,著急也沒用,心慌則亂,有這個時間咱們還不如出去找找線索,時間就是希望。”楊小鵬眼見著在這地方帶著也無事,就想要離開。
“兄弟,等等。”刁哥見楊小鵬要離開,連忙站起來說道。
“刁哥,還有什麽事?”楊小鵬站住回身問道。
“你們跟我到裡屋來。”刁哥說著又拿出鑰匙,伸手去開裡屋的門。
楊小鵬也沒有多問,一想刁哥應該是有正事,就跟在了刁哥的身後。
刁哥打開了裡屋的門,讓楊小鵬和應小花進了裡屋,一進這屋裡面,楊小鵬和應小花更驚訝了。
這間裡屋真是別有洞天,裡面到處是符咒和一些牆上掛著的桃木劍和壁畫一類的東西。
這樣看來,刁哥真的是一點慌都沒有說,這裡的東西,都是真東西。
“你先等一下。”刁哥進到屋內,又走到了一個櫃子跟前,拿鑰匙打開上鎖的抽屜,好像要給楊小鵬拿什麽。
楊小鵬應了一聲,便跟著應小花一樣,四處看著。
這時,刁哥已經從那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小木匣子,拿到了楊小鵬的面前,而後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刁哥雙手輕輕打開了面前的木匣子,剛一打開,應小花的眼中就閃過一絲精光。
“大鵬兄弟,這個東西給你拿著吧。”刁哥指了指木匣子裡面的東西。
楊小鵬疑惑地看著木匣裡的東西,一個黑色的圓形的東西,也看不出是個什麽。
但是一旁的應小花偷偷胳膊肘直捅了楊小鵬幾下,示意面前的東西是個好東西。
刁哥見楊小鵬沒有說話,又繼續說道:“這是我從我爺爺開始留下來的,到我這我又沒有繼承家裡的衣缽,留著也沒有什麽用,不如給適合它,用得上它的人,也看能不能幫你找出這案子的凶手。這是個好東西。”
“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楊小鵬假意推辭,心思早就撲到了那個黑色的圓形物上,這東西真是不要白不要。
“你可別這麽說,交你這個朋友,這東西就算見面禮了,以後,要是這案子發現了什麽東西,都告訴我一聲就行。”刁哥說著拿起木匣放到了楊小鵬的手裡。
“那刁哥既然你這麽說,我也就手下這東西了,行,以後這案子我要是發現了什麽進展,一定告訴你。”楊小鵬拿著沉甸甸的木匣答道。
“那好,咱們就這麽說定了,這下沒事了,咱們走吧。”刁哥見楊小鵬把這東西收下了,才安心的說道。
這麽一說,三人就走出了裡屋,剛一走到外屋,這古玩店裡面就起了一陣陰風,呼地一下,吹起了不少的灰塵,嗆得三人不停地咳嗽。
這屋子裡面憑空的起風,一定是有原因的,楊小鵬頓時便察覺到了不妥,瞬間拉著刁哥站到了一側,而與此同時,應小花手中也捏緊了符咒。
“是不是那東西來了?”刁哥不愧是警察,在這個關頭,沒有像普通人一樣嚇得什麽樣子,倒是顯得很是鎮定,手摸上了腰間別著的槍。
楊小鵬聽著刁哥的話面色一緊,心裡有疑惑,這個時候,幼林怎麽會自己送上門來。
忽然之間陰風落下,三人的面前,隱隱地出現了一道身影。
“你這個老頭,跑到這來幹什麽!”應小花舉起的手中的符咒,說著話便要向著面前出現的鬼魂打去。
“哎,慢著!”
說這話的不是鬼魂,而是刁哥。
應小花頓時就收了手,疑惑的看向刁哥。
“怎麽回事?”楊小鵬出聲問道身邊的刁哥。
“這人是我爸?”刁哥的語氣有些不確定的疑問,又輕微的害怕和激動。
“你爸?”
“你爸?”
楊小鵬和應小花同時開口,這鬼魂是刁哥的爸, 也就是老刁?
“臭小子,還認識你爹啊。”那鬼魂有些不高興似的開口。
“爸”刁哥激動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鬼魂,“爸,你、你怎麽回來了”
“你個臭小子,把咱們家的寶貝送了人,還不許老爹我看看這東西的新主人是個什麽樣的人?”那鬼魂說著隔空打了一下刁哥的頭頂。
楊小鵬聽了鬼魂的話,頓時扁了扁嘴,感情這老家夥是出來看自己的。
“爸”刁哥聽自己爸說完這話,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楊小鵬,這東西都送人了,他爸這麽說,多沒面子啊。
“怎麽大叔,你看我這人怎麽樣啊?”楊小鵬這會開口了,人家大叔出來不就是為了看自己的麽。
這鬼魂大叔一看楊小鵬,沒有答話,身子一輕,瞬間接近了楊小鵬,就跟要聞出楊小鵬身上有什麽味道似的,仔仔細細地查探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