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鵬站在門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伸手將門完全推開,邁步進到了裡面。身後的幾人,也隨楊小鵬走了進去。
幾人進到院子裡面,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是街邊的亮光微微投到院子裡,不至於什麽都看不清。
楊小鵬幾人靜靜地站在院子當中,沒有輕舉妄動,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周圍安靜的很,只剩幾人濃重的呼吸聲。
忽然之間,本是烏漆墨黑的院子突然間亮起了好幾盞燈,頓時整個院子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也不知道這院子裡怎麽有這麽多盞燈。
幾人頓時眼睛一瞪,提高警惕注視著周圍的一切,這明擺著的就是等他們來呢。
“張張張張聞亮!”龍飛突然指著牆角叫出聲來。
楊小鵬幾人頓時向著龍飛所指的額方向看去,一看果然看見張聞亮正被五花大綁的綁在院子的角落裡,沉沉地低著腦袋,將頭都埋到了胸脯上,不知道怎麽樣了。
龍飛叫罷立馬就往牆角衝去,可是還沒走到張聞亮的跟前,就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重重地給彈了出去。
“呃”龍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楊小鵬忙上前一步,將地上的龍飛攙了起來:“沒事吧。”
“沒事”龍飛揉了揉胸脯,主要屁股最疼,“張聞亮怎麽辦。”龍飛看著低著頭被綁的緊緊的張聞亮。
楊小鵬見龍飛沒什麽事,就跟著站了起來,正想向著張聞亮的方向走去,周圍一下子想起了一陣人不人鬼不鬼,嚎叫似的笑聲。
“哈哈哈哈”這聲音聽得院子裡的幾人汗毛豎起,身上一陣一陣的激靈。
“幼林。”應小花凝眸,沉聲開口。
一陣嚎叫似的叫聲結束,一個貓著腰的身影瞬間一閃,出現在了他們幾人的眼前,野獸似的趴在地上。
“我等你們很久了”幼林聲音沙啞的開口,跟之前的幼林聲音完全不一樣了,要是這會張聞亮醒著,估計一定得說這嗓子是不是被火燒的。
“正巧,我們也找你很久了。”楊小鵬沉聲答道,這才多久沒見,幼林看起來的感覺跟上次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一種嗜血,殘暴的嗜血,還有抑製不住噴薄而出的戾氣。
“那我們還真是有緣呢,哈哈”幼林張狂的笑道。
“你把張聞亮怎麽樣了?”楊小鵬眼睛不時撇向張聞亮,張聞亮的狀態看起來很是不好。
“他啊?”幼林說著一揚手,張聞亮的腦袋頓時抬了起來,臉上極其的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眼睛死死閉著,嘴唇蒼白起了乾皮,更主要的是,張聞亮脖子上那個血跡已經乾涸的觸目驚心的傷口,明顯是咬傷。
“我就是吸了一點血而已,估計,不會有大礙的吧,哈哈”幼林看著楊小鵬幾人難看的表情,又繼續說道。
幼林這話一說完,楊小鵬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你要找的是我們,讓你變成這樣子的也是我們,跟張聞亮沒有關系,你快把他放了。”
楊小鵬看著幾近虛弱無比的張聞亮,很是擔心。
“好!”幼林歪了一下頭,答得楊小鵬沒有想到的痛快。
幼林說完,隨後又是一揚手,張聞亮身上綁著的剩子立馬就松了下來,身子一輕,一下子就重重地摔倒了楊小鵬的腳下。
楊小鵬眉間一擰,很是不悅,沉聲跟身後的二叔說道:“二叔,給張聞亮挪到一邊,看他怎麽樣了。”
二叔沒有應聲,直接就將張聞亮挪到了一旁,查探起張聞亮的狀況,面上頓時沉下了不少。
“這人我給你們放了,下面,就說說我們的事兒吧。”幼林說著話,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漸漸變得猙獰,完全不帶臉上之前的笑容,加上那半邊的貓臉,很是滲人。
其實,幼林說這句話多少有些不講理了,之前也都是幼林同意不再存於這個世間,他們根本就沒有來硬的,只不過,現在幼林已經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維,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你到底想怎樣?”楊小鵬直直盯著幼林那張猙獰的臉,開口問道,腦袋裡不停地搜索這對付幼林的辦法。現在的幼林只怕比他之前碰到過的東西都厲害,但是現在自己的狀態又不能動手,真是棘手了,不知道二叔和小花能不能對付得了這時的幼林。
“我想怎樣?”幼林聽了楊小鵬的話皮笑肉不笑的笑道,臉上暴起了青筋,“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怪誰,還不是怪你們!”
楊小鵬聽幼林這麽一說,頓時噗嗤一下開口:“哎,你說這話可就不厚道了吧,你變成這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你倒是說說我聽聽”
“哼, 要不是你們要將我燒盡,我又怎麽變成現在的樣子!現在的我,隻喜歡鮮血,源源不斷的鮮血!”幼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貓臉那邊的眼睛變成了鮮紅的顏色。
楊小鵬知道現在的幼林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也就沒有跟它再繼續爭辯下去:“你已經害了那麽多條人命,喝了那麽多的鮮血,我們一定不會再讓你再這樣霍亂下去了!”
“嗬嗷我如果說我還沒有喝夠呢,今天我就先解決了你們,省得你們到處給我搗亂,然後這個地方就我說了算了,所有人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裡,哈哈”幼林說著話,陰風陣陣而起,吹得院內的幾人眼睛都張不開了。
“那你今天這如意算盤可是打錯了,今天這個亂我們是要搗定了,今天就收了你這個禍害!”楊小鵬怒聲吼道,隨即還用眼神瞥了瞥身後的應小花和二叔,之間應小花已經站到了楊小鵬的身側,而二叔還在張聞亮的跟前做著什麽。
“瞧你也算是儀表堂堂,端端正正的一個老爺們,沒想到,竟然到關鍵時刻還是要女人出手,還真是讓我笑掉大牙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