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和大驢均是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預料中恐怖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棺材仍舊一動不動,似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三人的幻覺。
“你看
我說沒事了吧,”楊小鵬回頭看了看龍飛二人,“快點動手吧,好早點離開這裡。”
一聽說可以離開這裡,龍飛和大驢二人絲毫沒有遲疑,同楊小鵬一起將棺材從舊墳抬到了新墳裡。
搬完之後,龍飛二人拿起鐵鍬正想往坑內填土,卻被楊小鵬攔住了。
“等一下。”楊小鵬好心地把棺材蓋蓋嚴,估計這女鬼的墳塚一定是被哪個不長眼的盜墓賊翻的,這人八成也是個傻子,這麽寒酸的墳裡面還能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不成。
“你小子還挺仗義。”龍飛看著楊小鵬的動作禁不住開口。
楊小鵬幽怨地瞅了一眼龍飛:我是啥人你不知道麽!
一切做定之後,幾人收拾了東西,開始往山下走去。
但是,他們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這尼瑪荒郊野嶺的還是後半夜,根本就打不到車啊!
拿手機打開某滴打車軟件,都是離著十裡開外的,最主要的是,完全就沒有接單的。
“不、不是要走回學校吧......”大驢一張臉垮的真快趕上驢了。
“你要是想在這睡一晚上的話,那就不用走了。”
楊小鵬說完,一咬牙,就當走馬拉松了。
龍飛快步跟了上去:“我可不想在這過夜。”
“等等我啊,我也不想在這過夜啊!”大驢連忙追上兩人,這特麽今天這頓飯是真白癡了,全貢獻給馬路了。
三人直到天亮,才走回了學校,到了寢室樓,直接癱倒在了樓下。
“擦,我感覺我兩條腿都飛起來了。”楊小鵬躺在地上,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有了,直覺生無可戀。
“我好像把我這輩子的路都走完,明天我要配個輪椅!”大驢趴在地上,居然還能喊出來。
“行了行了,咱們快上樓吧,要不然樓管大媽估計又該出來發瘋了。”龍飛掙扎著起身,身子來回晃個不停。
楊小鵬無奈,隻好戀戀不舍地停止了與大地的親密接觸。
“那個......我可不可以爬上去?”大驢看著起身的二人,尷尬地說道。
“隨便。”楊小鵬扔下一句話,跟龍飛扶牆上樓。
回到寢室,楊小鵬只見景潔正晃著兩條腿悠閑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下去,我要報廢了。”楊小鵬有氣無力地一下子栽倒在了床上,激動的想哭。
“你這是上哪去了,一晚上都不見人,也不帶著我。”景潔看著死屍一樣躺在床上的楊小鵬,嬌嗔地說道。
“別提了,出門著急忘了。”楊小鵬哼哼唧唧地答道,怎麽想睡覺就這麽難。
小浪見三人前後進了屋,忙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們怎麽一晚上都沒回來啊。”
“嗯......”楊小鵬悶哼了一聲,不想再說話。
“尼瑪悲催死了,打不著車走回來了。”龍飛邊脫衣服邊回道,“浪子你在寢室呆一晚上怎麽黑眼圈也那麽大啊?”
“我還沒說呢,還不是那女鬼大姐,我眼看著窗簾在地上憑空晃了一晚上。”小浪語氣幽怨,也看不見景潔在哪,隻好直直地望著房頂說道。就算是他不害怕景潔,可是眼睜睜地看著窗簾在地上飄了一晚上,也夠受的好麽。
“景潔,你晚上拿窗簾幹嘛?”楊小鵬就是聽了小浪的話,
不由得睜開眼睛出聲問道。 “你不是說讓我在寢室注意形象,要我多穿一些嗎,我沒有衣服,所以就......”景潔臉色一紅,害羞起來。
“你沒衣......”楊小鵬氣得險些沒一口血湧上來,“我下回給你燒點好吧!”
說罷被子一蓋頭,死死地睡了過去。
一整個寢室人這一睡就是昏天黑地,直到寢室門都快被拆了幾人才幽幽醒來。
“誰啊,叫魂似的!”楊小鵬起床氣爆發。
“大驢開門去。”龍飛閉著眼睛喊道。
“我不去,小浪去!”大驢翻了一個身,身體好像被床死死地吸住了。
“行了,我開。”景潔柔聲說道,一揮手,門就開了。
王柏川出現在門口,剛想開口,發現門口居然沒有人,先是愣了一下,倒也沒多想便出聲喊起來,許是人家開門的人腿兒快唄。
“我說你們幾個沒死啊,我敲了一上午的門,還以為你們都睡死過去了。”
“大哥, 你又來幹嘛啊?”楊小鵬聽見王柏川的聲音頭都大了,這大哥沒完了是不。
“媚兒換了一個人,又跟別人在一起了!”王柏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衝著楊小鵬說道。
“愛跟誰跟誰,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是你爹,楊小鵬心裡斥罵。
“我......我這不是心裡憋屈跟你說說麽。”王柏川掏出一顆煙狠狠地吸起來。
“給我一顆,”楊小鵬也是睡不著了,聞到煙味一精神,索性做了起來:“你小子,一定是你們寢室人聽你那點事都聽吐了,給你攆出來了。”
王柏川被人說中心事,沒吱聲,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屁股,扔在地上,腳踩著擰了一擰。
“我說你小子每天身後圍著那麽多小丫頭,也沒見你以前多專情,這回怎麽就非得在胡媚兒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我,我就是不服氣她甩了我!”王柏川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那你活該!”楊小鵬把煙頭扔進剩了一口的可樂瓶中,發出一聲‘嗞嗞’的聲響。
煙頭剛滅,寢室門口忽然進來了一道倩影,景潔賤人咻地一下回到了木牌之中。
來人是應小花。
“花兒啊,你、你怎麽來了,這、這是男寢......”楊小鵬連忙站起身走到了應小花的身前。
“我知道是男寢。”應小花一臉嚴肅,楊小鵬暗覺不好。
“發生什麽事了?”楊小鵬也收起了笑臉,頓覺好像有什麽嚴重的事情發生。
應小花臉色很是難看:“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半陰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