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飛一腳油門,深吸一口氣,想要馬上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的時候,‘哐當’一聲,汽車的前機蓋發出了不小的聲響,抬頭一看,又碉堡了。
龍飛嚇得當即一股尿意湧上小腹,這、這不就是剛才自己看見的那人麽?
“大、大鵬,你看見沒?”龍飛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看見了。”楊小鵬完全見證了剛才突然之間,有一位身著黑色衣服,看不見樣貌,頭髮亂蓬蓬跟稻草一樣的......女性,因為頭髮很長,驀地一下出現在了車前,用力拍打汽車前機蓋。
“你看,我可沒騙你吧。”
擦,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探討騙不騙的問題。楊小鵬真想掰開龍飛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什麽。
楊小鵬轉而眼色對上應小花。
應小花瞅了一眼外面的人,隨即又閉上眼睛斜靠在車窗上,“不是鬼。”
小花不愧是小花,瞅一眼都知道自己想什麽,不是鬼就好。
龍飛也聽到了小花的話,當即尿意就小了不少。
而外面的人看到車內的人似乎注意到了自己,連忙走到駕駛座的車窗旁,輕輕敲打著。
龍飛見此搖下了車窗,外面的人連忙就說道:“請問,能捎我一段麽?這大半夜荒郊野外的打不到車,剛才我招手你們沒有停車,情急之下就跑到馬路中間攔車,誰成想還摔了一跤......”
外面的女孩看得出龍飛的疑惑,連忙自己解釋道。
龍飛到此才真正放松了下來,但是還是狐疑:“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呢?”
“我從老家來投奔親戚,誰知搭車的司機是個壞人,搶了我的包,還把我趕下了車。”女孩聲音虛弱,看樣子也是累得夠嗆。
龍飛聽著這女孩也怪可憐的,便回頭詢問似的看向楊小鵬和應小花。
楊小鵬眼睛一閉,也學著應小花似的倚靠在另一邊的:“反正是你的車,你隨便。”淨問那些廢話,他是那種見人不救的人麽,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龍飛隨後衝女孩一點頭,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女孩上來,景潔氣鼓鼓地飄在車頂,真是沒鬼權。
女孩小心翼翼地上了車,知道車後面有人,便很禮貌地沒有向後看去。
“你這是要到哪裡啊?”龍飛跟女生搭訕。
“我要去嵐山苑小區。”女孩的聲音盡是疲累,明顯是強撐精神在回答龍飛的話。
“嵐山苑?巧了!就在我們學校的附近。”龍飛笑道,隨後也是意識到了女孩的疲態,便噤了聲讓女孩休息,女孩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龍飛先是把女孩送到了嵐山苑門口,隨後幾人回到了學校。
到了寢室已經是後半夜了,楊小鵬躺在床上聽著幾人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半天沒有睡去,不知道明天陽姐那邊會怎樣。
一直沒有睡意的楊小鵬越想越精神,不經意間伸手往枕頭下一抹,摸到了那本一直被他冷落的那本:道士是怎樣煉成的。
這本破的都掉頁書真像應三乞說的那麽厲害麽?楊小鵬心中還是有些疑慮,但是反正也閑來無事睡不著覺,就索性打開了床頭燈翻開第一頁看了起來。
雖然,這上面的字就跟天書似的,還是看不太明白。
強強地看完了一頁,這書還真是個催眠的好物,楊小鵬不一會便將破書蓋在臉上,頭一歪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書除了有催眠的功效還有安眠的功效,
這一夜楊小鵬睡得極好,一夜無夢。 楊小鵬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一泡尿憋醒的,大家都還在睡著,楊小鵬點燃一顆煙,急忙地奔向廁所。
一進廁所門,尼瑪差一點沒把帶著火星的那頭煙塞進嘴裡把自己燒死,這廁所裡可真是春光無限好呐。
“景潔,你趕緊給我消失,你身為一隻鬼用的著洗澡麽!”楊小鵬一手捂上自己的眼睛,氣得臉都紅了。
“我就是想回憶回憶做人的感覺......”景潔說著瞬間自己那身工作服就到了自己身上,擋上了她赤果果那大白條。
你妹啊,我看你不光是想回憶做人的感覺,你還想回憶做女人的感覺,還想回憶一下以前工作的感覺吧!
雖然剛才看見的白花花很是誘人,但她是鬼,還是一隻生前有著光榮職業的女鬼,雖然他沒有任何職業歧視的意思但,他楊小鵬實在是無福消受。
“我告訴你景潔,你以後要是再把自己當自己家似的,我保準不讓你進我這屋你信不!”
“哦。”景潔說罷,立馬就消失,看樣子是不樂意了。
我管你樂意不樂意!楊小鵬嘩嘩嘩開閘泄水,這叫一個舒爽。
經楊小鵬這麽一通喊,其他幾人也都醒了。
“喲, 哥幾個醒了啊。”楊小鵬看著一個個坐在床上幽怨地看著自己的龍飛他們,絲毫沒有任何愧疚之情。“醒了正好,走,上課之前看看陽姐去。”
楊小鵬這麽一說,自然是在沒有怨恨的理由,一個個搶佔廁所洗漱穿衣,就往台球廳去了。
“陽姐?”楊小鵬還沒進門,就在門口大喊道。
過了半天,沒有人應答,楊小鵬的心當即沉了一沉,特麽那老頭騙人!他就說那老頭看著就不靠譜。
幾人進了門內,又吼吼地喊了幾嗓子,也沒有人應答。
陽姐不會是出事了吧?
幾人一對視,蹬蹬蹬地上樓到處找了起來。
“誰呀?”就在幾人著急不已的時候,一聲柔柔的女聲飄了過來。
幾人瞬間向著聲音的方向靠攏,呃......這不陽姐麽?
“陽姐,剛才喊你你怎麽不應聲啊?”楊小鵬有些憤憤,但是看見陽姐沒事了,心倒是放了下來。
“哦,剛才我洗澡呢沒聽見,怎麽這是,你們幾個怎麽這麽早過來了?”
陽姐這麽一說幾人才注意到,此時的陽姐隻穿一身家居服,頭髮濕濕的隨意垂在肩上,鼻尖微微發紅,白淨的臉上還沁著汗水,別提多誘人了。
嘶,大夥同一時間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
“我們幾個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沒事就好我們走了。”楊小鵬說完就拉著幾人走了,非禮勿視。
身後傳來陽姐疑惑的聲音:“我怎麽了,我能有什麽事?不知道那殺千刀的去哪野了,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