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樓看看。”龍飛沉聲開口,語氣中是抑製不住的緊張。
“樓上?”楊小鵬抬頭看了看上樓的樓梯,冥冥中似乎有一種預感,不在那。
如此想著,楊小鵬還是跟著龍飛向前走去,忽然之間,腳下好像踢到了什麽東西,險些絆倒。
低頭一看,罪魁禍首竟是地上一塊木板上一個把手狀的鐵環。
“這個木板好像能夠抬起來。”楊小鵬說著一拉地上的鐵環,木板緩緩地抬了起來,這應該是個地下室。
“裡面有樓梯。”龍飛見楊小鵬此舉連忙湊了過來,向裡望去。
二人緊接著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認為,這裡面一定有東西。
楊小鵬食指立在嘴邊,示意二人噤聲,然後輕輕地跨下第一級台階。
龍飛緊隨其後,又不敢開手機的手電筒,隻用手機屏幕的微弱光芒照著跟了下去。
剛下了幾級台階,他們就知道,這個地方一定沒有找錯,因為下面這種憋悶的讓人喘不上氣的陰沉的氣味已經昭示了一切。
二人的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手心都冒出了汗水。
楊小鵬心中也是沒底,感覺到自己的腿肚子一抽一抽地跳動,每邁一步,心中都又是慌了一分。
終於下到了底,二人登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頓時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整個地下室就好像是小型的監獄一般,一個個鐵籠緊緊挨著,左排的鐵籠裡已經每間都關了一個人,而右排的鐵籠之中還有空缺,似乎在等待著新主人的到來。
但最要緊的是,鐵籠之內的人皆死氣沉沉,仿佛......已經死了。
擦,楊小鵬看著這場面心直哆嗦。
“大、大驢不是在這裡面吧......”龍飛被嚇得話都說不利落了。
楊小鵬的心沉了一沉,呼......希望如此。
楊小鵬邊向前走邊一個鐵籠一個鐵籠向裡看去,籠內之人皆是仰面躺在地上,面色死黑,眼眶凹陷,看不出還有沒有呼吸,沒有絲毫的生氣。
去,這不是黃毛麽?楊小鵬望向一個鐵籠中,不禁驚詫道。
可是令他驚詫的不是只有這一個鐵籠,黃毛隔壁的鐵籠之中,赫然躺著的是王哥。
這就都對上了,之前跟胡媚兒在一起的人全都不知受了什麽傷害被關到了這裡。
“他們全都被吸食了精氣,還沒有死去,但是再不得救,估計也差不多了。”景潔的話又在楊小鵬的耳邊響起,但是沒有現身,生怕被楊小鵬再罵回去。
“吸食精氣?”楊小鵬口中念念有詞,不管如何,先找到大驢再說。
直到全部鐵籠都查看完畢,楊小鵬也沒有看到大驢的蹤影。這沒有發現反倒是最好的結果,但是,那大驢和胡媚兒是去哪了呢,他們明明是眼睜睜看見二人進來的啊。
楊小鵬回過身來,正想叫龍飛一起再找找看看是不是還有什麽暗道,一抬頭,傻了,後背唰一下,汗毛全都立了起來。
龍飛看出了楊小鵬的異常,有些摸不著頭腦:“大鵬,你這發什麽楞啊?找著大驢了麽?”
“找、找著了。”楊小鵬指著龍飛的身後開口。
“找到了?他怎麽樣......”龍飛話剛說到一半意識到不對了,順著楊小鵬指著自己的手看向身後,下一秒,‘啊’一聲,瞬間就撲到了楊小鵬的身旁。
大驢此時不是剛剛在學校那副模樣了,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前方,
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完全失去了意識。 “放了大驢!”楊小鵬厲聲開口,心臟暗自裡突突地挑個不停。
“放了他?”胡媚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花枝亂顫,“真是好笑,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楊小鵬自是不能在鬼怪面前露怯,腰杆挺的倍兒直。
“呦,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了你了,上次就讓你跑了,看這次你還怎麽跑得出去!”胡媚兒說著眼睛突然變得血紅,在黑漆漆的地下室裡散發著瑩亮的紅光。
楊小鵬硬是提著口氣讓自己的胸脯沒有慫下去。
龍飛嚇得在一旁撿起一根鐵軌緊緊地握在手中。
不知何時,景潔現了身站在了楊小鵬的身側:“我先拖住她,你快想想對策。”
景潔說罷,眉心緊蹙,長發盡數滿天飛起,指甲飛快地長出了半尺之上,咧著暗紫色的嘴就想著胡媚兒襲去。
“就憑你這個小鬼,也想動我?”胡媚兒全然不把景潔放在眼裡,邪邪地一笑,周身散發出陰冷的威壓。
景潔剛剛近到胡媚兒的身前,鷹爪般的手剛要往胡媚兒的脖子伸去,只見胡媚兒伸手一揮,就將景潔重重地摔了出去!
“不知死活。”胡媚兒瞥了景潔一眼,不再理她,轉而伸直了手,又抓向龍飛的脖子,將龍飛雙腳離地提了起來。
“小哥,你要是從了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啊哈哈哈......”胡媚兒張狂的笑著,陰鷙的笑聲尖銳的刺得楊小鵬和龍飛耳膜生疼。
楊小鵬眼見著龍飛被掐的喘不上氣了,急的冷汗直流,汗水滴吧滴吧地順著下巴留下來落到地上。
而這邊景潔也已經爬了起來,張著雙手,趁著胡媚兒不注意,狠狠地向胡媚兒的後脖頸抓去。
胡媚兒吃痛,憤怒地扔下龍飛,轉身揮手一掃,景潔又重重地摔了出去。但是胡媚兒似乎並沒有饒過景潔的意思,將手一伸,地上虛弱的景潔一下子就飛了起來,脖子剛好對上胡媚兒的手,被胡媚兒狠狠地掐住了。
“你這個小鬼還真是膽大包天,我這就叫你魂飛魄散如何,哈哈哈......”胡媚兒面色陰鷙地笑道。
魂飛魄散?楊小鵬當即就被這個詞嚇壞了,隨即立馬口不擇言地開口道:“你你你......你不是要我的身子麽,給、給你!”無論如何,先給景潔解困再說。
這話一出倒也是管用,胡媚兒一下子松開了鉗製景潔的手,轉身看著楊小鵬大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到後來,居然變成了男聲!
擦,這貨到底男鬼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