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沒有完成任務?”柴哥沉沉的聲音從塗磊幾人的前面傳來。
塗磊面上表情有些驚恐,心裡膽怯地看了一眼楊小鵬,隨後又望向了前面柴哥陰沉寬厚的背影,聲音顫抖的答道:“那、那東西太厲害,我們拿,拿不到”
“拿不到?”柴哥聽了塗磊的話,慢悠悠地轉過身來,面上的表情看不真切,“真的?”
塗磊聽話渾身一激靈,本來他心裡就沒底,一聽柴哥又這麽說,不禁心裡一抖,更害怕了,這柴哥知道了?
“真的,當然是真的。”楊小鵬見塗磊現在這情況也說不出什麽來,不由得替塗磊開口道。
柴哥微微一怔,將眼光從塗磊的身上轉移到了楊小鵬的身上。
“你是上回塗磊帶來的那個新人,”柴哥如鷹的眼神瞥了一眼楊小鵬,“膽子倒是不錯,任務沒完成,居然還敢這麽底氣十足地跟我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又何必畏畏縮縮?沒拿到就是沒拿到,柴哥如何處置就全聽柴哥的。”楊小鵬不卑不亢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倒是一點都沒有露出破綻。
“全聽我的處置?好,好來人”柴哥說著話,雙手在胸前拍了兩下。
楊小鵬不禁是心理暗自一喜,還怕你不處罰我呢,要是你就這麽打發我們走了,我們豈不是又白來一趟。
柴哥這麽說著,話音才落,門口的門就吱嘎一聲開了,進來了兩個黑衣男子,其中就有達子。
他們這血門幫,從來就沒有過敢反叛之人,所以楊小鵬幾個人多,柴哥也絲毫沒有當回事,有他們這兩個人看著足夠了。
塗磊他們本來就害怕,這會柴哥已經這麽吩咐了,更是嚇得腦門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柴、柴哥”塗磊一個沒憋住開口說道,期望柴哥能夠高抬貴手,放他們幾個一碼。
“你也別說話了,這會就讓他們帶你們帶你下去,幫規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會還說什麽沒用的話!”柴哥不悅地看了一眼塗磊,不耐煩地說道。
塗磊被柴哥,這麽一吼,頓時就噤了聲,十分妥協地低著頭,就跟在了那兩個黑衣人的後面。
楊小鵬當然是沒有什麽其他說的,心理極其滿意地跟著那兩個男人走了。
幾人一出了柴哥的房門,那兩個黑衣男人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
“快走,別慢吞吞的,誰有空帶著你們幾個這麽溜達!”達子沒好氣地吼道,邊說著邊搡了一下走在後面的塗磊的一個手下。
“沒有主人管著的狗,就是會亂叫。”應小花低聲嘀咕了一句。
“哎你個小娘們,你說什麽呢你,說誰是狗呢!”達子一聽應小花這麽說,一下子就急了,揚起手來,就要一巴掌打到應小花的臉上。
楊小鵬立馬伸手,攔住了達子伸出來的手。
“我說兄弟,火氣這麽大呢,一個女人說的話,你至於放在心上麽,還要打女人,這說不過去吧?”楊小鵬語氣雖然平靜,但是面上的表情卻陰沉的可怕,眼睛直直地盯著達子。
達子被楊小鵬這麽一瞪,心裡突然一抖,有些發毛,氣勢頓時軟了下來,從楊小鵬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楊小鵬也不當回事,微微一笑;“行了,接著走吧。”
達子沒有說話,憤憤地走在前面,領著楊小鵬幾人繼續走在前面。
楊小鵬跟在達子的後面,對著身旁的應小花說道:“別怕。”
“本來我也沒怕。”應小花好笑地看了一眼楊小鵬。
“鵬哥,你怎麽不安慰安慰我啊?”張聞亮賤兮兮地在楊小鵬另一側說道。
“滾。”楊小鵬陰沉地說了一個字,隨即就誰也不理,徑直跟著達子向前走了。
跟著達子來來回回拐了幾個彎,走了挺遠,這才似乎走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達子在一間監牢似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回頭看向楊小鵬幾人:“行了哥幾個,到了。”
楊小鵬略微點點頭,看著面前的監考,不禁面色一沉,沒想到,這柴哥夠狠的。
面前的監牢是鐵質的閘門,只有接近頂上才是欄杆,能透氣,不至於進到裡面的人憋死。
楊小鵬看著鐵閘門上微微的鏽跡,還有水珠,心裡不禁一沉,有了不好的想法,這裡面八成是水。
“行了,別愣著了,哥幾個進去吧”達子的臉上閃過一抹奸笑,語氣很是猥瑣的說道。
楊小鵬咽了一口口水,隨即看了一眼應小花和張聞亮幾人,率先走到了門口:“開門吧,我們進去。”
“好樣的,就欣賞你這麽乾脆的人。”達子說著,按了一下門邊上的按鈕,大閘門慢悠悠,伴隨著吱嘎吱嘎的聲音升了起來。
楊小鵬逐漸地看清了面前的監牢,滿地的濕漉漉,散發著發霉腐臭的味道,牆上都生滿了苔蘚,而一面牆上,赫然是一個個綁人的鐵鏈子,全都鑲嵌在了牆上。
“請吧,朋友。”達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笑嘻嘻地看向楊小鵬。
楊小鵬沒有任何遲疑,抬腿就邁進了面前的監牢之內。
“有勞兄弟你開門了。”楊小鵬答了一句,說的雲淡風輕。
隨後,應小花和張聞亮也跟著楊小鵬走了進去,最後進去的是塗磊幾人。
楊小鵬幾人進到監牢之內,緊接著,達子兩人就按順序將幾人鎖在了牆上。
然後,達子兩人就出了這監牢:“哥幾個,還有那個美女,好好享受哈”
達子一出門,大鐵閘門就又慢悠悠地放了下來。
哐鐺一聲,最後沉沉地落在了地上,幾人就完全地被囚禁在這濕漉漉,黑漆漆的牢房之中了,只有最上面的鐵柵欄開口,透進來點點光亮。
“鵬哥,這,這就是懲罰啊?就把咱們關在這裡?這有什麽可怕的。”張聞亮不禁有些鄙視的開口。
“不是,不是這麽簡單的”塗磊喃喃地開口,仍舊一副懼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