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鵬說著話已經走到了房門口,見管家的這副反應,心裡也是有了底,知道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也就沒有再問管家。
楊小鵬剛到房門口,直接就被撲鼻而來的血腥氣嗆了一下,抬眼看去,正對著房門口的房梁之上,赫然又吊著一具屍體。
屍體的肚皮沒有例外地被剖開,腸子內髒流了一地,只不過,這次屍體的手腳全都被割下,四肢赫然竟變成了四根木棒子似的,末端乾涸的血跡觸目驚心。
這回這人是高叔的人。
楊小鵬看了看身旁哆哆嗦嗦的屍體發現者,一看也是問不出什麽來,直就走進了屋內。
這一次除了是屍體的手腳被割,耳朵和鼻子沒有被割之外,其余的地方,跟之前發現的屍體沒有一點不同,很明顯是同個人所為。
看來,這是對方要給自己一個大大的下馬威啊。楊小鵬心裡暗自出聲。
“那個大鵬小哥,這,這怎麽辦呐,先生一早就出去了”管家垮著臉說道,這是怕高叔怪罪呢。
“沒事,你不用管了,這邊的事我處理就好,我到時候跟高叔說。”楊小鵬輕聲說道,這事本來應該就是衝著他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管家一聽楊小鵬這麽說,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氣,連連點頭道。
“慢著,先找兩個人把這屍體搬下來。”楊小鵬見管家轉身要走,叫住了說道。
“好好好”管家連勝答應,隨後就叫來兩人直接就把吊著的屍體搬了下來,好好的放到了地上。
還是高叔養著的打手,訓練有素,看著這樣的屍體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把屍體搬下來了。
“哥幾個有勞,幫我把屍體搬到那邊的房間裡面。”楊小鵬說著,先不讓幾人離開,把屍體抬到剛才的屍體那間房。
那兩人不由分說,聽了楊小鵬的話,直接就把屍體搬起來,往楊小鵬所說的房間抬去。兩人將屍體抬到了那房間之後,將屍體與之前那具屍體並排放到了地上,看見旁邊的屍體,問都沒有多問一句。
兩人見楊小鵬再無吩咐,便衝著楊小鵬點了點頭,就下去了,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真是訓練有素的很。
其余的人一路跟著,眼見著又是一具屍體被抬到了塗磊手下的房間內,不禁嚇得不知道怎麽辦好了,好像看見了這兩句屍體,下一個死的就可能是他們自己一樣。
楊小鵬看著跟先前那具屍體並排躺著的屍體,心裡暗念,這人也是一樣,這麽個死法,當然是不會消停的。
兩具屍體並排躺著,身上的怨念似相互影響,屍身周圍似縈繞著黑氣。
“現在時間還早,還不是時候。”楊小鵬轉過身來,見應小花正看著自己,便出口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就在一邊提醒你,現在先不用這樣擔心,晚上自然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應小花淡淡的說道,微微一笑,笑容散發出攝人心魄的美。
“好,那咱們出去,溜達溜達,吃早飯去。”楊小鵬說著就起身跟應小花出了房門,回身將房門死死鎖好,將鑰匙放到兜內,費了半天的勁甩開了張聞亮那個跟屁蟲,這才跟應小花出了高宅。
這個城市的空氣就是好,整個走在這樣的街道上都特別的神清氣爽。
楊小鵬和應小花走近了街邊的一家面館,選了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兩碗特色面。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談話間,熱騰騰的面條就已經被店家端了上來。
楊小鵬攪了攪面條,這面條散發著獨特的面香,混合著濃鬱的湯汁,楊小鵬食指大動,正想大快朵頤一番,
應小花似乎卻是沒有什麽食欲,無趣地攪動了兩下面條,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我覺得你今早不大對呢?”應小花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但是眼神裡可是滿滿的認真。
楊小鵬當即就把馬上就要塞進嘴裡的面條放了下去:“沒什麽事啊,你想多了。”
“可是我就是覺得你不對勁呢,是不是你和二叔昨晚發生了什麽?”應小花很是認真的繼續問道。
這要是別人聽見應小花的這種問法,一定會產生歧義,從而浮想聯翩,但是楊小鵬心裡有鬼,可是沒怎麽往別處想。
“這你都看出來了?”楊小鵬心想這事也是沒有瞞著應小花的必要,反正到時候應小花也是要跟著她一起回家的。
“說吧。”應小花微微一笑說道,說著又拿著筷子夾起面來,夾了一口放到嘴裡。
“二叔是二叔。”楊小鵬說著也塞進嘴裡一大口面。
“這你不說我也知道。”應小花聽了楊小鵬的話絲毫沒有反應。
“不是,大家的二叔是我二叔。”楊小鵬又重申了一遍,嘴裡的面這叫一個香,熱乎乎的面從喉嚨直接滑到威胃裡,這叫一個暢快。
應小花聽到這,似乎是聽出味來了:“二叔是你二叔?”應小花語氣有些驚訝。
“正是,二叔就是我二叔。”楊小鵬又這麽答了一句,二人之間這對話要是旁人聽起來肯定是摸不著頭腦,但是兩人這麽著也算是說明白了。
“這世間的事還真是奇妙,所有的事情,明明當中都是注定的”應小花感慨一句,就像你我二人。
這後半句話,應小花自然是沒有說出口。
楊小鵬這一會也是吃飽了,響亮地打了一個嗝,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扁了扁嘴問道:“花兒,你問了我一個問題,我也問你一個,你看怎麽樣?”
應小花感覺到楊小鵬接下來的問題肯定沒有那麽簡單,直接就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什麽問題?”
“你”楊小鵬說著話口中頓了一下,“你的血為什麽有奇效?”楊小鵬眼神始終看著應小花,不給應小花躲閃的機會。
應小花聞聽此言,身子一怔,定定地看著楊小鵬,似乎沒有料到楊小鵬能明擺著問出這樣的問題。